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你看树顶。田华闻言抬头望去,树顶上有一个鸟窝,让田华惊奇的是窝旁飞着几只乌鸦,哇哇直叫,不停的相互啄着对方似乎是在争吵。
徒儿。走。我们赶紧下山吧,这马上就要大变天了。我们赶紧到那片林子后面的村落里去。左麻子说完直接就跑回了小道上,顺着小道一路低头猛走,跟在后头的田华也是一直不曾停下脚步。走到林子的时候,天空已经遍布乌云。轰隆隆的雷声从天空响起。电闪雷鸣!
田华不由的抬头望向天空,天黑的就像一块黑布,而突然而至的闪电犹如撕开的裂缝,闪的人眼睛都花了。轰隆隆的雷声不断从头顶传来。师徒两人连奔带跑总算赶在倾盆大雨下来之前赶到了村落。敲响了一户人家的门。
门被打开,一个老妇人探出身子,抬头看了看天空,又瞧了瞧左麻子师徒二人。老妇人未曾询问,直接将门全部打开,你们快进来吧,老天爷发怒,就要下大雨。别淋坏了。
师徒两人一面道谢一面进了屋内。
屋子里面很小,仅仅摆了一张桌子四条长凳。左边连着的是厨房,从里面传出柴火燃烧的声音,而右边有一扇小门是关着的,应该是一间住房。厨房的旁边也有一扇关着的门。
你们两位是做什么的?
坐下来说话吧。
老妇人招呼师徒二人落坐,给二人分别倒了一碗茶水。我们是过路的先生。这天气变的太快,原本走到那边山上的时候突然要下起大雨我们急匆匆的也就赶到你们这里来了。多有打扰,还望见谅。
么事,我跟我家老伴住在这村子里面好多年了,也难得见到个生人。这天若不下雨,你们也不会到我家里来。我家老伴在厨房做饭呢,你们稍坐一会,我去看看好了没有。老妇将满是皱皮的手在衣服上蹭了两下,转身进了厨房,没一会走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一个老头,浓眉毛,塌鼻子。额头上面皱纹耸起,手里还端着一个大盘子。
这两位是过路的先生,外面马上就要下大雨了,来我们避雨的。老妇一边解释,一边将自己老伴手中的盘子端到了桌子上。揭开上面的盖子。里面蒸着两个大红薯。
老妇将红薯给辦开分成了四份,给师徒二人一人递了半个。
二位先生,这都已经饷午了,你们肯定也没吃什么东西。若是不嫌弃就跟着我们两口子一起吃点,这年景不是很好,我家儿子又出去当兵,就剩下我们两口子守着老屋。这上了年纪没有什么气力,只能吃些这个了。不过我家缸底下还有半只去年打的腊兔子跟几年前剩下的一坛黄酒。你们要是不嫌弃我这就去拿出来弄给你们吃。
左麻子知道老妇说的是客套话,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哪里用的着这么麻烦,我们这包袱里面还有一些干粮呢,不知你们家有没有热水。弄点热水凑合着也就对付了。
听到左麻子这样说,一旁的老头赶忙开口,有热水,有热水我刚烧着的呢。你稍等,我这就给你弄去。老头转身进了厨房端了一大碗的热水出来。田华从包袱里面摸出了几个糯米粑粑递给老妇两口子,示意他们一同吃些。
老妇摆了摆手,似乎不好意思,并没有接田华手中的粑粑,而是拿起桌上的红薯吃了起来。这个时候的屋外传来一道轰隆的雷声。倾盆的大雨从天上打了下来,稀里哗啦的打在地上,老头抹了抹嘴走到窗前,拉了拉窗子检查着是否关严实了。而后又坐了回来喝了碗茶。也不曾说话直接就进了右边的小门里应该是去休息了。老妇人等着左麻子师徒吃完也站了起来,二位,外面还在下着大雨呢,你们不如暂且在我这里歇息会吧,等雨停了再走不迟。左麻子点了点头。也好,有劳了。
不碍事的,你们随我来吧。老妇人领着师徒二人朝厨房旁的小门走去,轻摇两下弄开了挂在门上的挂子将门推开。二位稍等。
因为外面下着大雨光线严重不足,老妇人又回头走到桌旁点起了一盏油灯举了过来照明
房间很小,摆着一张床跟很多杂物。空气中一股霉气冲鼻,估计是很久没人居住。
这是我儿子以前睡的房间,如今他去当兵,你们就暂且在这里面休息吧。这些杂物,你们拾辍拾辍就能将就着住了。这雨啊,一时半会停不下来。我先去休息了。这灯你们拿着吧,这房间没窗户,暗着呢。
田华接过老妇人手中的油灯,跟师傅一起进了小屋,而老妇人则回了自己的住房。师徒两人收拾了一下床边的杂物便坐了上去。打开了话匣子。
师傅,这床虽然很久没人睡了,收拾的倒是挺干净的哈。
确实还不错,可能是怕哪一天儿子突然回家没地方睡吧。现如今倒是便宜了咱们,就是不知道这雨要下到什么时候,照着这情形来看没有个一天不会停呀。左麻子略微有些担忧。
对了,师傅,你是怎么看出天上要下大雨的?我记得那个时候天上的乌云还没有出来呀?
这个嘛。纯粹是经验了。这下雨是不分昼夜的。咱们赶脚的人一定要懂得看天气知阴晴雨雪,不然这喜神一旦在路上淋了雨法术失灵那可就倒了血霉。所以这看天的本事一定要够好。
不对呀。刚才那天开始的时候没有半点反应的。乌云是后来才我们跑了一阵才出现的,在那之前师傅你就跟我说要下大雨,师傅你是根据什么来确定的呢?
嘿嘿,这个我们不是看到蛇过蛇道跟那树上的乌鸦打架么?
以前有句俗话叫做蛇出洞,鸦争窝,不出三刻暴雨滂沱。你师傅我就是根据这句话来判断的。你听我给你说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