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来我往，说了不少话，都是些闲话，这病房里只有两个成年男女，就是张母和明武，另外两个一老一小，都是重症病人，此时也睡得很沉。

明武说了一番话，看看时间，都已经夜里十点半了，整个四号楼已经悄无声息，即使明武和张母说话，也是很小声的，而且关了门，外面几乎是听不到的。张母说到后来，又起身去上厕所，明武见张母也不懂什么时候换了睡裤，裹着饱满的屁股出去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明武睡意全无，只是眼皮很疲劳，但精神却特别亢奋，看到张母的屁股，身体有了点反应，不禁想入非非起来，人有点犯迷糊。

但是，这晚的事情来了，因为张母出去后没掩上门，明武是对着门的，迷糊中突然看到病房门口探了一个脑袋出来，似乎是个小孩，明武再定睛看，那个黑乎乎的脑袋就缩出去了。

这一下把明武从迷糊中顿时清醒过来，明武注视着门口。

门外走道上昏暗一片，一点声音也没有，刚才一幕也不知是幻觉还是真的看到，明武有些好奇就从床上起来，穿上鞋子来到病房门口，往左右两边都看了一遍，什么也没有，心里怀疑刚才那个脑袋是不是幻觉，却听得张母从厕所里出来，脚步踩在木板楼道上，夸张地响亮。

明武退了回来，依旧躺下，张母进来了，问明武：你母亲的脏衣服洗了没有？要不要我拿去一起洗，我现在还不想睡。

明武客气地说不用，说明天白天自己来洗，张母也没再执意，蹲下身子从病床下拿出一个脸盆，塞了几件衣服又出去了。

洗衣服也是在两边的厕所里洗，厕所里做了洗衣池。

张母蹲下的时候，腰部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肉，明武所在的位置看得分明，这段日子明武又缺男女之事，下身耸立起来，明武一摸，果然是反应不同凡响。张母出门的时候，无意中扭头看了明武一眼，让明武更是被拿了魂了。

但毕竟是医院，明武又是一个乡下人，也不敢造次，想入非非了一下子，就按压住了歪念。仰身平躺下来。明武躺下后看着天花板上那个裂口，心里也在想，下午母亲和张珂苗都说上面有东西，也不知真假。

正想着，突然，明武看到裂口处垂下一袭长发，头发足有一尺多长。明武吓得立即从被窝里坐起来，但顶上的头发马上就收了上去。

这一下把明武吓得不轻，可见母亲和张珂苗说的都是真的。

明武是通灵人，他的狗眼在夜晚见到的东西，肯定是鬼魂。明武的狗眼在白天看东西是模糊不清的，只有一个轮廓，可在夜晚就不同，夜晚看得很清楚。

刚才门口探出的脑袋可能是幻觉，因为一闪就没了，而现在从裂口处垂下的头发，绝不会是幻觉！当然，或许两次都是鬼影。

这个想法马上得到证实。明武观察了一段时间，头发没有再垂下来，于是又躺下了，他怕惊醒了两个病人。就在躺下的这一瞬间，明武这次看到的病房门边上，站立着一个鬼影，就在离张珂苗不远处。这次明武看到的鬼影没有躲藏，而是十分清晰。

这是一个女鬼，穿着裙子，头发挡住了面部，直立在门边，一动不动。这是张珂苗说的那个死在这个病房女人的鬼魂吗？听说死的这个女人不足三十岁，长得十分漂亮，但得什么病去世就不知道了，不过，想想也明白，住院在四号楼的病人，都是患绝症的病人。

明武揉了揉眼睛，看到女鬼在立在那里。明武此时床下堆着前一下母亲换下的污秽衣裤，除此没别的东西。明武见鬼魂还不走，爬到床边找东西，就看到母亲的这堆衣服，于是一把抓起来，朝女鬼甩了过去。

鬼影一下就消失了，不知去向。明武怕得压根打颤，战战兢兢地起床。张母这次出门掩了门，明武看了一下两个病床上的病人，都在沉睡，于是走过去开门。

门一开，明武就看到一个小孩的鬼魂站在楼道上，就站在他们这个病房的门前。

这次近在眼前，一个只有一米左右高，光着身子的鬼魂，明武还真没见过小孩子的鬼影，原来在老家农村，明武见的鬼魂不少，但小鬼一个没见过，但据说医院里最多小鬼。明武正要跨出去，那小鬼也如女鬼一样，立即从明武通灵的眼中消失了，不知去向。

一个女鬼，一个小鬼，一下就来了两个鬼魂。昨夜明武送母亲来医院的时候，由于那时在一号楼呆了一段时间，等安顿好已经都快天亮了，所以没见到。现在，可以肯定医院里真是鬼影丛丛。明武又在楼道里张望了一阵，赶紧关了门上床。

平常人在医院一般见不到鬼影，但明武说，像县城老医院这样的地方，鬼魂真多，只是别人都看不见而已。

不过谁也想不到，张母却看见了。

明武见到鬼魂深感惊吓，自己本身十分疲倦，心想无论看到什么也不再起床了，蒙住脑袋就睡。这办法有效果，明武用被子蒙住脑袋，居然睡着了，连张母进来都没听到。

张母其实过了很久才回来，张母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