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脸色气的蒙上一层杀气,也不搭话一个直拳就打向那男子面部,男子本欲躲闪,可一个地痞流氓跟练过功夫的人比速度那是犹如龟兔赛跑。哎呦一声惨叫被女子打个正着捂着眼睛喊疼不已,女子面露得意,却哪里料到这街头的流氓最是混账,好比那滚刀肉。打不怕,骂不走,回头专使坏。男子虽然吃痛可依旧记仇,见挨的近一把摸向女子的胸部,若不是女子躲的快就要被他占了便宜。哎呦喂,阿三,你都被打成熊猫眼了还不忘占这小妞的便宜啊?哈哈身后的观众起哄一片嘲笑,女子更加恼怒,做势欲打,可那男子一摸不中早已开始逃跑。哒哒哒,街上响起一片凌乱的马蹄声以及脚步。左麻子最先反应过来从街头拐角的尽头看到一个骑马的军官,神情刚毅面白无须一副年少有为的模样。赶忙扯了扯田华的衣袖示意徒弟后退,师徒二人退到屋檐底下,此时逃跑的男子大呼让开,避过当头骑马的军官。俊哥抓住那个流氓,别让他跑了原本在后面追赶的女子突然高声呼喊。军官立马反应过来一挥手,身后的几个士兵从队伍中冲出一把按住想要逃跑的男子,那男子被几个士兵按到在地不停磕头求饶,额头一片红印。花师妹,你不是在堡内吗?怎么跑到这街上了?这人怎么得罪你了?让你如此生气,军官翻身下马熟洛的与女子打着招呼,
我是偷偷溜出来的,你可千万别告诉爹爹,这是个流氓竟然想吃我豆腐,哼。看我不好好教训他。女子几步走上去就欲动手,却被军官拦住,花儿,你还是快些回去,要不然被你爹爹知道我都得跟着你遭殃,咱们刚来这凤凰没多久还是不要多生是非,至于这个流氓我替你教训他就是。你快些回去。军官轻声安抚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两个士兵护送女子以及她的丫鬟回去,叫做花儿的女子似乎十分害怕自己的父亲,很是乖巧的转身没多久的功夫连着尾随在后的丫鬟以及士兵都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见女子已经走了,军官仿佛松了口气。抬起头来,军官呵斥着跪倒在地上的男子。军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你放过我吧,别抓我进牢房。男子痛哭流涕不停磕头。抓你进牢房?
你放心吧,我不是城里的看护,不会抓你的。听到这话地上的男子面露喜色,就在他刚露笑容的时候,军官从腰上掏出一把手枪,砰的一声从男子额头射入,留下一个焦黑的点。脑浆连同脑血溅了一地。男子头一栽。身子软倒在地上。周围围观的人看的心中发寒身体微微颤抖。就连远在屋檐底下的左麻子都皱了皱眉头。
众位父老乡亲大家不必害怕。我们都是国民党的抗战部队,属抗战第九战区第一兵团第九十二军第三十一师师长王正德将军挥下。日寇侵华,我等将士追随王将军守卫凤凰。还望诸位乡亲多加支持团结一致。莫要如同这地痞流氓一般在如此时期还每日游手好闲,欺压百姓。
军官报出番号,诉说理由。明显是杀鸡儆猴做给附近围观的群众看的。众人闻言纷纷点头散去,不再围观。左麻子也带着徒弟匆匆离去。而那军官则命令部下收拾尸体。
师徒两人发现城中多有士兵巡游,不再多做逗留径直赶回了乌龙谭,每日在家养伤,不再接取赶脚的营生。如此平淡的过了两个月后时常下山购买吃食的田华却听说附近村庄开始有僵尸出没。连忙从山下赶回乌龙谭与师傅商议
田华一回到乌龙谭就怕自己说听说的事告诉了师傅,左麻子原本穿着汗衫坐在床边抽着烟草。听徒弟这么一说立马坐不住了。
徒儿,你能确定那僵尸就是在蜀地跟随我们过来的行尸?
这个,看到僵尸的人都死了,没看到的也不确定,不过确实有村民说看到屋外飘过白色的影子。我想应该是那具行尸吧。田华尴尬的挠头。
左麻子听徒弟如此一说,吧嗒吧嗒的抽起了烟,没一会的功夫一袋烟里被抽了干干净净。坐在一旁的田华坐不住了,师傅,你赶快哪个注意,咱们怎么办呀?
