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在极度安全的私密场所,
否则必须速战速决。”
“所以要么尸体被转移过,那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要么死者的死因,是在背后被人偷袭。
应该是突然被人从后面捂住嘴,
然后反手一刀割开喉咙,
速度并不是很快,
因为要用力。
但割的仍然不是很深,
只是割开喉管。
所以没有很多血从脖子流出来,
马丽安醉酒后感官麻木,
可能还没有搞清楚情况,
只是觉得突然脖子很凉,
整个过程就结束了……
她明白过来时已经无法呼救,而且很快丧失抵抗能力,缺氧昏倒在地上,
因此推断,凶手力气并不是很大。
不是青壮年。”
“但这样推断,凶手从后面攻击就要而是使用右手……
这几个案子一会左手一会右手。
他在迷惑我们?”
“就算是双手都很灵活的人,在这种需要全力进攻的时候仍然只会用特定的一只手……
这个问题一定有合理的解释……
一定有合理的解释。
马丽安躺倒后,
凶手在她还活着时,拼命的用刀从正面捅她,
满怀极度的恨意,
对她的特定的恨意。
疯狂无休止的捅她,
直到她真的死亡。
然后凶手检查尸体时,觉得脖子的伤口太浅,
可能会暴露自己体力不足的问题,
就在原来的伤口上再次切割,
甚至连软骨都切断,
拉锯一样一直切到颈椎骨位置。
但没有新的血喷出,
于是留下这样的一个现场。
但凶手做得太过了,
这样深的伤口,连体力非常好的人也不可能一次完成,
典型的欲盖弥彰。”
但凶手做得太过了,
这样深的伤口,连体力非常好的人也不可能一次完成,
典型的欲盖弥彰。”
“之后根据尸检报告,子宫被整个剖开……
有一个细节,子宫里面,有人的头发。”
“什么样的头发?”
“没有详细报告,就是头发……或者毛发。
死者同样没有被性侵犯。
头,你为什么对这个死者特别感兴趣?”
“因为她是第一个被割除子宫的人。也许她有特殊的意义。”
“也可能只是凶手杀人凶残程度逐步升级的结果?”
“和死者一起住的那个**的口供给我看看。”
“。”
下属没有动作。
“怎么了?”
“当时她失踪了,我们没找到。”
刘廷立即想发作,
忍住了。
“后来呢?找到没有?”
“……要调查的……线索太多……我们给……忽略了。”
刘廷皱眉头强忍怒火,
“我们现在去找找。”
“好……头。”
臭河沟地处九龙下风口海边一片平民区,
紧挨居民下水排水口,
始终一股说不清楚的难闻味道,
让空气更湿热沉闷,
刘廷每次到这里都感觉汗液完全不起作用,
而且头始终昏昏沉沉,
离开后经常第二天似乎到处闻道的仍然有粪臭的味道。
因为地价便宜,
乱七八糟密密麻麻的木板简易房,
聚集了大量游民、**、鸦片烟客,
香港最肮脏的地区。
左转右转到了一个香美宾馆,
刘廷亮出证件后,
“常宜美(和第二死者住在一起的女人)住在这里么?”
老板四十多岁,又瘦又黑又矮小,头发打着发蜡,口里一股蒜味……
态度很客气:“是……是。”
“现在呢?”
“应该在里面睡觉。二楼三号。”
刘廷和下属互相看了一眼,
“谢谢。”
两个人走上去,
楼道里一股鸦片味,
有人放粤剧,
三号屋木板门已经变形,
破窗子用胶布粘住,
里面挡着发黄的布帘,
女人巨大的打呼声。
刘廷咚咚咚奋力敲门,
玻璃的声音让人烦躁,
呼声继续两下突然停止,
楼道里安静下来,
都在听什么人来找麻烦……
刘廷用更大力气砸门:“警察!开门!”
几秒钟后,
脚步声走过来,
门锁打开,
一个女人一边套衣服把肥大的胸部塞进紧身衣,
一边拢头发:“什么事?”
“马丽安以前和你一起住?”
眼光闪烁一下,轻轻点头。
“她死后你失踪了?”
“我看了报道后怕也被杀了,就躲起来了。”
刘廷眼睛一亮:”为什么?“
“没什么。”
女人有一点欲言又止,
把刘廷和下属让进来,
点燃一根烟。
屋内肮脏混乱,
昏暗的一点点阳光照进来,
和外面的景色味道高度统一,
常宜美坐在油腻的被子上:“我也是**。”
“她生前和什么人接触过?”
“没什么人,就是嫖客之类的。”
“就这些?有没有什么医生?或者堕胎护士之类的?”
女人身体明显颤抖一下:“我不知道。”
“开膛手杰克的案件有悬赏,1000块钱。”
女人冷笑一声:“你认为我知道?”
“你敢回来这里,威胁应该已经消除了?”
“不……只是因为这里生活成本最低……别的地方,我这样的大龄**都不够钱……
(深吸一口烟,脸上露出哀伤)
**活到我这个年龄,比死了还要惨。”
“你和马丽安私交怎么样?”
“不好。”
“一起住了多少年?”
“三年。”
“你想看看她死亡的照片么?看看她被凶手折磨成什么样?
然后可以再想想是不是就这么让她死不瞑目。“
刘廷低头从口袋里拿照片……
常宜美突然不再动弹,
然后突然眼泪慢慢流出来……
“不要拿……我不想看……拿了也不完整。”
“你知道她某些器官被切了。”
“听说了……不过我的意思是,
你们的照片上,没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什么?!”
刘廷震惊:“她死时候怀孕了?”
“只有几个人知道……我……还有。”
“还有谁?”
“。”
女人似乎在权衡……
“还有谁?!告诉我!”
突然下决心:“他妈的死就死!
我逃出去躲的就是这帮人……
是一群人……不是一个……为首的是一个医生,
叫做张成伦……一个妇科大夫。”
“你怎么知道的?”
“大概十个月前,马丽安对我说自己两个月没来月经……
可能自己怀孕了。
对我们这些人来说,总有些嫖客不肯采取避孕措施,
对我们这些人来说,总有些嫖客不肯采取避孕措施,有时候会有意外。
到我这个年龄大部分**不是因为堕胎次数过多已经不能怀孕,这样是最幸运的,
或者某一次死在了堕胎手术台上。基本都这样命运。
子宫里面,一定是一塌糊涂。
我很替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