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熊罴忽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我赶紧朝熊罴望过去,只见那只豺狼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熊罴的头上,用尖牙和利爪,撕开了熊罴的头皮,熊罴嗷嗷直叫,本来血液凝固的头顶上,又被血液覆盖,成了一个血熊。熊罴疼的狂性大发,一熊掌拍在自己的头上,想把豺狼子拍死,可是豺狼子身子极度的灵活,轻飘飘的躲开,趴在熊罴的另一边,熊罴这个家伙真不含糊,一熊掌拍在自己的脑袋上,这一掌相当用力,就听“砰”的一下子,熊罴把自己拍的一个趔趄,在地上直打晃,差点摔在地上。
豺狼子安稳的趴在熊罴的另一边的耳朵边上,熊罴还在那里狂啸着,在那里如同没有头的苍蝇一样,一个劲的乱转。叫声和回声在山谷中来回反射,那种声音听了让人心理扭曲,青莲的脸上越来越苍白,我现在能做到的就是紧紧的抱住青莲,用手给她捂住耳朵。
豺狼子没有善罢甘休,它在熊罴的另一边,一口咬掉了熊罴的一只耳朵,熊罴看着厉害,可是对付豺狼子,简直就是高射炮打蚊子,空有一身蛮力,可是对豺狼子根本不起作用。它这次没有敢用熊掌去拍,只是用两个大爪子,胡乱的抓着头,这一抓头,头上的血流的更旺了。
我看着眼前的一幕,这一幕颠覆了我的世界观,在自然界里有一个规律,一般差不多的物种都是大个为强者,可是现在的巨无霸却被一个比家猫大不了多少的豺狼子欺负,这个有点不可思议。
熊罴在地上狂跳、狂抓,可是根本摆脱不了豺狼子,豺狼子始终在熊罴的左右,附在熊罴的身上,任凭熊罴疯狂。到了最后,熊罴的动作慢慢的慢下来了,那个豺狼子也好像玩够了。只见豺狼子眼里凶光一射,然后朝着熊罴的头上尿了一泡尿,这一泡尿当时就起了神奇的变化。
这一泡尿尿到熊罴的头上,熊罴当时就像着了魔一样,眼睛变的呆滞起来,嘴巴也不发出狂啸的声音了,只是在那里一个劲的哀鸣,身子不住的抖,十分惧怕的样子,昨天听师兄他们说豺狼子的事情,我还不太相信,认为那些只不过是山里人的传说,没想到这一切都是真的,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个是我实实在在见到的。
熊罴在那里呆呆愣愣的,豺狼子并没有放过熊罴,直接一下子滑落到熊罴的肚子上,接着又是一个恐怖的景象,只见豺狼子用利爪一下子抓开熊罴的肚子,熊罴的血咕嘟咕嘟的往外淌,肠子再也堵不住了,一下子流到肚子外面,熊罴的内脏看的清清楚楚,那颗心还在一跳一跳的。
场面太惨烈了,我这时眼睛里又出现了红色,心里一惊,坏了,我的眼睛又被血污的东西扑了。幸好这一次比上次在砖窑里轻,不是一下子全红了,而是像隔着一层红玻璃,看着东西出现诡异的红色,如同所有的东西都罩上红色的光环。
就在这时豺狼子一下子钻进了熊罴的肚子,熊罴“嗷”的一声,朝我们这边猛跑过来,我一看熊罴奔着我们来的,当时心里一震,这个熊罴可不是一般的东西,要是踩在人身上,肯定会被踩死,事情危急顾不得疼痛了,我咬牙一下子把青莲抱在怀里,滚到了一边,熊罴在我们身边并没有停留,而是直奔那棵大树而去。
到了大树边,熊罴疯狂的抓着大树,大树上的树皮一块一块的往下掉,不知熊罴的力量有多大,反正那棵大树一个劲的震动,给人相当大的震撼力。渐渐的我的眼睛模糊起来,眼前的熊罴和周围的颜色变成了血红色,到后来整个的血红色,什么也看不见了,这个血红色是血污扑了眼睛,跟我们村砖厂遇到的情况相似,和红色魔鬼的那个红色幻觉不一样。到了最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我什么都看不见,但感觉还没有障碍,我怀里抱着青莲,青莲浑身不住的抖,我对青莲说:“青莲我们得救了,你不要害怕,那个熊罴已经死了,我们再也不用怕熊罴了。”
