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着走着,隐隐约约的发现前面有人,这个有人就好办,我这样就有了作伴的了,于是我往前紧走几步,这时手电筒起作用了,我看见一个人正拿着刀子好像在剥什么东西,这个东西身体修长,挂在树上。
其实把东西挂起来剥皮,这个很正常的,雾气中手电筒黑暗,根本看不清是什么东西。我只是粗略的看了几眼,拿着手电筒对着人脸照,这个是十分不文明的,在农村对着人眼睛和脸照,这个是没有教养的行为,我赶紧朝着别处照去,在别处我看见树上也挂着东西,都是身体修长,手电筒的光线太弱,看不清,只看见黑乎乎的,应该是被剥了皮,才这样的。
我这时忘记了那几棵柿子树的事情了,看见有人就亲切起来,虽然没有看见那个人的脸,但我知道干这行的人年龄不会小,于是我就尊称那个人为大爷说:“大爷大半夜的,你杀羊能看见吗?”
这时那个人阴阴的说:“怎么看不见,你一个小伙子瞎眼了吧,这里有好几盏灯。”
说着话在地上喔喔有声,在地上起了几个幽绿色的火球,我知道事情不好,这个是我又遇到事了,于是想跑,这个时候那个拿着刀的人阴阴的冷笑,笑完了说:“你不是好奇吗?那就好好的看看我,看看我们一家子。”
我心中一冷,就朝着树上看去,不知什么时候,雾气散了,加上地上出来的那五个小火球,我可以看的清清楚楚,这一看头嗡的一下子,眼前吊在树上的哪是羊呀,是一个个的人,总共有五个人,也可以说是五个尸体,这些尸体都已经被剥了皮,露着些血肉,他们被卖肉的钩子勾着,有的直接是从下巴上钩进去的,有的是钩着脖子。
杀猪杀羊这样钩着不算什么,可是这些都是人,这时被吊着的人,竟然有一个还没有咽气,他在那里一个劲的冷笑。这时我对面拿着刀的那个人,用一种冷到极点的声音说:“是我杀了他们,是我杀了他们,我的良心坏了,忘因负义才这样的,我有眼无珠,来你看看我的心是不是黑的?”
我不想看,可是挣脱不了,身子不知怎么回事,已经不能动了,只能用眼睛看着那个拿刀的人,这个人、不,应该是一个恶魔,只见这个恶鬼满脸的横肉,扫帚眉,蒜头鼻子,大嘴叉,嘴里一溜的里出外拐的蒜瓣牙,身材魁梧,面相极度的凶恶。
这个恶魔说着话,把刀子插进一只眼睛里,使劲的一剜,一只眼珠子掉在地上,那只眼睛成了血窟窿,接着又把刀子插进了另一只眼睛,一使劲另一只眼睛的眼珠子也被挖出来,顿时两个眼睛成了两个血窟窿,给人一种极度的恐惧感,我幸亏经历的事情多,不然就能真真的叫吓死。
噩梦一旦开始就不可能很快醒来,那个恶魔并没结束,掀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胸口的护心毛,恶魔一手掀着衣服,另一只手把刀子插进胸膛,然后使劲的往下一拉,拉开一道口子,鲜血和肚肠子流出来,那个人没有管这些,只是把手伸进胸膛,然后拽出一颗心,这颗心还在那里砰砰乱跳,恶魔把自己的心捧到的面前,叫道:“你看看我的心是不是黑的,我对不起自己的良心,我的心是黑的。”啥也不说了,诅咒盗版,他们盗我们的小说,我们却无能为力,失望的更新章节
我哪敢看,想闭上眼睛,可是眼睛根本闭不上,这时那个恶魔说:“你是不是没有见过人心什么样?来、我把我老婆、儿子、儿媳的心都扒出来,给你看,对了我的眼珠子没有了,看不见东西呀,我找找我的眼珠子,你帮我看看眼珠子丢在哪里了。”
说着话就在地上摸索起来,摸了好一会,才地上摸到一个泥蛋子一样的东西安到眼上,继续用他的那个难听阴冷的声音说:“你看看我的眼珠子安对了没有?对、好像是偏了点,我鼓捣一下。”
说着就把手伸进自己的眼睛,把自己的眼珠子重新安了安。
一边安着眼珠子一边说:“差不多了,这回看清楚了点,这只眼珠子在这里。”
说着话又蹲在地上把另一只眼珠子捡起来,用手蹭了蹭泥土,然后按上眼珠子,朝我笑了笑说:“你帮我拿着心,我去扒开别的心给你看看,和我的心比一比,看看是不是一样。”
我一听这话,当时差点晕了,看着这就快把我吓死了,如今还让我拿着,我嘴里想大喊救命,可是奶奶的,又和前几次一样,嗓子喊不出来,上几次见到的是鬼,现在见到的是一个嗜血的恶魔,这个比那些鬼又吓人多了,好几年没有的丢人事又来了,我感到裤子有点湿,这个也就是我,如果换成别人,直接就会被吓得肝胆俱裂,倒地身亡了,这是现实版的,比电影要恐惧很多倍。
那个恶魔用满是鲜血的眼珠子看了我一眼,说实话我的眼睛自从用熊罴的金胆点了之后,比以前明亮多了,今天看见这么血腥的场面,居然没有被扑,但这个可不是什么好事,我现在情愿眼睛看不见,眼前的这个恶魔也太吓人了。恶魔和我对视了一眼,然后说:“你不想拿,我就先放到肚子里。”
说着话就往肚子里放,接着顺手把肚肠子塞到肚子里。我心里忍不住的干呕,就在这时,在小巷的另一头,忽然有人说话,当时我眼前的景象全部没有了,那个鬼火。恶魔和树上吊着的尸体全部没有了,我的眼前是一行老柿子树。是这个说话声救了我的命,这时我的腿能动了,可是腿肚子发软,走不了路,于是我大声的喊;“救命、快救命。”
这时说话的那些人跑过来,一边跑一边说:“我听声音是东哥的声音,东哥一定出什么事了。”
我一听这个是刘杰的声音,其他两个人也说着话,听声音是刘猫和刘闯的声音,是他们三个人来了,我心中大喜,高兴的说:“刘杰、刘猫、刘闯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这时青莲家方向也传来了声音,脚步杂乱,好像来了好几个人,我坐在地上不太雅观,想站起来,可是试了几下,根本站不起来,只能坐在那里,这时两伙人都跑到我的跟前,我一看青莲家方向来的人是刘叔和刘婶他们,感觉这回脸丢到家了,青莲蹲下身子抓住我的手焦急的问我:“晓东你怎么了?”
我紧张的说:“我、我遇见鬼了,刚才的鬼很可怕,吓死我了。”
刘叔有点紧张的说:“晓东你是不是遇到了剥皮鬼?”
我想起那个鬼扒皮的样子,就使劲的点了点头说:“是的,我刚才遇见的是剥皮鬼,这、这几棵柿子树上都吊着尸体。”
刘叔一听就赶紧说:“赶紧回家,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晓东你能起来吗?对了,见到这个不被吓死就算是万幸了,刘杰你们三个把晓东扶起来,到我家里,然后我们再商议下怎么办。”
刘杰说:“好,我们这就把东哥扶起来。”
说着话,刘杰、刘闯把我扶起来,刘猫在后面说:“东哥你的裤子湿了。”
我一听脸上就发烧,这个事太丢人,这时刘叔照着刘猫的头上就轻轻的敲了一下,然后说:“就你事多,晓东是坐在湿地上坐的,哪有那么多事,我们赶紧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