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03/03/2014==

两人在客栈只呆了半天,便心如死灰,坐船回京城了,列位看官,凡人终究是凡人,即使老道如王典仪,也只能看到表象之后作出自己个儿认知范围内的判断。即便赤诚如侯六,明白查理王的死和粟特方士一伙人脱不了干系,也只能任仇恨穿心,徒然无计可施,。

这里便不再提王典仪和侯六如何,再转说这罗斯玛丽一行人,一路上拿捏着时机火候,每每不得已从闹市区经过,便正好是查理王在棺内昏睡的时候,每到人烟稀少的荒郊野外,这伙人才停下,给醒来的查理王喂食喂水。

行了一个月,正到了渭南潼关。一路上天气炎热,这伙人人困马乏,路过一个荒村野店,便要停下讨酒水吃。罗斯玛丽念及此处常有刀匪出没,本不想留,奈何手下人你一眼我一语,连劝和带抱怨,不由得她不愿意,只好停下进店坐了。

谁知那天气炎热,本来看守查理王棺材的那两个汉子也偷偷溜到屋檐下讨酒吃,正乘凉间,却见本来朗朗晴天,突然乌云密布,几下电闪雷鸣之后,雨滴子就噼里啪啦的砸了下来,罗斯玛丽一伙人见天气骤然凉爽,雨下的又大,便乐得自在,在店中吃酒不提。

眼见这天色晦暗如黑夜,瓢泼大雨如瀑布,间或夹杂着一两道青白色的闪电,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闪电,令人无端胆寒。那罗斯玛丽发现手下全进了店,查理王的棺材无人看守,不禁气恼,她将碗筷一撂,便疾步冒雨出去了,那雨下的极大,雨水打在她脸上,眼前模糊成一片,好不容易摸到装棺材的马车边,却发觉棺材下躲着个小黑影,一见她来,慌忙收起毛茸茸的大尾巴,藏到车底下去了。

罗斯玛丽以为是躲雨的畜类,便没在意,她回头往野店里看了看,发现店家正忙着布酒上菜,并未注意到她这边,便悄悄把棺材推开一条缝,冲里面道:“官人,你还活着不曾?要不要吃些东西?”

里面却一声不出,罗斯玛丽又叫了几声,里面仍无一点声息,不禁疑惑,难道是中暑了不曾?她急忙把棺盖推开,借着闪电的青白色亮光,看见查理王果然面如金纸,牙关紧咬。

罗斯玛丽一看查理王情况不好,也顾不得店家看见了,忙推开棺盖,去掐他的人中,和着雨水拍他的脸颊,万般折腾。可查理王就是不醒,眼看得出气多进气少,罗斯玛丽忙把他的衣服束缚都解开,替他推拿。

这边厢店里的人瞅着罗斯玛丽出去,久久不归,也有些着急,便有三五个汉子出去查看。

正当他们出了店门,往放棺材的马车处走时,却发现不远处的马车上方,突然飘来一大团青白色的云,低得几乎和屋檐一般,正瞠目结舌间,那云中探出了一道青白色的闪电,直冲着马车便劈了下来,几乎与此同时,一声巨大的雷鸣响彻荒野之间,混合着无数声凄厉诡异的哭号,那一瞬,似乎是地狱之门洞开,万千恶鬼尽皆涌出一般。

这边的众人,一时间被这恍如鸿蒙之初才会有的闪电和雷鸣夺去了五感,等他们目能视,耳能听时,发现马车连同棺材已经被劈成了两半,棺材上,马车上,搭挂着烧成一段段的焦炭,已经看不出人形了。

书接上回。

此时雨骤然小了,须臾竟然云开雨散,那轮灼热的金乌又从云里钻出来炙烤雨后的旷野。彷佛刚才那瘆人的一幕从未发生过一般。

罗斯玛丽的手下呆呆的看着那些散落在马车边,棺材里的焦炭,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这边是俗话说的渡天劫,那闪电雷鸣,正是奔着藏身于查理王棺材下的妖物来的,然查理王命不该绝,那妖物在最后的关头,附在查理王身上逃走了,罗斯玛丽却不偏不倚,替他们挡了这一击,这正是天道好还,她身上背负着数条无辜人命,行得又是不端不义的勾当,可见报应不爽。

百年之后,渭南县修县志,也有人曾发现有这么一段荒诞离奇的叙述:

“清末同治十年,辛未六月间,一众自江南送灵,往肃州经潼关,忽而乌云排布,电闪雷鸣,俄而云降与檐等,中出闪电,色青白如狼火,毙主母于灵车前,尸焦如炭。然棺中尸亡,一时众皆奇之。”

