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和吴风都已经重伤昏迷,被一小队人马护送着回到了格瓦苗寨。
这边暂且不说,且说蒙赤尤老提着巫杖,开始漫无目的的追踪那白虎长老的踪迹,蒙赤尤老也不知道白虎长老朝着哪个方位跑了,下了血巫寨之后,就变的有些茫然无措,在血巫寨山下的四周先是快速的转的一圈,企图发现一些端倪,好确定那白虎长老朝着哪个方向跑了,这转了一圈之后,果真就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线索,他看到了一把躺在草丛里的软剑,这剑很秀气,也十分漂亮,也是一把上好的兵刃,蒙赤尤老隐约中好像见过那个女孩用过这把剑,当即便将那把剑给捡了起来,放在手中细看。
片刻之后,蒙赤尤老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小瓶子,从里面放出了一个飞虫,这个飞虫有很强的追踪能力,也有很强的识别气味的能力,也是蒙赤由老培养出来的一种特殊的蛊虫,这种蛊冲的名字叫做千寻蛊,寓意便是千里之内,都能追到气味的线索。
虽然名字叫做千寻蛊,不过有些夸大的意味在其中,百里之内能够找到踪迹可是可以的。
当下,那小飞虫围绕着那把软剑飞了一圈,确定了这把剑上的气味儿之后,就一直朝着正北的方向去了,蒙赤尤老便跟随在那只千寻蛊的身后,一路狂奔而去。
一路追出去了几十里山路,天色早就亮了起来,他已经跑出了安南国的范围之内,来到了一处奔涌的大河旁边,到了这个地方,那只千寻蛊突然就停了下来,开始在河边绕起了圈子,再也不往前飞了。
蒙赤尤老觉得奇怪,走过去一看,赫然发现河边躺着一具尸体,这具尸体是个老人的打扮,嘴边的血迹已经凝固,显然死了多时。
围着那老人的尸体转了一圈,最终蒙赤尤老在这老人的身前蹲了下来,开始查看他的伤势,这才发现,这老人的脖子上有五个清晰的手指印,而且已经发黑了,旋即,蒙赤尤老将手碰到了那老人的脖子上,这是轻轻一碰,蒙赤尤老便将手收了回来,这老人脖子上的骨头全都被人捏碎了,就只有一层皮连着脑袋。
这人下手够重的,很有可能便是那白虎长老,蒙赤尤老眉头一皱,站起身来,在四处又查看了一番,但见在河岸边有一个木头桩子,木头桩子上还绑着一截麻绳,绳子的一头已经被砍断了。
很显然,这绳子上之前肯定是绑着一条船的,而这老头很有可能便是在此处打渔的渔夫,白虎长老便将这老头给杀死人,然后坐着船带着那女孩儿顺江而下,这条河里的水流很湍急,流动时发出巨大的轰鸣声,顺着这条江,不出半个时辰,估计便已经在几十里开外了,蒙赤尤老现在又没有船可乘,也只是望江兴叹,他突然意识到,要想找到那白虎长老的希望,已经十分渺茫了。/
正当蒙赤尤老望着奔流不息的大江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从一旁的草丛里传来了一声微弱的声响,像是人发出来的声音,蒙赤尤老旋即又警觉了起来,眯着眼睛朝着那处草丛看去。
“老头儿……”一个十分微弱的声音传来,这让蒙赤尤老更加确信了此处有人。
当下,蒙赤尤老提着巫杖小心翼翼就钻进了那处草丛之中,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个人影,不免就觉得有些奇怪起来,他明明听到刚才这里有人说话的。
正纳闷的时候,那个虚弱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老头儿……往你脚底下看一眼成么……”
蒙赤尤老吓了一跳,低头看时,却看到了一只受伤的大鸟躺在了地上,身上血迹斑斑,将一身漂亮的羽毛都染红了。
“是你……你不是那女孩儿身边带着的那只大鸟吗?怎么还会说话?”蒙赤尤老好奇道。
“别说这些没用的……白虎长老将我小侄女给掳走了……老娘……老娘我一路追到了此处,跟那老匹夫打了一架,结果就被他用暗器打伤了……那老匹夫带着芸儿已经走了一个多时辰了……恐怕是追不上了……”蓝色画眉鸟有气无力的说道。
“走了一个多时辰了!”蒙赤尤老大惊,旋即回头看了一眼奔腾不息的大江,叹息了一声说道:“这肯定是追不上了……”
“老头儿……我恐怕是不行了……身上留了好多血,劳烦你跟吴风和周明那两个臭小子带个话……一定要将芸儿救出来……那丫头是为了找吴风才来到这里的,老身我瞒着她爹娘将她带来的……已经没有脸面再去见他们了……”
说到这里,蓝色画眉鸟突然咳咳了几声,旋即就躺在那里不动弹了。
蒙赤尤老旋即就将那大鸟给捧在了手心里,开始查看它的伤势。
这一看之下,蒙赤尤老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旋即从身上的药瓶里拿出来了一粒丹药,撑开了它的嘴,将药丸放了进去,蓝色画眉鸟的嗓子眼一动,就将那丹药吞了进去,但就是闭着眼睛不醒。/
蒙赤尤老旋即晃动了一下那蓝色画眉鸟,可能是触动了伤口,那蓝色画眉鸟旋即醒了过来,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道:“我怎么还没有死?”
“就你这点儿伤,离着死还远着呢,伤虽然不轻,但是还不至于要命,只是多流出了一些血而已,修养一段时间很快就能痊愈了。”蒙赤尤老说道,真是拿这只鸟没办法,身上有伤便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归西了。
那只蓝色画眉鸟一双小眼睛打量了一番蒙赤尤老,自从吞下了那颗丹药之后,感觉身上突然就有了些力气,便又道:“老头儿,你看来医术很高明啊,老身也认识一个神医,江湖上的名头很大,都尊称他为薛鬼医,那意思就是死人他都能从鬼门关拉出来,不知道你可认识他吗?”
蒙赤尤老有些不屑的说道:“那小子的医术就是老夫教出来的,一个不成器的家伙而已,要不是他暴漏了老夫的行藏,周明和吴风还找不到这里来呢。”
蓝色画眉鸟听闻此言,便是大惊,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薛鬼医真是你教出来的?你可别吹牛啊。”
“这有什么好吹牛的。”蒙赤尤老苦笑着摇了摇头,转头再次看向了那条大江,不免又是一阵儿摇头叹息。
随后,他紧接着又道:“看来白虎长老是追不上了,咱们还是先回去救人吧,吴风和周明两个小子都受了重伤,命在旦夕,老夫若是不想办法救他们的话,恐怕他们就救不活了,等他们两个人醒来之后,咱们再设法去救那女娃儿。”
为今之计,也只有这样了,蓝色画眉鸟也是无计可施,一想到芸儿被那白虎长老掳走了,这心里就是一阵儿难过,不知道她会受到怎样的苦楚。
等蒙赤尤老带着蓝色画眉鸟回到格瓦苗寨的时候,大部分人马也都从血巫寨折返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