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酒我们就喝起来,一边喝酒一边吃肉,这顿饭吃的我们是相当痛快,吃饱喝足了,酒劲就上来了,我晕乎乎的趴在桌子上大睡,正睡得迷迷糊糊地时候,就听见李屠夫和他媳妇商议着把我们弄死,我一听酒劲吓醒了一半,在桌子上爬起来就想跑,可是没有跑几步,就被一下子打晕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醒过来,醒来之后,我的身上都是血,听见大门外有惨叫声,知道李屠夫对我们一家子下毒手了,于是我忍着剧痛爬走。
跑到我的洞府里,吃了疗伤的药,这才好一点,当我忍着痛爬出去看时,一下子把我差点疼死,只见我的一家人都被剥皮抽筋了,当时我心里无比的痛苦,好好地一家子人,今天说没有,也一下子就没有了。我忍着心痛跑到洞府,让元神出窍,附在李屠夫媳妇的身上,想让他悔过,给我惨死的一家人超度。
我附在李屠夫媳妇的身上,想起我们一家人潜心修炼,到最后竟然被我们帮助的人剥了皮,越想越难受,就在那里哭起来,我正哭着李屠夫进来,我就问李屠夫为什么要害我们家人。
没想到这个李屠夫竟然丧心病狂,不但不听还让三儿子拿来柳条,使劲的抽我,柳条抽在李屠夫媳妇的身上,就等于抽在我身上一样,柳条抽的我受不住,元神就跑回洞府,我想报仇,于是李屠夫家吃饭,我直接就给他弄一锅大粪,喝水我就给他弄一缸尿,每天晚上都在李屠夫的窗户底下哭,我的目的是让李屠夫发狂,失去理智,因为只有失去理智的人,才最容易控制。
那几天李屠夫天天借酒消愁,醉醺醺的,我知道我下手的机会来了,于是那一夜我故意让他看见我走进他的房间,然后给他使了一个障眼法,这个李屠夫果然是一个凶狠之徒,他媳妇还没说几句,就被他打死,然后我跑到他大儿子和儿媳妇的房间,他儿媳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年当过土匪杀过人。
这一家个个都该死,所以我才跑到他大儿子屋里,此时的李屠夫早已经迷失心智,根本没有想儿媳的房子不能随便进的事,一脚把门踹开,看见儿媳妇和儿子正在一起睡觉,他想都没有想,直接朝儿媳妇砸去,这一棍子就把儿媳妇砸死了,接着又把儿子砸死。
在出门时,看见两个儿子迎过来,又砸死了另外两个儿子,我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唤过来两个小崽子,以命换命,我也要给李屠夫一家来一个大剥皮。”
黄三在那里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起来。动物到底是动物,无论怎么样,有时还是会现原形的。只见我师姐柳眉倒立,照着桌子啪的一下,拍了下去,黄三吓得身子一抖,裤子下面就湿了一片,我真没有想到,这个动物精也能被吓尿,一股尿骚味袭来,我赶紧把头转向师姐胡秀英,师姐胡秀英朝我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师姐摇完头,直接厉声朝着黄三说道:“我们作为修行的动物仙,想修成正果就得慈悲为怀,在世上做好事救人,争取早日功德圆满,你倒好,如此凶残,即使我不灭你,天也会灭了你,今天......”
