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羌国灭亡以后,除了那些贵族以外的其余冉民,有的彻底和羌民归并在了一起,有的则融入了从中原过来的汉民的当中。最终,冉族这个古老而又神秘的民族,包括它的宗教信仰,文字语言,彻底的从地球上消失了。只在一些发掘出的古老遗址,或者民间一些冉民曾经生活过的古村老镇上,偶尔可以找到零碎的无法破解的文字。由于一些古代遗址,比如三星堆,所出土的青铜祭器上,没有任何铭文,所以,更增加了这个民族的神秘性…
凌纪天的这番讲述,把我听的眼睛都直了,怔怔的问,“凌伯伯,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是一个,叫冉国华的告诉我的。”凌纪天说。
“冉国华?!”我把头一侧,“是不是,住在我们市风景区,树林中的那个四川法师?!”
凌纪天愣了愣,“你见过他?”
“没有,我知道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
“死了?”
“嗯。”
“怎么死的?”
“就是…”我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对了凌伯伯,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说起来,话有点长了。”
“那先不说这个,有一件事,我特别想知道。”
“什么?”
“就是…”我看了看他,“凌伯伯,关于雨馨的事,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知道,一提起你女儿,就触到你的痛处,可我不得不提,因为有一件事我必须要知道…”
“你想让我告诉你什么?”
“我想知道…”我缓缓的说,“你的女儿凌霄,她是怎么死的,希望你详细告诉我…”
凌纪天开始没说话,出神的盯着前方的黑暗,过了片刻才道,“可以,等到了地方,我讲给你。”
“好,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凌纪四周看了看说,“就快到了。”
这样又走了一会儿,凌纪天手指着前方,“小冷啊,看那里。”
我瞪大眼睛看去,隐约看到有一座建筑,立在黑暗之中。
“这房子是干嘛的?”我疑惑问。
“是这些冉民关押犯族规的人的地方,走…”
将近那建筑跟前的时候,我看到一根上面绕着蛇的石柱子。
“这是用来惩处犯严重族规的冉民用的,用蛇把人绑在这柱子上,身上浇上火油,点火烧掉。听起来很残忍,不过我从没见过。据说,被这种刑罚所惩处的,只有一个女人,那是几百年前的事了,那女人…”
“那女人将他们族里的一件圣物,给了一个名叫杨显圣的人…”
“这你也知道?”
“嗯……对了凌伯伯,你为什么要带我到这里来?”
“因为那些冉民都很畏惧这里,轻易不敢过来…”
“相对来说,这个地方比较安全。再加上位置偏僻,如果没有人带路,外人很难发现这里。所以我想,那些冉民应该不会寻到这里来。”凌纪天说。
我点了点头。
“来…”
两个人轻手轻脚的绕过这根刻有蛇的石柱时,我朝石柱上下看了看,眼前恍然浮现出,一个女人被绑在这里,挣扎蠕动,遭受烈火焚身的惨象…心里面有一种压抑感。
来到跟前,只见这座房子是用一块块打磨的很光滑,大小也差不多的石头修葺的,黑暗中看起来,庄严而又阴森。
门上没锁,推开门,我们两个一先一后来到屋里,凌纪天从怀里摸出一根火折打燃。我把灯凑过去,火苗儿‘噗噗’地跳了起来。这灯里盛的也不知是羊油还是牛油,燃烧时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儿。如豆的火光映照下,只见这屋子没有窗户,有点憋闷。墙上钉着一条锈迹斑斑的拴绑人用的锁链,垂拖在地上。锁链旁边是一个小石台,应该是供‘罪人’吃饭用的。
我把灯放在石台上,扶凌纪天坐在石台旁边,自己则坐在了他跟前。火光映着凌纪天那张触目惊心的脸,令人有些不敢直视。
“凌伯伯…可以说了么?”我低声问。
凌纪天望了望外面,然后收回目光,出神的盯着油灯。看着他,我的心隐隐作痛。
终于,凌纪天像‘嘴’一样的那个器官动了动。
“小冷…”
“嗯?”
“其实…”
“什么?凌伯伯你说…”我心里莫名有些紧张。
“其实霄儿,并不是我的亲生女儿…”
我感觉半边身子一麻,“你…你说什么?”
“霄儿她…不是我的亲生女儿。”
我脑袋里面‘嗡嗡’的,想到当初在太行山那个山谷里,听万金山讲述时的推测…
凌纪天身子有些颤抖,“说起来…”
“难道说…”我打断他,“真的像我推测的,凌霄是万金山的女儿?!”
凌纪我看过来,目光里透着惊疑,“你怎么知道?!”
“我听万金山说,他当年曾经…”我说不下去了。
凌纪天一
把抓住我的手,“你见过万金山?”
我愣怔怔点下头。
“他现在在哪里?”
“他…已经死了。”
“死了?什么时候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