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我的心静下来,眼睛开始明亮,看着远处的蒿草,更加清楚了。我盯着远处的草丛,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看见草丛里隐藏着一头狼,这头狼就在草丛里趴着,一动也不动的趴着,我甚至透过茅草看见了那头狼的眼睛,它的眼神是那么冷酷,我看见它的同时,发现它也在盯着我。
这个很简单,我绝对不会给它留机会,把枪一抬,照着狼头就是一枪,接着一声悲鸣,狼倒在草地里抽搐起来。我没有细看那头倒地的狼,而是迅速的换上子『弹』,然后又密切的注视着那片半人高的蒿草。这时干爹他们的枪也响了,我知道他们那面的狼群也开始进攻了,幸亏我们手里有武器,要不早就进狼肚子里了。岩石后面的那只狈又嚎起来,我知道这只狈又出什么坏点子了,不敢大意,眼睛紧紧的盯着我前面的那片蒿草,果不其然,这时忽然在草丛里窜出来三头狼,飞快的朝我们扑过来,我身后的三个女孩吓的高声尖叫,它们嚎叫着,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们,撒开四条腿,朝着我们扑过来。
如同一阵风一样,我抬起猎『枪』开枪把最前面的一头狼打死,想换上子『弹』,可是狼似乎不给我机会,就在我换子『弹』的空档,它们已经到了我的跟前,一头狼朝我飞身扑过来,我想抬枪去打,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如果我被狼扑倒了,后果肯定是不堪想象的,它会用利爪把我的血肉抓烂,利齿咬断我的器官。就在这个紧要的关头,刘杰忽然一个飞身把那头狼踢飞在地上,狼在地上吱吱的叫着,这一次又是刘杰救了我。
我刚要用枪打地上的那头受伤的狼,这时后面的那头狼朝着刘杰扑过来,距离太近了,我怕伤着刘杰,没有敢开枪,只是大声的提醒刘杰说:“刘杰小心你后面的狼。”
刘杰到底是练家子,只见他并没有转身,往旁边一闪身,直接用胳膊肘朝狼头捣去,这一捣麻烦了,狼可不是人,一看见刘杰的胳膊肘张嘴就朝着刘杰咬去,我这时再也顾不得距离远近了,一个跨步把猎『枪』几乎顶在狼肚子上,直接就扣动了扳机,轰的一下子,那头狼几乎是飞出去的,猎『枪』的铅弹直接就把狼的肚子打的稀烂。即使这样也有点晚了,我开枪的时候,狼已经咬到刘杰的胳膊了,我的猎『枪』近距离的冲击力是巨大的,由于冲击力的作用,狼牙直接在刘杰的胳膊上撕扯下一块肉,登时刘杰的胳膊,鲜血喷涌,染红了身上的衣服。
我一看到鲜血,眼睛都红了,赶紧把自己的衣服撕下一块,赶紧上去一边给刘杰包扎一边对刘杰说:“刘杰你怎么样?”
这时刘杰的脸上豆大的汗珠子立马就下来了,脸疼的有点扭曲,我一问刘杰强挤出一点笑脸说:“没、没事,娘的,被这个瘪犊子玩意叮了一口。”
我正给刘杰包扎的时候,白月灵高声大叫着说:“狼、狼起来了。”
我赶紧回过头,只见那头狼竟然摇摇晃晃的起来了,我被刘杰的鲜血一刺激,已经变的嗜血起来,一个箭步窜上去,照着狼腰就是一脚,狼吱的一声惨叫,我可不管那些,把猎『枪』倒过来,抡起枪托就朝狼头上砸过去,一下、两下、三下,直接把狼头砸了个稀巴烂,脑浆崩了我一脸,这时青莲拉住我说:“晓东、晓东别打了,那头狼已经死了。”
我这才停下了手,我干爹他们还是朝狼群打着枪,我回头看了下,最后一头狼最终没有攻破我们的防线,被我干爹打死在脚前。这时刘闯大喊着:“叔、我没有子『弹』了。”
我知道这是在枪声中,耳朵震聋了,刘闯才那么大声的,这时我师兄贺铁嘴说:“坏了,这只狈知道我们没有子『弹』,它是不会善罢甘休了,如果它们群起而攻之,我们就完蛋了。”
贺铁嘴刚说完这话,就听见岩石上有人嘿嘿的冷笑,这时冷笑声像是从地狱传出来的,十分的瘆人,我赶紧朝着岩石上看过去,只见那只狈就站在岩石上,是它发出的那种恐怖的声音,只见它笑完了,才冷冷的说:“张大楞今天你们谁也跑不了,我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接着又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我听到这里人都快精神崩溃了,因为我实在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和我们说话的是一只狈,这是一种动物,而不是人,偏偏就是这种动物在和我们说话,声音和人的如此之象,在我学识中,只有动物成精了,偶尔才会在人精神恍惚的时候,或迷人心智,或附身人体,或托梦入心,才能说人话。而这只狈显然不是这样,而是真真的,就在我们面前。这个世界上的事根本就说不清楚,我们否定过许多事,但那些都是我们无知而已,这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事,无法解释,我们在大自然面前,只不过是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而已。
我看见狈在岩石之上,距离已经超出了猎『枪』的有效范围了,但我现在被那只狈的笑声,刺激的有点想发疯,身子开始不受控制的抖,感到浑身发冷,是那种打心底的冷,我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我真是疯了。
于是我举起猎『枪』骂道:“王八犊子,我操你姥姥,滚下去。”
骂完我就扣动扳机,这只狈果然狡猾无比,就在我举枪要打的时候,就已经来了个驴打滚,滚下了岩石,我的枪响之后,岩石上就空空如也了。这时忽然狈发出凄厉嚎叫声,狼群忽然全部现身了,纷纷的嚎叫起来,一声接着一声,连成了一片。
我一看我们的前后左右全部是狼,它们一个个的伸着脖子吼叫,叫声凄凉而悠长,好像在吹响死亡的号角。狼群蠢蠢欲动,现在我们算是弹尽粮绝了,猎『枪』只能打一下,压一发子『弹』,这么多狼一起上,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这时刘猫哭着说:“完蛋了,完蛋了,我们今天的这条小命算是交代在这里了。”
刘杰说:“刘猫你能不能像个男人?我告诉你,冻死迎风站,饿死不低头,什么时候也要像个男人。”
刘杰说完这话,捂着胳膊,头上的汗珠子直往下淌,我知道刘杰是疼的,按说手臂上的伤应该马上到医院处理,打上狂犬疫苗,可是现在根本没有那个条件,能不能出去还两说着。现在命都快没有了,谁还会想到那个什么狂犬病。
这时远处又传出来嘿嘿的冷笑声,这时刘闯说:“日他娘呢,这个瘪犊子玩意又笑了,要是步枪还有子『弹』的话,我会一枪打死这个瘪犊子玩意。”
我听见声音也赶紧的朝着那边望过去,只见那只狈骑在狼身上,离的我们远远的,在那里冷笑,笑完了接着又是一阵奇怪的狼嚎声,所有的狼又跟着嚎了一阵子,我看到这里心一下子凉透了,看样子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只能成为狼的口中之食。这一次离着死亡又是这么近,我在想麻子大爷对我说过的话,我的这一辈子注定不平凡,虽然有很多灾祸,但没有性命之虞,我努力的回忆了一下,麻子大爷没有说过我会葬身狼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