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什么呀，就知道说对？”韩飞说着，侧头看了沈刚一眼。

“唉，昨晚我回家一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又做了一晚上乱七八糟的梦，醒来都10点了，哪有时间想啊！而且，你说的入情入理的，当然对了。韩哥，我就奇怪了，按说我比你年轻，身体应该比你好才对，怎么你精力就这么充沛呢？”

“谁知道你小子是怎么回事啊，我看还是缺练，也不知道你的大学是怎么念下来的。等这案子结束了，我好好练练你。”韩飞说着，嘴里哈哈地笑出了声。

沈刚听了，只好自嘲地笑了几声，不再开口了。

因为在来之前，韩飞就已经办好了各种手续，并通过电话做了预约，所以他们一到地方，没有丝毫的耽搁，便见到了刘初五。

估计也是没休息好，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刘初五，脸色苍白、神情萎顿，下巴上乱七八糟地长着短短的胡茬儿，就像一夜之间便老了10岁一般。可韩飞却顾不上管他这些，等他在审讯室的椅子上岗刚一坐下，便眉毛一挑，大声地说道：“刘初五，我们的政策你都知道吧！”

“知道，知道，我昨晚不是跟你们都交代了嘛。”

“很好，你既然知道，那我就不跟你废话了。既然你认识大眼黄，那也认识曹晓天，也就是曹操吧。”

“认识。不过，都是李玄跟他打交道，具体的事，你们还得问李玄。”

“这么说，他贩毒的事是真的了？”

“贩毒？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们只是卖货给他，别的不管。不过他要再卖货给别人，也很正常。好多吸『毒』的都这么干，要不哪有钱吸。”

“哦？你是说他是你们的主顾？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具体是从啥时候开始的，你得去问李玄。我压根儿都没想到李玄会跟他做生意，要不是他有一次喝酒时亲口告诉了我，我都不敢相信。”

“哦？为什么？他从你们手里买冰*很奇怪吗？”

“那当然了，谁不知道他是霸天胡的人。霸天胡的人，怎么可能跟我们做生意！”

“这又是为什么？”韩飞一时想不出这里面的缘由，便好奇地问道，“难道他跟你们有过节？”

“唉，你们是不知道这个人有多不讲理。那还是两三年前了吧，我跟李玄还有另外几个弟兄，正在一家夜店里玩儿呢，霸天胡就带了一大帮子人闯了进来，连打带砸的。当时我们也不知道是咋回事，而且跟夜店老板也是朋友，哪能不管啊，就想着跟他们理论理论，不能不明不白的就让人把场子给砸了呀。结果，哪想到他们就是冲着我们来到的。他们人多，我们人少，肯定打不过啊。结果，这我们才知道，原来是霸天胡的女人买过我们的货，就是为这事儿。你们说他多不讲理，大家都是社会上的人，平日里也是井水不犯河水，你这叫干啥。再说，谁知道那是你的女人呀。唉，真是不讲理。后来，我们还想着怎么样去报仇呢，让赵大给拦住了。我们见赵大让忍，那就忍呗。哪想到李玄又跟曹操做上生意了。”

“赵大？赵大是谁？”

“赵大你不知道？”刘初五抬起头，惊讶地睁大眼睛，“他不是已经被你们抓了吗？就是赵明，赵老大嘛！”

“就是龙楼美食园的老板赵明？”

“就是他，要不是他也被你们抓了，我还用自己想办法跑路吗？”

“哦，我知道了。”韩飞心里嘀咕，没听老王跟我提过呀，但也顾不上多想，继续问道：“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玄跟你说了吗？”

“说了。”

“怎么回事啊？”

“这事儿说起来，我一开始都不信，就跟小说似的，”说到这里，刘初五苍白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笑意，“后来我跟着李玄去过几次曹操，看他对我们恭恭敬敬的样子，这才信了。那天，我们不是被霸天胡他们给打了嘛，我们想报仇，赵大不让，我还以为是赵大怕他呢，哪想到原来是赵大想跟他耍心眼儿。你们都知道，不管啥『毒』品，只要一沾上，就别想停。就算你去戒毒所戒了，出来后只要有人稍稍一引逗，马上就得再吸上。而且，这件事也是因为霸天胡的女人引来的。所以，赵大打算从霸天胡的女人身上下手，寻个办法报复他。他先是找了几个人，找到霸天胡的住处，偷偷跟踪他的女人。结果，跟了没多久，就发现那个女人外头还有个情人，再一查，她那个情人竟然就是霸天胡的最信任的手下——曹操！而且，那个曹操也是个溜冰的。赵大一看这情况，就让人偷偷给他们拍了照，好像还录了像。就这么着，我们就跟曹操做起了生意，把冰*卖给他。”

“然后呢？”

“说完啦。”

“合着你们费了这么半天力气，又是跟踪，又是偷怕的，就是为了卖冰*给他？这叫报复？”

“那我就不知道了，李玄也没跟我说，我琢磨着，可能这么一来，霸天胡就不会再祸害我们了吧。”

“呵呵，”韩飞听着笑了笑，摇了摇头，“算了，问你点儿别的事儿吧，你认识郝兵吗？”

“郝兵？”刘初五听着，一脸迷茫地摇了摇头。

“那杨卵大呢？”

“听说过，听说过。”

“打过交道吗？”

“没有，人家那个地位的人，怎么能跟我打交道呢。”

“那你们赵大跟杨卵大什么关系？”

“不知道，没听赵大说过。”刘初五依旧摇了摇头。

“那行吧，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没有。”刘初五说着，低下了脑袋。

韩飞看着他，响了会儿，也觉得对他没什么可问的了，便让警卫将他带离了审讯室，然后，叫人把李玄带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