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武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发现自己下身黏黏的一片,但刚才发生的事情却历历在目,女鬼已不知去向。他赶紧回到病房,发现母亲醒了,问他去了哪里这么晚?明武找了个借口对母亲说要去外面澡堂洗澡。
当时我们县城没有桑拿这种东西,但是公共澡堂倒是有几个,我至今还记得我在县城读书的时候,一伙要好的朋友到了过年的时候,除夕傍晚一定会约一大帮人去澡堂洗澡,里面热气腾腾的很舒服。
明武去的这个澡堂我有印象,是在一个十字路口,离医院不远。不过明武并没有直接去澡堂,他觉得这么晚难得出来一次,于是找了一部车先去了护士家住的那个局宿舍。
局宿舍在一片池塘后面,下车后还得走几分钟路,从池塘中间的一条水泥路走过去,当晚月色很好,明武走在池塘边,感觉到春日里徐徐的夜风,仿若回到了自己的乡下,想不到县城还有这样一个空气清新之所。
县城不比乡下,此时还时不时有人经过,明武走过池塘后,看到护士住的这栋宿舍楼,宿舍外有一个大铁门,铁门已经关了,进出的人要叫旁边一个看门老头开门。
明武观察了地形,想到假如护士晚上下班后一个人走,可以在池塘边埋伏,冲上去一顿打,然后叙述逃离,等里面的人开门出来后,已经完全可以跑得无影无踪。
来回绕了几次,明武打算回到大路上叫车去澡堂,走了几步,感觉到前面有人过来,抬头一看,隐约可见是个女人,这么晚了一个女人走路,不很寻常。明武有些恶作剧,两人交会的时候,明武故意问:请问这里是某某局宿舍吗?
那人被明武突如其来的问话吓的一步跳开,不住地拍打胸部,显然吓了一跳,明武仔细一看,这女人却诡异地感觉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心里纳闷,不由得多看了两眼,那女子这时看到明武的狗眼放出的蓝光,喊了一声鬼啊,奋力奔跑,明武四下查看,并没有人注意到刚才的状况,夜色依旧柔和,池塘里水波荡漾着月色。再看那女人不见了。
来到澡堂后,那时的澡堂也基本上都是开通宵的,曾经流行过一段时间去澡堂洗澡,因为那时每个人家里热水不那么方便,而澡堂里的热水源源不断,价格也不贵。
澡堂的格局我至今都还记得,一个很小的门进去,门口坐一老头收钱,换拖鞋,然后上二楼,楼上一个大厅,中间一个大池子,大池子左边是衣帽间,右边是一排淋浴间,通过大厅后,里面还有一排小房间,每个小房间一个木桶池子,刚好一个人躺在木桶里泡,这个是要另外加钱的。
明武一开始是在大池子里洗,一开始池子里只有三五个人,由于澡堂里灯光很暗,也没人注意明武的狗眼,但刚洗了一会儿,外面来了七八个小孩,喝了酒,醉醺醺的全都下了池子,明武现在害怕惹是生非,这些小孩二十岁出头,都是道上的,说话口气让人感到害怕,动不动就砍了这个,砍了那个。明武不自在,索性从池子里起来,到里面木桶去泡。
关于洗木桶的价格,我和明武还争论过,我印象中在我高中的时候收费就是十二元一次,但明武非说十元,他这次去澡堂洗澡,离我最后一次去澡堂都过了两三年时间,我认为不止十元一次,但明武说就是十元,记得很清楚。
明武进了木桶房,里面点的灯光是红色的,每个房一盏,当时没有按摩之类的服务,不知道为什么搞得十分暧昧,女澡堂在另一边,是完全独立的两个地方。
不多久,因为几乎每晚都很多事情困扰,明武感觉到疲劳,迷迷糊糊躺在木桶里瞌睡,意识尚清醒,看到房间门开了,进来一个女子,女子穿着很暴露,双臂裸露,下身是浴巾裹着,上身穿一个贴身的白色小背心,围了一个围巾,但脖子和锁骨之间露出白皙的皮肤,领子开得很低,背心包裹着令人眩晕的胸部。
明武一看,这女子就像刚才在护士住的局宿舍池塘边遇见的一样,好像认识,那女子进来后,对明武说:我也来洗澡,一起洗吧?
明武呆呆看着想不起来之前还在哪里见过,点了点头,那女子和衣爬进了木桶,而后咯咯直笑,说明武那么紧张干嘛?伸手去抓明武的痒痒,明武不怕痒,但是觉得有个女人和自己闹,也去抓女子的个鸡窝,那女子在木桶里翻腾,水花四溅。闹了一阵,明武有感觉了,想要行男女之事,但那女子说,不用了,水里有你的**,我已经怀了你的骨肉。
明武一听,浑身毛孔都张开了,突然从木桶里站起来,听得外面大呼小叫,女子已经不见了。
明武仔细一听,外面好像有人在闹事,赤身裸体从木桶房出来,却发现只是水池里那几个男孩在嬉闹打水战,明武只好又退回木桶房里。
刚才经历的那一段奇怪的事情,他感觉似真似幻,或许真是自己疲劳睡着了做梦,但又怀疑都是真实发生的。心里暗暗叫苦,明武是这样想的,因为之前和女鬼有过一段缠绵,会不会因此使女鬼真的怀上了鬼胎呢?
我们小的时候都听过类似的故事,据说有男人在深夜听到鬼叫名字,后来跟着走了,到了荒郊野外,人和鬼**,后来在这个野外经常看到女鬼抱着一个小鬼,据说就是女鬼怀的鬼胎。
明武想到这里,已经无心继续洗澡了,他从房间出来穿戴好了,一看时间,已经是下半夜一点多,急急忙忙往医院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