青莲哆哆嗦嗦的说:“晓晓东,我知知道熊罴死了,我的浑身冷,抱紧我,使劲的抱紧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全身就像是被冷水泡着一样,感觉浑身发冷。我心里感到害怕,我怕离开你。”
我紧紧的把青莲抱在怀里,温柔的说:“青莲不怕,我不会离开你的,我就这样抱着你,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不分离。”
我就这样抱着青莲说了很多话,青莲慢慢的好多了,身子不再抖的那样厉害了。我们安全了,没有了性命之忧,人就是这样,在极度危险的情况下,一旦脱离危险,绷紧的神经,就会一下子崩溃,我的情况也不例外,熊罴死后,绷紧的神经一下子崩溃了,身上的力气迅速被抽空,腿疼的厉害,跟火烧一样,感觉大腿直接肿了一圈,身子一下都不能动,剧烈的疼痛,让我头上的汗珠子一个劲的往下掉,我想看看大腿,可是眼睛里除了血红的颜色之外,别的颜色都没有了。
疼痛让我的脑袋清醒起来,我脑袋一清醒,发现我和青莲虽然没有被熊罴吃了,但是我们的处境依然危险,我不知道师兄他们什么时候能找到我们,现在我的眼睛看不见了,腿又不能走,青莲在我的怀里一个劲的说冷,应该也是病了,我们在这个四处无人的小山谷里,还是很危险的,我不知道怎么通知他们,这时想到了枪,想把里面卡壳的子『弹』弄出来,用枪声通知大家伙我和青莲在这里,可是摸索了一阵子,枪不知放到哪里了,我心里一阵失落,其实就是找到枪,也没有太大的作用,我自认为还没有能不用看,就能拆的本领,现在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疼痛一阵阵的传递到大脑,加上疲惫,本来清醒的大脑,慢慢的又糊涂了,一阵阵倦意袭来,我再也坚持不住了,慢慢的睡着了,不知什么时候,我忽然听见有人急切的喊着我和青莲的名字,我赶紧睁开眼睛,发现什么也看不见,还是一片血红色。
这时我听见青莲有气无力的说:“大爷你们来了。”
青莲的语气低微,这个是极度虚弱的表现,我想去看青莲到底什么样了,可是我怎么也看不见青莲的样子,眼前还是讨厌的血红色,这时师兄贺铁嘴过来,喊着月灵和青青,把青莲扶走,然后蹲下对我说:“师弟你的眼睛怎么了?”
我急切的说:“师兄我的眼睛看不见了,眼前一片血红色,什么也看不见了。我的眼睛好像被鲜血扑了。”
这时黄蜂问我说:“晓东是你和青莲杀死的熊罴吗?”
我摇摇头说:“不是的,是豺狼子杀死了熊罴。”
黄蜂说:“我就说看熊罴身上的伤口,你们不可能杀死熊罴,一般情况下,遇到发狂的熊罴,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师兄贺铁嘴说:“黄蜂这些事有时间再说,现在给晓东治眼睛,才是正事,来把晓东扶起来,我看看晓东的眼睛,用什么方法治疗。”
说着话就用手去扶我,刚扶了一下,我的腿上忽然一股剧烈的疼痛传到大脑上,我大声的“哎吆”一声,师兄贺铁嘴忙问:“晓东你的腿怎么了?”
我说:“我在树上掉下来摔的,我的腿可能摔断了。”
师兄贺铁嘴把我放下,然后对我说:“晓东忍着点,我给你看看怎么回事。”
然后就慢慢的给我按大腿,然后笑着说:“还好,没有伤着骨头,忍着点,我给你揉揉,一会就不疼了。”
于是我咬牙,我师兄慢慢的给我揉着腿,把我的腿来回活动,每活动一下,我都要忍受巨大的痛苦,师兄一边揉着一边对我说:“师弟你要咬着牙忍着,一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