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快乐!元宵节快乐!
==================今日之更=================
慌乱中晚镜也没听清玄道长说些什么,只见他把那张契卷成一条纸卷捏在手中,手指结印虚闭着双眼口中念念有词的。晚镜不敢上前打扰,生怕再出什么岔子,可又心里又对这胖子着实的不放心。
不一会儿,那张契在玄道长的手里冒出了青烟,看意思他是想焚了它。华琼往玄道长这边看了一眼,神情有些复杂,笑得十分诡秘而不可理喻。晚镜捕捉到华琼的表情,直觉不好,正要伸手将那张契夺过来,忽然大门洞开,一阵破风之声,‘啪’地将玄道长手中的契纸打掉在地上。
玄道长睁眼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楞了一下,另一只手还结着法印,悬在半空显得有点可笑。
“蠢货!”门外声如洪钟一般的喝骂,随后便快步走进一人来。那人进得堂中直奔华琼而去,伸手便按在了华琼的手掌上,又用姆指捏住她小指下一寸的地方。华琼惊叫了一声,嘴唇霎时褪了血色,表情有些痛苦地从椅子上跌了下去。
那边的林墨山也如同被剪了线的木偶,一下摔坐在了地上。
“谁是蠢货!”玄道长反应过来跳脚嚷道,等看清了华琼的状态又不免心中一凛,磕磕巴巴地指着来者问道:“你……你谁啊?”
那人看上去五十多岁,生得剑眉星目鼻若悬胆,下颌长髯及胸,虽穿着十分普通的蓝布长衫,但遮不住浑身上下仙风道骨的气质,比穿着道袍的玄道长倒更像个道士。
他听见玄道长的话,头也不回地哼了一声,“法阵不破而毁契,傀儡则三魂不聚。你是想要了他的命?不学无术的胖子。”
玄道长哑然地张了张嘴,瞄了晚镜一眼,讪笑道:“丫头,我真是想帮忙的。”
晚镜一阵的后怕,赶紧将那张契纸捡起来收稳妥,跑过去帮李香儿扶住了林墨山。李香儿用手指探了探林墨山的鼻息,见还算平稳才松了口气。
那人手上用力,将华琼从地上拎了起来。华琼的额上挂着豆大的汗珠,只觉得手掌麻痛钻心,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靠在桌沿上勉强地站着。
李香儿把林墨山交给林钰和晚镜,掸了掸裙摆站起来走到了华琼身前,仔细地端详了她几眼后,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旋即便笑了,“早上钰儿与我提起了惠之,我还道你的年纪对不上呢。”
“惠之?”华琼笑了笑,“连我都快忘了这个名字,难得有人还记得,却想不到是你。”
李香儿叉着手臂哼了一声,“怎么?怕自己人老珠黄了墨山看不上,特地易了容重新勾引?你倒也弄的漂亮点呀,真不如你以前呢。”
华琼神情变了变,“你见过我?”
李香儿扯着嘴角笑了一下,“那时候你看上温婉可人,怎么如今变成这样恶毒的妇人?来,再让我看看。”说话间李香儿便去碰华琼的脸,华琼扭头闪开,李香儿钳住她的下巴,正要撕,就听门外有个苍老的声音道:“夫人等一等。”
随着声音,门外颤巍巍地走进一个老太太来,正是晚镜在挂甲村见过的华老太,身后还跟着张禾。华老太进了屋,又有两个人抬了个矮柜进来放在了地上。
华老太看了制住华琼的那人一眼,微微一笑,“王法师,许多年不见了。”
王法师哼笑了一声,“又是你,你爹的教训看来你没吃够。如今还在用傀儡术害人。”
“法师怎知我不是在帮人。您与您的师父一样,永远自诩正义。”华老太淡淡地说。
“王?”一旁的玄道长啊了一声,脸色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红,跳过去到他面前抱拳拱手道:“王法师!久仰久仰!没想到能在这见着您,幸会幸会。”
“你是玄鼎,逍遥子?”王法师松开华琼瞥了玄道长一眼。
“正是正是!没想到您还听说过我。”
“果然比传说中的还要蠢胖。”言罢不再理他,往那矮柜处去了。
玄道长一脸的媚笑霎时掉了个干净,“喂!我胖是胖了点,蠢胖可不对!我只是不懂这傀儡术罢了……”
华老太走到华琼身边,将她揽在了怀里,抚了抚她的发髻,“女儿,那小伙子说王天权来了,我想你今天在此处怕是落不着好,这才赶过来。”
“娘……”华琼把头埋在了华老太的胸口,“女儿不甘心,可是……”
“娘知道。爱也爱过了恨也恨过了,女儿,就此罢了吧。是娘不好,早知你还有遇见他的一天,就不该擅做主张的将你的记忆封起来。”她叹了口气,“伤,总要见了光,见了风才能慢慢的好起来,是娘错了。”
“记忆?封起来?什么意思?”李香儿听得云里雾里,有点不耐烦地问道。
华老太回头看着她,“夫人见过惠之?不知道有没有见过惠菀。”
李香儿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