照常理,这一枪托就应该把诈尸打倒在地,可是这一枪托显然没有解决问题,宋虎此时也害怕了,他举起枪托又朝着诈尸砸过去,这一下子没有成功,诈尸两只手已经掐住了宋虎的脖子,宋虎人高马大的,是典型的汉子,他想用手掰开诈尸的手,可是诈尸力大无穷,宋虎根本掰不开,只见宋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快成猪肝的颜色了。
这时诈尸张开被撕裂一半的嘴,朝着宋虎咬过去,宋虎根本躲不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诈尸咬断自己的血管,鲜血呼呼的往外淌,诈尸疯狂的开始吸血,一边吸身上的枪孔一边往外流血,宋虎本来酱紫色的脸开始苍白了,这个是鲜血流干净的表现。
诈尸吸完人血在屋里转起来,看样子是继续找人,杨金才他们吓的赶紧把梯子提了上去,诈尸找不到人,就抓起一个瓶子开始撕咬起来杨金才一看乐了,诈尸拿起来的正是他去林场拿回来的敌敌畏,昨天去林场处,领来的敌敌畏和煤油都放在桌子上,诈尸拿着敌敌畏咬开了瓶盖就咕咚咕咚的喝起来,这个敌敌畏沾上里面的心肝都能烧烂了,这下子诈尸肯定会被毒死。
可是他们忘了,这个诈尸已经死了,现在敌敌畏岂能对他有作用,诈尸喝完敌敌畏余意未尽,又拿起旁边的一瓶煤油喝起来。前面喝着后面漏,弄的一屋子都是煤油味和敌敌畏味,但诈尸根本就没有感觉,喝完敌敌畏和煤油以后,好像对煤油灯感兴趣了,就靠近煤油灯,这时呼的一下子,从诈尸的嘴里窜出火焰,诈尸嚎叫着,叫声竟然和那个绵羊的叫声一样。
由于诈尸的身上有窟窿眼,煤油通过窟窿眼渗出来,诈尸登时就成了一个火球,在火球中挣扎了几下,诈尸就朝门外跑去,带着一团火往门外跑,一边跑一边嚎叫,杨金才一次和我一起喝酒时,对我说,他从来没有听见过那么凄厉的声音,从那以后他只要看见绵羊就害怕。
诈尸跑出屋子,忽然撞到一颗柳树上,死抱着柳树,怎么也不松手,这时忽然从柳树上传来猫头鹰的笑声,这时诈尸一听猫头鹰笑,啪嗒一下子倒在地上,火焰迅速把诈尸烧了个干净,二半料子顺理成章的成为杨树沟第一个火化的人。”
刘猫问这个猫头鹰为什么能降住诈尸?师兄贺铁嘴说:“猫头鹰这种长着大鸟的身体却配着一个兽头的怪禽,在东北民间被称作“恨呼”。民间传说猫头鹰的叫声是索命的信号。每当它阴险地出现并叫个不停,附近的村镇就会有人死去,不是寿终正寝,而是横祸加身。不管关于爱护益鸟的宣传怎样一年年深入进行着,这里的人们还是固执地认为,那家伙是个不祥之物。
不过这个猫头鹰确实不是有心吓唬人的,它的眼睛敏锐,是黑暗的使者,它可以看见死者的灵魂在游荡,每次看见新魂游荡,就是在那里叫,其实这个也算是一个预警,只不过它和喜鹊所做的正好相反,喜鹊预警是为了活人,而这个猫头鹰预警是报的丧事。所以就有夜猫子报喜坏门头之说。”
我说:“是呀,我们从小最怕夜猫子叫了,每一次听到夜猫子叫,我都瘆的慌。对了,师兄那个杨树沟后来怎么样?”
师兄贺铁嘴说:“那个杨树沟自从二半料子和宋虎死了之后,上面就来了调查组,调查组调查了一段时间之后,就没有了下文,杨树沟又恢复了平静,可是到后来出现了一个怪事,那就是家里喂的牲口,无缘无故的被吸血,这件事迅速在杨树沟议论起来,大家都说出了妖怪,到后来杨树沟少了几个小孩,这下子村里彻底的炸开了锅,都说小孩叫妖怪吃了。
后里村里里有一个傻子,逢人就比划着羊吃人,这样一来,人们自然联想到羊头怪。大家这才明白羊头怪的可怕,再以后就逐渐搬离了那个地方,那个地方也就由一个大村落,变成了一个隐藏在深山里的荒村。”
我说:“师兄,咱们去的绝命谷和这个杨树沟有什么联系?”
师兄贺铁嘴说:“这个呀,绝命谷后面就是饭团岭,在饭团岭后面就是那个绝命谷了。”
我说:“我建军哥哥明知道绝命谷有危险,那为什么还要到绝命谷去?”
师兄贺铁嘴说:“因为绝命谷附近有一种黑毛兽,身长半尺余,毛色黑,长四寸许,其行如飞。有猎夫枪毙其一,被西洋人用百金购去”。短短两句话,我们已经看出此种动物的可爱与可贵,否则,西洋人不会用百金买一只死的。他一定认为这是稀世珍物,带回国研究去了。
微型黑毛兽的学名和中国标准名称现在还不得而知,称黑毛兽是因为它毛色黑,称“微型”是相对而言,它还没有一只熊掌大。此物身长5寸,确实小;但毛长竟达4寸,几乎相当于体长,令人称奇。
据说杨树沟以前的老人,很多人都见过这个黑毛兽,我想你建军哥哥,就是为了黑毛兽,才去的绝命谷,这个孩子和你一样,性格倔强,不作出个头绪,不肯罢休,唉、这回你建军哥哥在谷底三年应该彻底的反省了。”
我说:“只要人不死,三年也没有大不了的,师兄我问你,现在那个羊头怪还在杨树沟吗?”
师兄摇了摇头说:“这件事我也不知道,反正好多年没有听谁提起过这个羊头怪了,我想羊头怪应该到了另外的地方了吧。我们晌午就能到那个地方,到了那个地方但愿我们遇不见这个羊头怪。”
就这样我们一边说话,一边沿着都是杂草的小路,朝着杨树沟走去。
我们一边说着话,一边背着东西往前走,这些都是我们登山和住宿用的东西,这时天阴起来,下起了小雨,师兄贺铁嘴说:“坏了,我们今天赶不到绝命谷,看样子得住在杨树沟了。”
青青惊道:“什么?住在杨树沟?那、那个杨树沟有羊头怪,刚才贺大爷说的羊头怪好吓人。”
我说;“青青不要怕,我们不怕那个东西,这个一般情况下,什么动物都怕人,它再厉害,也终究是一个畜生,我们手里有枪,如果见了那个东西,我一枪打死它。”
青青点了点头,安慰了青青这个小丫头几句,我们继续往前走,天阴阴的,小雨不大,显得远处雾蒙蒙的,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这时远处出现了一个村庄,在雾蒙蒙的雨气里,像一幅山水画,好看极了。
我们往前走了一段,师兄贺铁嘴指着前面说:“前面就是那个杨树沟了,这里已经十几年没有人住了,村落已经破败了。你看看这些房子,都是当年的房子。”
我仔细一看,这些房子都是典型的东北民居,大部分都破烂不堪,我们慢慢的走进村子,这儿村子近看没有什么美感,村里的道路早就被荒草覆盖,走进村子说不出的静,完全是那种死静。师兄贺铁嘴说:“今天这个天是一时半会晴不了了,我们得找一个地方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