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麻子封好朱砂贴完黄符之后开始施法,口中念念有词,原本躺在棺材内的陈掌柜突然一下从棺材里面弹了起来双臂僵硬平直,因为刚死尸,喜神还不是太灵活,左麻子跟田华一人抬着一边将喜神给抬出了棺材,左麻子一切准备就绪,左麻子敲响了铜锣!从衣袖里撒出一把纸钱。请喜神上路,家属退避,黄泉路远,快马加鞭!
一声苍桑嘹亮的呦呵从左麻子喉咙冒出,陈夫人赶忙退避到院子内,背过身,静静的等着左麻子带着喜神穿过,扑通,扑通的落地声,喜神一蹦一跳的跟着左麻子出了院子,穿过杂货铺,此时周家镇的大街上已经空无一人,只有晚风夹杂着落叶吹过,带起沙沙的响声,因为是春季,田华觉得脚背凉嗖嗖的,师傅,咱们这草鞋不保暖,好冷啊。
左麻子在前头撒着纸钱,冷啥子呦,待会走上了劲就不冷啦,咱们赶脚的一年四季都是这身行头,图的就是轻便快捷,要是因为天冷就穿棉鞋,棉袄,那在山里怎么满山跑?碰到水池,低洼就走不动道。还是这草鞋好,穿着方便不说,结实耐用还便宜。冷就走快点,我总觉得这事不对头。
左麻子因为未知的困惑,心中总是不安,觉得这单子事情不太妥当,但看了看四周空无一人,背后的喜神也好好的,心中多了一丝安稳,可能我想岔了吧,希望是这样,左麻子自言自语的喃呢,带着喜神后头跟着田华就出了周家镇口,沿着大路走了一段后开始朝陈家坪所在的方向走去。
夜色很深,没有一点的月光,厚厚的云层遮住了天空,全凭着田华手里的聚魂灯照明,昏暗的灯火照亮着身前三尺,若不是田华把灯笼提的高高的周围根本就是乌黑一片。
徒儿,你捡根干树枝,把灯芯拨一拨。这光小了,我看不大清楚,左麻子嘱咐着徒弟。
师傅,不如这样吧,我眼神好使,能夜中视物,你让我在前边领着吧。
成,你走前边吧,左麻子爽快的答应了徒弟,与徒弟换了个位置,由田华在前头带路。
嗯?什么声音?
走在后头的左麻子突然听到一阵声响,田华此时也发现了情况,原本空无一人的山间小道上,突然冒出来两个蒙面的黑衣人,都用黑布裹住脸面以及头部,只能看到两双黑漆漆的眼睛,连男女都分不清,领头那人手里举着一个火把,面无表情的看着左麻子师徒。田华被突然出现的两人吓了一跳,连忙念咒停住了喜神。这时左麻子从后头走了上来,开始盘道。
左麻子将手中灯笼递给了徒弟,身子立的笔直,站了个外八字步,双手一抱拳,天南地北皆兄弟,条条大路有财神,我们师徒不过是两个赶脚的,不知两位弟兄有何事找我们师徒?
左麻子一上来就说了场面话,点名了自己师徒二人是赶脚的先生,身上没有什么钱财,希望能够放他们师徒离开。
苍蝇也有一口肉,十个蚊子一盘菜,少拿尸体来吓唬我,不过是个背尸的。我们弟兄二人乃是这白头山的山大王,你可知我们弟兄有什么能耐吗?
说出来怕吓着你。还是快快将身上的钱财都交出来,不然小心大王我一刀一个,剁了你们的狗头。站在前边的黑衣人恶狠狠的威胁着左麻子。手里还提着一把长刀挥了挥。后边的那个默默的点起了一个火把。
左麻子听到这里心中汕笑,原本还以为是什么大窝的土匪前哨,没想到是两个不懂规矩的愣头青。左麻子也不接话,口中念动咒语,喜神顿时动了一下,从后头扑向两个黑衣人,
两个黑衣人见死尸自己动了,三魂失了六魄。
我嘞个亲娘耶,炸尸啦,前面那一个大喊了一句拔腿就跑,跟着后头那个把火把扔向喜神的尸体,也拔腿就跑,转头之时还看了一眼喜神,在火把光芒的照耀下脸上露出一缕神秘的笑容,正好被左麻子给看到。
徒儿,不好,这其中有诈。田华听师傅这么一喊,立马反应过来,从后冲出,一个斜踢将飞向喜神的火把给踢飞了出去,火把划过空中,落在地上扑腾了两下就熄灭。
妈了个巴子,没烧到,那老头看来有点能耐,咱们先跑吧。树林中突然又响起那黑衣人的声音,远处传来一阵唏唏嗦嗦的草叶子声。两个黑影消失在树林深处。
好险,差点被那两个人给骗了,幸好你反应挺快,没有让火把烧到喜神,不然一定会燃起来的。左麻子似乎还有些心有余悸。
师傅,照这情形来看,他们一定是一直跟在我们后头的,刚刚我们停了一会,才走到前面去,可他们为什么要烧毁喜神呢?难道这喜神身上有什么秘密?
这不是我们应该操心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走脚讲究的是信誉,信誉好家属还敢把喜神交给我们。要是我们失了喜神。没了交代那可就是臭了名了。丢份。趁着还早。前面有个喜神客栈。咱们今晚先不走了,到客栈猪下。好好想想这其中的关键。左麻子想明白了其中关节。催促着徒弟上路。田华敲响了阴锣,撒了一把纸钱口中高喊,请喜神上路,黄泉路远,快马加鞭!走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