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肯定是因为他哪里做的不好,惹女孩子伤心的人最混蛋了。”
“不是的,姑姑,胡一风没有错,错的是我,因为我一脚踏两船,本身就对不起胡一风,他是个好人,所以我也不想再继续坑害他了。”
“那又怎么样,女孩子天生就是有选择的权利吧,恋爱之中各凭本事,胡一风没有本事留住你,那是他的问题,难道非得要谷蓝不住地去让着他哄着他吗!这家伙太幼稚了,有时候女人说分手,根本就是试探而已,没有经过几次分手的人,即使以后在一起也只会直接离婚罢了。”
碧瑶拉长着那张大脸,然后使劲地瞪了蹬腿。
“我说我老姑那边怎么那么消停呢,一定也不像是要迎接喜事的样子,要是真的是谷蓝你结婚,不办三天三夜的流水席都说不过去,新娘不是你,我也不去了,不去了。”
看着碧瑶任性地样子,我也忍俊不禁起来。
“好啦,姑姑,不管怎么说你也是胡一风的姑姑,该怎么样还得怎么样,没准就是我都得随个份子呢,算了,不说他了,这一次姑姑你还是会有确切地点的吧,应该不用我再去天上给你找联系方式了吧。”
“这回不用,我二十四小时都在定位着呢。”
碧瑶说着掏出一个小罗盘来给我,那个罗盘看上去很精致,里面的指针都是黄金做的。
“只要按照指示,你就可以找到小光的位置了,谷蓝我可就摆脱给你了,把葫芦给追回来,也别太伤他的心。我在这等你的好消息。”
“我尽力而为。”
我接过罗盘塞进口袋,然后就离开赌坊回到了阳间。
按理说一个没有任何法术基础的人就是跑到天涯海角都是没有用的,不过我不得不佩服这个小光,这家伙似乎觉得只要跑出了国就可以躲避追击,这个思路是对的,但是你倒是买张机票飞个北欧什么的,你跑俄罗斯中国边界这么近的,好像没有什么用处吧。
更何况现在经过了之前的争斗,这里已经是关东群妖的地盘了,我好歹也混了个脸熟,不仅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甚至还送了我一程,临走了我道谢的时候,人家那小妖怪还跟我说,以后还得指望着少奶奶您的照顾呢,就别客气了。
少奶奶阿,这个词现在听起来怎么那么讽刺啊。
按照罗盘的指引,我来到了一大片没边没沿的白桦林里,我抬头看看天上还真满是阴霾,这不就是歌词里唱的吗,虽说差了点雪和鸽子。
要是从一旁再钻出来一个拿着干草叉子穿着树皮鞋的老农来,那可就真的更应景了。
我一边看着罗盘一边在树林中穿梭着,不远的前方出现了一座破旧的小屋,墙壁上都贴着白桦树皮,我在索尼娅的记忆里看过不少,想必应该是有些年头的了。
我走到了那个树皮屋子前面,先听了听里面的动静,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响,然后就小心翼翼地拉开门走进去。
那个屋子里光线昏暗,好在并没有什么陈设,只有满是灰尘的地板,屋里的东西也算是一览无余,并没有什么人在。
我把视线转向了里间的小屋,而罗盘的指针也指向了那个位置,我慢慢地走过去,这才看见一个心惊胆战的男人蜷缩在了屋子的角落,用惊恐的眼神盯着我。
虽然那个人消瘦了不少,我还是认出他就是当时的那个小光。
“你,我记得你……”
小光不住地喘息着,一双深陷的眼睛不安地紧盯着我。
“你当时,和碧瑶在一起,你,是来抓我回去的吗?”
“嘿嘿,光哥,你放松,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儿。”
我故作轻松地靠在门框上,然后赶苍蝇似的摆了摆手。
“我是给我家大姑看家的下人,我昨个查点东西的时候,发现我家大姑那个装药的葫芦不见了,这可把我给急坏了,您是不知道我们做下人伺候主子的过的有多苦,我就琢磨着是不是光哥你回家的时候不小心拿错了,给顺带拿走了,要是真的是这样,还得麻烦光哥你行行好,把那个葫芦给我,也让我免去一顿责罚不是。”
“你别用花言巧语骗我!我知道,你是她派来抓我回去的。”
这个小光看来还有点脑子,没有被我简单的给唬住。
“哎呀,哥阿,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我家大姑至今都不知道这个事情,是我觉得有必要来找你,你想你和我家大姑两情相悦,有什么话不好说啊,别说是个葫芦,就是个拿点更贵重的东西也不再话下,可是我不成啊,我就是个办事跑事的奴才,就让我看着那么点东西,我还给弄丢了,这不是指着我挨罚么。”
看着我这么情真意切,小光也不禁有些迟疑,怀疑我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哥你看这么着行不行,要不您跟我回去,跟大姑说那葫芦是你拿的,跟我没有关系,也就免了我一顿皮肉之苦,我今后也对您感恩戴德,不过要是您现在不方便,那也无所谓,你把葫芦给我,我悄悄地放回去,咱们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你看行不?”
对于我的建议,似乎小光已经有所动摇,但是他还是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你这个做下人的,这么做对主子可是不忠啊。”
“哥您这话就有意思了,我给主家卖命也不过是图了好前程,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若是因为这么点的事儿把我之前的好都给败坏没了,那才是得不偿失吧,我想光哥你和我家大姑不同,同样作为人类,我们应该对这个社会有点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