讫楼老司在龙札的搀扶下坐到了平日休息的蒲团上,左麻子心中此时已经满是疑问,迫不及待的开口询问起老司。
讫楼老司,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有四人死去,还都是死于一日,难道是行尸出了什么问题?
左麻子一口气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没错,是行尸出了问题。哎。讫楼老司叹气
行尸怎么了?我们不是已经封住她了吗?难道她自己还能破除封印?
左麻子紧缩眉头
不,不是行尸杀人,而是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这怎么回事?你把前因后果仔细说一遍。左麻子越听越迷惑。
是这样的,我按照原先商量好的办法,将行尸装入了准备好的棺材之中,由寨中四个年轻力壮的后生,负责送上山崖,他们今日一大早就出发了,按理来说,饷午便能赶回寨子,可知道下午还未曾回来,我害怕有所意外,又打发寨中的寨主带人去寻找,在去山崖的路上发现了他们四人的尸体以及装着行尸的棺材,寨主找到他们的尸体时,棺材已经空了,尸体消失不见。因为四人的四法怪异,他们拿不定主意便将空的棺材烧毁,抬着四人的尸体回了寨子。他们尸体送回来没多久你们也回来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讫楼老司说完这么长的一段话,似乎有些疲倦闭上了有些浑浊的眼睛
左麻子听完讫楼老司的讲述,沉默的站在原地思考,过了好一会才开口说话。
那他们四人究竟是怎么死的?
怎么死的?讫楼老司喃呢的从口中说出这么四个字,似乎是在自问自答。整个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静到能听清没一个人的呼吸声
我查看过了,他们全部是被一击致命。三寸长的银针从太阳穴插入,直通整个脑部。只在太阳穴外留下一个红点。所以寨主他们看不出什么问题,也看不出死因。若不是当年我们与他相熟,断然不会有人知道这其中的门道。
银针入脑?左麻子听到这里又皱紧了眉头,好像是在思索着什么,眼神呆滞的睁着,过了好一会才摇了摇头,不可能,不会是他,当年咱们费了那么大代价你才将他杀死,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而且为何时隔这么多年才回来,再者说来,凭他的能耐又何必夺取什么行尸,直接使用法术,谁又能阻拦的住?
你说的确实在理,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到底是谁夺去了行尸呢?
哎,都怪我身上这该死的诅咒。讫楼老司愤恨的握紧了拳头。看到讫楼老司如此神态,田华与龙札似乎都有些惊讶,或许是察觉到了他们二人不同寻常的目光,讫楼老司轻咳了两声,你们两个先出去吧。我们有要事相商。讫楼老司打发着龙札与田华。很快屋内安静的就只剩下他与左麻子两人,过了一会左麻子也从屋内走了出来,脸上透漏着忧色。也不曾说话,带着徒弟就回到寨中的住所。
好奇不已的田华在关上房门之后忍不住询问师傅。
师傅,你们所说的那个他是谁?
还有讫楼老司这么厉害的人到底中了什么诅咒?
左麻子走到窗户旁朝外面看了看,见四下没有外人,终于对徒弟打开了话匣子。
我们所说的人是讫楼老司的师兄。你也知道每一脉的老司都只会挑选一个继承者,上一任的老司选取的人就是讫楼。讫楼虽然天赋了得,可毕竟是晚入门的弟子,上一任老司临终之后,讫楼的师兄便打算谋害讫楼,正巧此时的我路过这里,救下了讫楼,杀死了他师兄。可也正因为这样,我身上落下病根,讫楼也被其师兄诅咒,终身不能离开黄水寨,一世只能留守在寨中。而那银针刺穴,入脑杀人便是讫楼的师兄所精通的一门手法。
可当年你们不是杀死了讫楼老司的师兄吗?
不,严格来说,我们并没有真正的杀死他,二十年前他暗算讫楼,结果被我与讫楼连手对付,逼迫他跳崖自尽。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至于他到底是生是死,我也不得而知呀。左麻子叹息着摇头。
原来是这样,那师傅你身上的伤?
不碍事,老毛病了,只是在冬天感觉特别的冷,寒的很,所以我冬天都不怎么走活。不过按照我与讫楼老司的推断已经并不是他师兄,以他师兄的本事断然不会使用这样的雕虫小技的,应该是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那会是谁?
这我如今还不得而知呀,不过这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咱们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我这脚上的伤好像又严重了,咱们今晚在这休息一晚。明日回乌龙潭吧,今年就再接活,我需好好休养。
可丢失的行尸怎么办呀?田华听师傅这么说,顿时着急。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呗,没有别的法子。快些睡吧。左麻子打着哈欠,躺在床上。田华也只好随师傅睡下,一直到第二天的早上,伴着朝阳,师徒二人回到了乌龙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