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千万别小看这些人,看到了没,他们的老大,也就是独眼龙,水上功夫天下第一,纵横整个长江一线,水上商客闻风丧胆,他可是杨公手下的重要棋子,待会带你去认识一下,打个照应,以后也好来往。”杜春兰道。
“旁边那比我还要丑陋百倍的家伙是谁?”我嘿嘿的干笑了两声。
杜春兰道:“那人叫疤王,力大无穷,近半年来风声水起,在长江一带杀人如麻,是独眼龙手下头号打手。”
“疤王,倒跟他名字挺配的!”我笑道,心底却在暗自琢磨。
半年,金太保失踪可不正是半年多了,难道这小子为了报仇或者说逃避追杀,混进了水鬼帮?
从他的气场来看,刚强无匹,而且隐藏的很深,如果他真是金太保,至少也修炼到了金神地步,否则气势不会隐藏的如此好。
我现在看他,就像是一个一身狠劲、蛮力的武修莽夫,绝不像是玄修高手。
假若他真修炼到了金神境界,凭我二人联手,大厅内怕只有魔僧玄空、杨烈以及不知深浅的春兰,是我二人对手,要逃出去还是有机会的。
杨烈仍在吹嘘他的魔罗言论,以及未来统一阴阳两界的动员之词,大厅内不时传来一阵阵的阿谀奉承的呼喊。
这老家伙在任何时候都不忘吹嘘一番,迷惑众人,从天机门弟子狂热的程度来看,他们大多数人以及被洗脑了一般,盲目的迷从魔罗与杨烈,真是一件可悲的事情。
若是封先生看到不知道会有多痛心,想到封先生我不禁心头一阵难受,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现在如何了,杨烈会不会下狠手清理门户。
接下来杨烈又把我介绍吹嘘了一番,说我是什么魔罗派来的左使,为我在天邪宗与天机门魔徒、以及归附的外帮中树立威信。
我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用那刺耳的声音附和了一番,摆高姿态,糊弄这些脑子里装了大粪的家伙,引的他们一阵欢呼。
终于,杨烈示意众人继续饮酒作乐,席间还有不少穿着透明、暴露的美女在穿梭献艺、敬酒。
原本堂堂的天机门圣地,现在就被杨烈弄的跟魔窟一般,饮酒作乐。
看到大堂上那些可恶的家伙,我恨不得一把火烧掉天机门,而杨烈老贼则坐在上面独饮自酌,半眯着眼睛满意的打量着这一切。
他很喜欢看到一切为他掌控,抓住人心中魔的一面为他所用的感觉。
相反,在这大厅里,最让我有好感的反而是周娜娜,她端然而坐,怒目而视,气的牙痒痒,对于最讨厌这类的她来说,在这样的大厅里呆着,比杀了她还难受。
“宗主,圣女,我还有事,先走了。”她站起身,对着杨烈拱了拱手,快步而去。
杨烈微笑着点了点头,就在周娜娜走出大厅的那一刻,我分明看到了杨烈那在周娜娜身上逗留的痕迹。
大厅如此乱,自然与杨烈这天机门的掌权人有莫大关系,搞不好这老贼才是真正的狂魔。
怕杨烈起疑,我没敢正眼看他,只是略略用眼角余光扫视着他。
杜春兰似乎被场面的气氛感染了,不自觉的轻吐芬芳。
老实说,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这身比铁皮还硬的疙瘩,完全减少了我身体的敏锐度,我怀疑,就算是火烧、铁打,都未必会疼,所以不管杜春兰如何,我却并没有多大感觉。
然而我却不得不装作很痛快的样子,半拥着她,我往金太保看去,这小子也在逢场做戏,不亦乐乎。
杨烈看到我情不自禁,与杜春兰交换了一个眼神,忍不住哈哈狂笑了起来。
“列位好好享受吧,本公先走一步。”杨烈微微欠身,往大堂后面而去。
众人忙起身相送,他这一走,大厅内更加热闹了,尤其是那些外门的沙盗、水鬼啥的,愈发的放肆。
如果刘伯温九泉之下知道,他的天机门现在成了魔窟,估计会被活活气死。
杨烈现在返老还童了,正值中年,又一身魔修,我见他神色有些怪异,心中更加琢磨,这老家伙到底想干嘛?
我突然想到了他对周娜娜不经意的那一撇,心中暗叫不好,他不会是想趁着酒意,对周娜娜下手吧。
这完全有可能,魔一旦疯狂起来,是不会有任何情感的。
想到这,我有些紧张了起来,要知道周娜娜可是菜花的师妹,尽管她成魔了,我却也不忍心她被别人糟蹋,若是菜花知道我在场,而不阻止,恐怕得活劈了我。
仇恨归仇恨,我也不能坐视不管,更何况今晚是我难得的一个机会,权当给菜花一个面子吧。
我心底涌起一个大胆的主意,只是要进行这个想法前,我必须得确定那个疤王,就是金太保,若不是,一切都是白搭。
“左魔……”
我心中边迅速的思考着问题,边还得装作应付杜春兰,真是一件头疼的问题。
杜春兰就像苍蝇一般盯着我,不搞定这娘们,我根本就撒不开手脚,杨烈不在,我若是突然下手偷袭她,杀她倒是没问题,可是那不可能,我绝下不了手。
不行,我得想办法弄晕她才行!
想到这,我抱着杜春兰快速的跑往后堂,的把她往地上一扔,饿虎般的扑了上去,杜春兰如同火焰般的燃烧了起来。
我的热烈,让她对我的戒心彻底的放了下来。
她很清楚,我若不成魔,是绝不会碰她的,从我玄修以来,我对这种事,压制的很不错,她背叛了我,我若还愿意跟她在一起,只有一种可能,我彻底的魔化了。
我的大嘴完全将她乌紫的嘴唇封盖了,我原本想再封她的鼻子,闷晕她。
岂料,原本喝下的貓血,酒水,甚至她身上的香味,都是有来历的,我的大脑瞬间炙热,不能自拔。
就在我难以自制时,一道人影风一般的卷了进来,一把拽住我的衣衫,甩到了一边,手中金光一闪,一道巨大的金戟照着杜春兰的头劈了下去。
“不!”我火热顿消,反手一掌震开金戟。
那人冷喝道:“还等什么?”
杜春兰此刻正沉浸在美好之中,突遭大变,眼神变的血红,就要腾起,我和那人同时扑了上去,掩住她的口鼻,同时咬破右手的中指,戳在了她的眉心。
嗯哼!的一声,杜春兰被我重重击中魂海,三魂七魄一荡,昏死了过去。
“太保,是你吗?”我收拾了杜春兰,血红的眼睛盯着那闯进来的疤王,惊讶的欣喜道。
疤王点了点头,“老秦,回头再说,先让我杀了这贱人,就是她把曹光耀的杀手带进金家堡的,不杀她,我誓不为人。”
见他承认,我心中大喜,眼看他的金戟就要削掉杜春兰的脑袋,我连忙拦住,沉声道:“太保,若是让她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了?咱们先把她藏起来,回头再想办法,你先随我去杀杨烈老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