别急,徒儿,如今看来我们只有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走?这是咱们的家,我们能走到哪里去?莫非我们要漂泊四方?从左麻子口中嘣出走这个字的时候田华直接就傻眼。
你个傻娃子,我哪有说要背井离乡了?咱们这次是避祸。当初在川东境内我敌不过她我跑那无可厚非,可我若是在自己门口还逃跑,我岂不是个怂蛋?
她若是待在川东我拿她没办法,可如今她竟然追到了湘西,我有的是办法对付她,赶紧收拾东西,咱们已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东风是什么?
田华好奇不已。
嘿嘿,东风自然是我那黄水寨的好友讫楼老司。俗话说的好,强龙不压地头蛇,就算那行尸是猛龙过江,到了咱们湘西这地界她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左麻子干笑两声,大马金刀的坐在床边等着徒弟准备好了东西,师徒二人便朝着黄水寨而去
在去往黄水寨的路上左麻子叮嘱徒弟,不要多言,一切由他来应付。从饷午过后一直走到天黑时分师徒两人总算赶到黄水寨。此时已经有寨民陆续从田边回归寨子,一些放牛的孩童也赶着耕牛回寨,身后还背着一筐青草脸上绽放充满童真的笑颜,一些个岁数大些的寨民认识左麻子还上前热情的打着招呼。夕阳拖着长长的余晖,映照在每一个人的脸上,透露出山寨特有的安静与祥和。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凿井而饮,耕田而食,帝力于我何有哉?
左麻子望见如此场景不由发自内腑高声大念击壤歌,同时以手拍掌而和,引来周围寨民一片欢呼声。甚至一些寨民还跑回家里取出芦笙吹奏。左麻子带着徒弟不断拱手穿过人群径直走到讫楼老司所在的屋外,轻轻的扣响了门。
谁?门内响起了询问声,同时吱呀一声老旧的门被拉来,开门的正是讫楼老司未来的继承者龙札。没想到竟然是左先生来了,龙札见过先生。龙札连忙拱手行礼。不必多礼,呵呵我就是来这休息几日。左麻子边说边笑领着徒弟走进了屋内。讫楼老司如今正坐在一个蒲团上,闭着眼睛头上梳着麻花小辫用彩锻扎起,灰白相间的发色衬托出满是皱纹的脸庞多了几分威严。
左先生,你怎么有空来我这寨子了?讫楼老司也未曾睁眼,只是蠕动嘴唇发出询问。
本来左麻子还想打打马虎眼先住上两日再说,哪里料到讫楼老司直入主题,只能干笑两声。老司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慧,看来岁月并没有让你变的昏庸。实不相瞒,前些日子我送喜神到川东,回程之时遇到一具行尸,因为我曾经伤了其身,所以一直追着我不放,如今已经追到了湘西。俗话说,猛龙不过江,那行尸已经越了界。可我又招惹不起,只能躲到你这来寻求庇护,毕竟老司你是这四方古寨的老司之首,即使不为相助于我,也算是为寨民除去这天大的祸害。左麻子说到后面一脸的正气。
呵呵,你莫要拿大义压我,本来就是你惹的祸根,却妄想我替你收拾残局。讫楼老司板着脸似乎不愿出手,左麻子也也不接话头,只是静静的杵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悠然自得。
可这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站在左麻子身后的田华很想开口,却又想起师傅曾经交代过的话,硬生生的把想说的又憋回了心底。守候在讫楼老司身旁的龙札憋不住气了。老司,你就应下吧,这不仅是为了左先生,也是为了咱们自己寨里的村民。龙札轻声劝导。
哎,左老弟,巫法蛊毒你不如我,教徒传道我不如你呀!
讫楼老司叹气,竟然那行尸越了界限,我理当出手,不过我也不能白帮你这个忙,你身手非凡,正好我这有一事需要你帮忙,龙札他一人恐怕不行。倘若你帮我这个忙,我就帮你除去那行尸,如何?
听到讫楼老司提出要他帮忙,左麻子脸色变得凝重,本来还想空手套白狼。未曾料到讫楼老司不见兔子不撒鹰,既然想到互相出力这个法子。考虑了一会,左麻子点了点头。你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