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做梦了,梦见我和春兰在草地上与一个小孩嬉戏,孩子很可爱,是我想要的小丫头,她叫我爸爸,春兰在一旁温柔看着我们嬉戏,然而画面陡然一转,我突然就变成了阴森而笑的金太保,春兰与孩子的脸都变的狰狞起来……
“啊啊!”
我大惊醒了过来,全身是汗!
“嘘!”我舒了口气,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正趴在我的床边小憩,温柔、白嫩的侧脸,温润如玉,温婉动人。
我轻轻的凑在她的发间用力的闻了闻,她是我的知己,小月。
淡淡的独具一别的香味,无与伦比,刻骨铭心,无法忘怀。
她来了!
“咳咳!”我感觉每次呼吸都像火灼一般,火辣辣的疼痛。
“你醒了!”小月听到咳嗽声,抬起了头,边整理着头发,边温柔的看着我道。
“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我笑了笑,“你怎么来了?”
“你大战金太保的事情,整个玄门谁人不知,哪有什么刀疤秦,我一听就知道是你,特意来给你庆贺庆贺,金太保可是玄门有数的少主,年轻一辈众望所归的高手。”
“我听说某人三刀就把他打败了,原哪曾想某人伤的跟病猫似的。”小月温婉的打趣我道。
我苦笑道:“你来了就好,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我感激的握着小月的手,以她的本事与灵通的消息,肯定是知道我受了重创,特意来照顾我还差不多。
想到她一路风尘仆仆,下阴司,我心中白感交集,又悔又恼,当初不该一而再的伤她。
“小月,那个……对不起。”我握着她的手放在脸侧,歉然道。
小月轻轻的松开手道:“没事,我们是朋友,我来看看你是应该的。”
“对,对,我们是朋友,是知己。”我深吸了一口气,此时此刻,我已经不敢再奢望有超出友谊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PS:说一下,怕大家误会,孩子并不是金太保的,这是一个误会,春兰也不知情,母爱是伟大的,所以她的行为希望大家理解吧。
春兰孩子的事情,金太保知道,秦剑未来会知道,总而言之,春兰也不容易,一个关于鬼身转人身的秘密,先就剧透这么一点吧。
第二百三十八章情债
“哈哈,向胖子,老马,你看,嫂子一来,咱们秦哥就生龙活虎了,我就说嘛,这小子只有女人才能制服他、治愈他。”
三人走了进来,菜花咬着香烟,戏谑的哈哈大笑道。
“嘿嘿,那自然是嫂嫂厉害,秦哥昏睡了五日,肯定是被嫂嫂的美貌给惊醒了。”向雨蒙向来满嘴跑火车,跟着菜花打趣起来。
小月脸上顿生红云,嗔了两人一眼,“你们可不要再胡说,再说,我马上就走了。”
我向来知道小月面皮薄,温婉,不喜欢开这种玩笑,最重要的是,听到菜花叫嫂嫂,我就又想到了春兰,疼的脸色煞白,内心血气又翻腾了起来。
马铁心一看我脸色不对,忙皱眉道:“菜花,老向,闭上你们的臭嘴,好吗?”
说着,对我认真说:“秦哥,小月姑娘特意从暂居亭来到南勾城,已经在床边照顾你整整五日了,你可得好好感谢她啊。”
我心中一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小月憔悴、晶莹的俏脸,轻声道:“小月,谢谢你。”
小月笑了笑,没有说话。
马铁心冲向雨蒙、菜花打了眼神,三人知趣的退了出去。
“小月,扶我起来走走吧。”我胸口积郁的厉害,杜春兰这一伤绝不下于昔日向雨诺对我的打击,我到现在都觉得心头疼痛无比,呼吸都困难。
小月轻轻的扶着我,走到了院子里,边走边道:“你这次受伤可不轻,奇经八脉险些尽毁,尤其是丹田受创严重,若不是我随身带着师门的丹药,你可能就彻底成为废人了。”
我那三刀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极限,老实说现在甚至以后再要我劈出那样的刀势,怕都是难了。
这也是机遇,天时地利人和之时发出的惊天泣地三刀,但是超出极限,再加上仓促收刀,后果就是我差点把自己的丹田、经脉全悔。
一直到现在,我都无法提气,可以试想丹田伤的有多重。
“我知道,每次你出现总会给我带来惊喜。”我点了点头道。
绕着院子走了一圈,小月突然停了下来,拉着我的手,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问:“值得吗?”
我知道她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叹了口气道:“我不知道,但我没法对她狠下心。”
菜花曾经说过,女人是我的软肋,我向来寡柔、多情,我也从不否认这一点,若不是赶鸭子上架走到了这一步,我绝不想争权夺利,我已经有些厌倦了,若不是山一般的压力驱赶我往前走,我都想遁入深山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我现在没了以前草马子的激情,也没好利追逐天下的野心,倒不是我心死了,而是我心向往之,单纯的疲惫、厌倦了。
“你真傻!你知道吗,你差一点就死了。”小月眼眶一红,低头道。
我苦笑道:“不说了,以后我再也不会遇到她了,这个女人从此与我的世界无关,我只想珍惜眼前人。”
说到这,我握着她的手,柔和道:“我的朋友,知己。”
小月低头,泪珠还是忍不住滴落在我手上,这是我第二次见她哭了,上一次还是在青龙山,她对我失望而哭,而这次或许是感动而哭。
我和小月之间的感情,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道不明。
与她始终有种亲近之情,但俩人中间总像是缺少了点什么,处在一个尴尬的位置,比朋友好,爱人又差点。
她允许我牵她的手,偶尔像情人一样亲吻两下也成,但还是没那种真正的感觉。
她对我很关切,生活、玄门,是我最好的助手,她从不索取,也不争风吃醋,温和、大方,是少有能让菜花不反感的女人。
当一个女人连菜花都能接受的时候,无疑是很受人喜欢的,要知道那家伙连自己师妹都防备着,见了跟苍蝇似的。
“小月,有个问题,我想问你,你对我这么好,你不会是黄月英吧。”我说出一个藏在心中很久的大胆猜测。
怕她生气,我说这话的时候,是用开玩笑的口吻。
小月微笑着看着我,轻轻摆了摆手,俏皮道:“我若是黄月英,早就把你阉了,哪能容你这般沾花惹草。”
“你不是他,我也不是黄月英,你说的对,我们都活在当下,你就是你,我就是我。”
她说这话有宽慰我的意思,因为我向来讨厌她拿我跟诸葛亮比较,她的话等于是变向的向我道歉和解。
有那么一段时间,我俩因为这个问题闹得彼此矛盾都很大。
“小月,你真好,谁要是能娶到你这样温柔、善解人意的女人,那就赚大发了。”我笑道。
小月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消散,看了我一眼,失望道:“我不会嫁人的,普通人的夫妻、儿女之乐,与我彻底诀别了。”
我身躯一震,大惊道:“为什么?”
她说这话,我心中有种隐然的难受。
“我已经在师父跟前发过誓,完成任务后,青灯为生,永不再出水月斋。”她有些难过的轻声道。
“是吗?什么时候决定的?”我问。
“龙虎山一别!”她低下头道。
龙虎山一别,那正是我和小月关系最僵的时候,难道小月是因为我,这才看破了红尘。
我很想问她,此愿能否因我而改,但是话到了嘴边又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