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次还真是你猜对了。这件案子的主谋还真有可能是张太洋。”韩飞对沈刚说道。
“什么叫可能啊,这明显就是事实!”沈刚有些小小的得意,“我早就说了,这事儿的主谋就是他,不会是别人。这下子,所有的线索就都串联起来了,事情全清楚了。”
“瞧把你得意的,你倒要听你说说,整个事情是怎么个清楚法。”
“你还不信?”沈刚一扬眉毛,“要说呢这个事情得从头说起。事情是从宁小玉吸『毒』开始的。由于宁小玉吸『毒』,导致胡冬海砸了赵明的场子,跟赵明结下了梁子。赵明为了报复,原本打算拿宁小玉开刀,却意外地发现了宁小玉和曹晓天的奸情,并拍下了证据。就在他打算借此采取报复行动时,却受到了张太洋的阻拦。显然,张太洋这么做不是为了保护胡冬海或曹晓天,而是有他自己的打算。我相信,他很可能以此为要挟,让曹晓天暗中投靠自己,跟胡冬海玩儿无间道。这中间,他都利用曹晓天做了哪些事,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当张太洋看上了齐尧的那块地,却不得不面对胡冬海的阻挠时,曹晓天就成为了他暗藏的一张王牌。或者,曹晓天直接参与了案件的谋划,或者,曹晓天只是被动地服从张太洋的命令,总之,是在曹晓天的配合下,他们的谋划才得以实施。你想,胡冬海是什么样的人,在江湖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放心大胆地一个人跑去那么偏僻的一家饭店去跟自己的仇人会面谈判。这不符合常理。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曹晓天在里面发挥了作用,至于是什么作用,具体怎么操作的,恐怕就得问曹晓天本人了。这里面唯一的变数,就是曹晓天最后杀掉了胡冬海。在这件事上,我相信郝兵的话,他既没有接到杀胡冬海的命令,自己本人也没有那个打算。所以,曹晓天杀胡冬海,一种可能是张太洋让他这么干。但我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因为没这个必要,不杀他,同样能达到他们的目的。另一种可能,是曹晓天自作主张,杀掉了胡冬海。这我倒觉得合情合理,杀了胡冬海,他既能摆脱张太洋对他的威胁和控制,又能抱得美人归,还能顺理成章地取代胡冬海的位置,何乐而不为呢?”
“哈哈,想得还挺多,不错不错,该想到的都想了,值得表扬。”韩飞笑道,“既然这样,那下面咱们该怎么做,你也想到了吧?”
“这还用说,去抓人呗,杨卵大和曹晓天,一个都不能拉下。”
“说起来简单啊,可咱们你忘记了一个老问题。证据,证据在哪儿?就现在的情况,咱们只能请他们协助调查,假如他们不配合的话,你有招吗?”
“郝兵不是已经把杨卵大供出来了吗?”
“这没错,但仅仅是他一个人的口供啊,万一他是诬陷怎么办?假如没有进一步的证据的话,咱们连检察院这关都过不了。”
“不是还有曹晓天嘛!”
“万一曹晓天没参与这件事呢?毕竟咱们对他的所有怀疑,都是建立在逻辑推理的基础上的,并没有证据上的支持。咱们的推理再合理,没有证据也白搭。”
“那……那咱们怎么办,上哪儿去找证据呢?现在咱们已经调查出了这么多东西,难道从里面就找不出能给他们定罪的证据吗?”
“唉……这件案子,你不得不佩服他们策划的很周详,不但处处不留痕迹,而且几乎事事都是单线联系,让咱们就算能抓到藤子,也摸不到瓜。所以,咱们恐怕很难在难在常规证据上抓到他们的把柄。”
“常规证据?难道还有非常规证据?”沈刚好奇地问道。
“当然有了,要是你自己找不出证据,那就想办法让对方提供你需要的证据,我管这个叫非常规证据,哈哈。”
“对方提供咱们需要的证据,这怎么可能?”
“按说是不可能,但不妨试一试,万一可能呢!”
“怎么试啊,你不会是想搞逼供吧,这恐怕不行。”
“谁说搞逼供了,别瞎说。”
“那你打算怎么办?”
“你觉得关于这个案子,宁小玉会知道多少?”
“她?呦,我怎么把她给忘记了!她应该知道吧,但也可能不知道,我的感觉是她不知道。难道你认为她知道?”
“嗬,瞧你这车轱辘话说的,到底有没有点主见呀,一会儿知道一会儿不知道的,你要是看不出来就说看不出来。”
“好吧,这个我真是看不出来。”
韩飞乐了,“说实话,我也没看出来,但咱们不妨在她身上下点功夫,不管她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她怎么说也算得上是受害人的家属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