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了,起床了~~睡的好high,起来吃了早饭洗了澡,敷着快要过期的面膜开始更!
=================今日之更==================
云摘砚在承云楼后院的园子里闲闲地坐着,脑子放空地瞧着水里的锦鲤。伙计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差点被他那件桃红色的外裳晃瞎了眼。
“东家……”伙计低着头,不敢直视。
“嗯——?”云摘砚木然地扭过头来,倦意满脸双眼无神地打了个大哈欠,“又怎么了?”
“禹州那边已经动身了。另外,线报五皇子已经进了京畿辖内,不过,蒋熙元没有跟着。”
“噢——”云摘砚面目表情地说。伙计等了一会儿,没听见他说话,有点含糊自己是在这继续等着还是应该离开。犹豫了一会儿刚想退下,就见云摘砚忽然睁开了眼,瞪着他道:“你刚才说什么?禹州那边已经进了京畿辖内?”
“不是。”伙计苦笑了一下,“是五皇子。禹州那边才刚动身而已。”
“蒋熙元呢?”
“出了灵武郡之后就没见跟着了。之前……,李石应该来报过。”
云摘砚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报了就不能再报一次?他又不是不知道这几天我这鸡飞狗跳的。李石说那蒋熙元去哪了吗?”
“没有。”伙计把腰弯得更低了一点,“盯着五皇子那边的人就一个,多了怕让暗卫发现,所以分不出人来。”
“找找。苏缜那边已经进了京畿,就让京畿的点去盯着好了。这边还有这边的事,撤回来吧。”云摘砚扔下话,扭身回了屋里。
屋里一股散不去的檀香味,云摘砚颇觉头疼的把窗户悉数推开。王天权那老小子眼里容不得砂,住在这的几天摆了三场法台,据说是把承云楼里不干净的东西给清了个一干二净。
眼下终于是把那国师和烫手的公子给送走了。走了走了的,王天权还留了一炉子香,非让他十二个时辰盯紧了香不能断。这一宿,真跟熬了鹰似的。
云摘砚往软榻上一歪,咕哝着说:“禹州那边又动身了,今年还真是劳累。”说罢翻了个身,闭上眼睛会周公去了。
出灵武郡的官道上,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骨碌碌地行着。车里王天权正闭目打坐,时不时地睁开一只眼瞄一下坐在旁边的公子,他纳闷,这公子怎么好像比他定力还好。车行了一天了,到现在他竟是一句话都没有,就隔着帘子看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天权又坐了一会儿,终于是忍不住了,散了盘腿道:“公子,那位霁月山庄的小姐是什么来路?”
张禾回头看着他,“怎么?她与苏缜长得很像?有多像?”
“要多像有多像。”王天权捋了捋颌下长髯,啧了一声,“乍见着实吓了老夫一跳。是二皇子安排公子在霁月山庄的?可是为了那姑娘?”
“不是。”张禾又转过头头去,瞧着窗外淡淡地道:“我也是刚刚知道的。”
“噢——,这事儿……”王天权略思量了一下,吞下半句话,哼哼地笑了两声。
张禾蹙了蹙眉头,“国师是方外之人,还是别管这些的好。”
王天权闻言却是大笑了起来,“什么方外之人。直言不讳地说,老夫要真是方外之人,何必还要在鉴天阁做这国师。食君之禄……”他颇爱惜地理了理身上的华袍,“这禄老夫还想多吃些年,景国国师之位,老夫也想坐的久一些呢。”
“国师这话说的倒也实在。”张禾无可无不可地笑了笑。
“不过,那姑娘阴气极重,而且命魂像是不对,有点邪性。只可惜仓促间不能看得太仔细,不然老夫定要仔细查上一查。”
张禾心中微动,面上不动声色地道:“命魂不对是什么意思?”
“人有三魂,天、地、命,天魂归天路地魂归地府,命魂则是人的本命。人死三魂散去,直到下一轮回再度聚拢重合为人。那姑娘的命魂,似乎并非那天地二魂的本命。不知是不是人为强换或鬼妖夺舍之类的。”王天权捻须道,“公子在霁月山庄这些日子,可遇见过什么怪事?”
“没有。”张禾语气略有点不悦地说:“她不会是什么鬼或是什么妖,国师不用做这种无聊的猜测。”
“呵呵。”王天权干笑了两声,“如果不是夺舍,那这事还真有点稀奇了。至少老夫从道这几十年还从没见过。此事,公子可知会二皇子了?”
“此事我自会安排,国师不必挂心,不过是个平民富户家的事而已。此番有劳国师走这一趟,这次人情我记下了。”
“也好。”王天权别有深意地笑了笑,“以我与二皇子的交情,此事既是他出面了,对我也不过举手之劳而已。这人情,公子大可记给二皇子便是。”
张禾默不作声地看了看车外,随即闭上眼睛靠在了车壁上,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