列位看官,自此,查理王便在这阳世上失去了踪迹。家人以为他畏罪身亡,哪曾想到他会在千里之外的潼关,至于王典仪和侯六,虽然模糊的知道他为粟特方士一伙人所害,暗地里也排查了很久,然而谁又能料到罗斯玛丽一伙人竟然可以装成送灵人混出镇子呢,所以终究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只好作罢。

自那之后,侯六便渐渐觉察出,王典仪虽然在外人面前仍然表现得精明强干,但一回到家中,便时常呆如木鸡,望着窗外发呆,眼神浑浊的如同经历了丧子之痛的老人。就这么过了大半年,他才慢慢的好转,恢复了常态,从此对侯六越发看重。侯六是个乖觉人,如何不晓得他的心意,便主动提出给他做义子,那老仆知道侯六是个好后生,便也劝道:“老爷,侯小爷心眼实在,你若能认下侯小爷,以后也有个照应,末了也有个摔瓦的人。”

王典仪摇头道:“他是个异姓人,当年他家中遭了瘟疫,又只剩了他一个,跟我姓岂不是让他家绝后,所以不妥。我自待他如己出罢了。”

话虽这样说,可他对侯六着实栽培起来。

一日晚间,窗外蝉鸣声声,秋气高爽。王典仪和侯六下象棋,王典仪杀招凌厉,侯六却支象架仕,出招稳固,让他得不着半点便宜,王典仪不禁叹道:“你是个守关的人才,可惜,终究与时势不合。”

侯六笑问:“老老王,此话怎讲?”

王典仪眨动着眼睛,低声诡笑道:“我要说的话,便如同谋反一般。但你不是外人,我说说也就无妨,——大清的气数尽了。虽然李大人,曾大人,王爷们都搞洋务,猛一看,似乎国势又好转一般,实际上是将死之人的回光返照。然大清的颓势不是中国的颓势,要打破这个颓势,只能下一剂猛药!”

侯六呆坐在当地,好半天才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失笑道:“老老王,你想谋逆啊?!”

王典仪捻着胡子笑道:“我老了,你倒还正当年,别忘了时势造英雄,陈胜吴广,汉刘邦朱元璋,哪个不是如此。”说着,他又道:“我已和图兰大人说妥,明日你便去蓝靛厂的火器营报道,到时好好操练,给我长个脸!”

很多年以后,侯六回想起王典仪在那个秋夜的言论,仍然感到不寒而栗。他从未看透过王典仪,就像他从未看透过李端白一样,后者似乎更难捉摸,隔着久远的年代,就好像戏文和传说中的侠客和神仙一般,好像从来就不曾真正存在过。

这一晃便是六年,这年已经是丁丑年。

侯六因为两年前去山西平叛剿匪,救过长官性命,年纪虽轻,却早已升了协军校,虽说经过粤寇和捻军之乱后,军中官衔越给越滥,但好歹手下有百十号人听令。今年春上王典仪又给他聘了同僚的庶出小姐,只等秋里就要过门。这时节,若是不管天下如何风雨飘摇,侯六自己倒是衣正轻马正肥,好不春风得意。

这天入夜,管带上司要他进城东的戏院里看戏,说是看戏,其实是有些事情不好在官面儿上拿出来,便要约个舒坦地界说说罢了。侯六不敢懈怠,整肃衣裳,好好打扮了一番,便奔着约定的戏楼去了。

那时节正是名动四九城的角儿唱贵妃醉酒,一票难求,何况是二楼直对着戏台的雅间。侯六一进戏楼,便见眼前一片人头乌泱乌泱的,卖瓜子的,卖茶水的都在叫唤,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脂粉汗气儿,好不热闹。

好不容易到了长官面前,侯六立马下身行了个礼,那长官周围还坐着几位身着绫罗绸缎的爷,看面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不知为何中间还夹杂着个青头白脸的娘气后生侍奉着。侯六这些年也略略知道些事情,晓得这后生乃是个相公,是个顶下贱的人,后来才知道这人是京城堂子里的行首。可是灯火影绰间,不知为何那后生隐隐约约与李端白有两三分像,却没有后者好,一副媚态,看得侯六不禁心里起腻,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向来五感灵敏,知道就旧重现,乃是噩兆,然此时也无法脱身,只得在旁边听命。

果然,等戏开场之后,那上官却招手让他过来,递过来一物道:“侯军校,你好好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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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命:说一段中原古镇的阴森传说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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