黄三赶紧磕头如鸡叨米,一边磕头一边说:“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我自从用我的五个小崽子换命之后,就良心发现,远遁深山,从此再也没有伤害过生灵的性命,姑奶奶我说的句句属实,如有半点假话,让我天打五雷劈。”
师姐点了点头,说:“既然你已经发了毒誓,我暂且相信你一回,李屠夫现在说你的事,你有几大罪是不可饶恕的,第一条罪,不敬父母,这条罪最重,第二条罪,生性残忍,生灵被你们吃肉,也算是天经地义,可是你想过没有?你活剥生灵皮的时候,它们是多么痛苦,你又于心何忍。”
此时李屠夫身子像筛糠一样抖着,身子下面也湿了一片,嘴里小声的说着:“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姑奶奶饶命。”
师姐胡秀英说:“我还没有说完,第三条罪,教子无方养子为患,你的儿子个个都是欺男霸女的恶霸,第四条罪,你忘恩负义,是一个十足的混蛋。动物仙虽然是动物,它们苦心修炼,不杀生害命,为了报你的恩情,一辈子替你为奴保家,你倒好,到头来,来了个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你这个下场是罪有应得,报应而已。
你这种不算冤死,本该早奔酆都城,争取重新投胎,或为人或为兽,可是你倒好,觉得自己有冤屈,留在世间,我看你是想魂飞魄散,本仙姑要是出手,就会让你当个鬼都当不成。”
这时李屠夫吓得身子不住的抖,师姐胡秀英叹了一口气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们这个都是有原因的,一个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绞尽心思害人命,一个是被逼不得已,才采取以命换命的方式,来换命报仇,今天既然我在这里,就给你们说和一下。今天把事说了,黄三你回你的深山继续修炼,李屠夫你带着媳妇、儿子、儿媳妇的灵魂都领到阴间,重入轮回,你们看这事怎么样?”
李屠夫连忙磕头道:“谢谢仙姑,这几十年我已经诚心悔过了,我也不想每一次都重复剥皮的过程,回到轮回就是做狗做猪我也认了。”
师姐胡秀英笑着说:“李屠夫你这辈子虽然杀业无数,但你如果诚心悔过,我想到阴司之后,一定会轻判的,一会让我师兄给你们超度。至于黄三速速回山中清修。”
黄三听了身子一抖,赶紧磕头,当头磕到地上的时候,一下子睡到地上,李屠夫也同时睡在地上,我有点紧张的看着睡在地上的大仙和二仙,要伸手去扶,师姐胡秀英说:“师弟你不用去扶,这两个人仗着一条青蛇,在那里坑蒙拐骗,不是什么好人。”
这时在地上睡着的刘大仙忽然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眼前的青莲,当时脸上就出现了怒色,看样子这个老太太平时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指着青莲的鼻子大骂道:“你是什么东西,一个小丫头片子,竟然在我的面前指手画脚的,你四两棉花纺一纺,老娘不是省油的灯。你们两个狗东西在上面议论起老娘来了,老娘我咒你们喝水呛成肺气肿,长个鸡眼瞎眼睛。”
我听到这话一下子就火了,这个刘大仙说起话来尖酸刻薄,我心里有气,就指着刘大仙的鼻子说:“你再说一遍试试?”
这时人群里有人大喊:“说你个瘪犊子玩意怎么滴?你一个外乡来的东西,在我们屯想称王咋地?”
我一看说这话的是一个标准的愣头青,留着光头,带着一副墨镜,满脸横肉,看块头应该在200多斤,只见他一扒拉人群,嘴里骂道:“都滚一边去,给爷我让开路。”
人群好像挺怕他,都躲到一边去了,在这个人的后面又跟着一个尖嘴猴腮的人,这个人长的跟二仙很像,一看就知道是他儿子。这时刘杰、青青、月灵他们一下子跑到我的身边,这时青青好像很紧张的样子,她在我耳边小声的说:“东哥这个大胖子就是刘大仙的儿子,他叫刘勇,是我们这一片的恶棍,前几天刚被放回来,我们屯的人没有谁敢惹他,这个人就好打架,一打架就动刀子。在他后面的那个人叫李东,外号小干巴,这个人浑身上下都是坏水,整天和刘勇一起欺负人,我们小时候都挨过他们俩欺负。”
我听到这话不由的攥紧了拳头,这时刘杰说:“东哥你别怕,我们和你在一起,我们今天揍这个狗日的,这些狗日的还在学校门口抢过我的钱。”
刘猫在后面说:“这个、这个打架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