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们没有再联系过,我没有找过他,他也没有找过我,怎么忽然提起他了?”
“其实,我本不应该提他的,不过,还是多少有些感触的……”
“你有话直说就好了,跟我还遮遮掩掩的干什么。”
“那我就说了,貌似和你分手之后,胡一风整个人都……”
别说他死了,或是从此一蹶不振,不然我心里的负罪感绝对会将我淹没的。
“变得比原来受欢迎多了。”
“哦……哈?”
我好险没有被一口茶给噎死,比原来受欢迎是什么鬼。
“嘛,就是说这家伙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原本就是个冰块脸,可是现在却总是笑嘻嘻的,即使是跟刚认识的人也会不顾及地开玩笑,感觉就像是他哥一样,所以那个受欢迎只是他们,我还是觉得原来的胡一风好一点。”
“嗯,那大概是经过我的无情分手之后他想开了吧,成熟了点也好。”
“何止是成熟,简直是成熟过头了,昨天我去总部办事,想去见琳琅的时候,结果听见在办公室里琳琅操着大嗓门训斥着胡一风。”
“那不是正常的事情吗,要是不教训他那就不是琳琅了吧。”
“但是这一次不太一样,琳琅教训他的着重点是他的私生活,貌似最近胡一风总是流连于夜店,动不动还带几个小姑娘回家去。”
“咳咳,那,那不是很好吗,长那么一张脸,要是不出去泡妞的话,岂不是白瞎了。”
“你这话说的有点不负责任了吧。”
物理用那细长的眼睛瞪着我说道。
“原本你们俩一个是风流倜傥,一个是兢兢业业,结果这么一来,感觉身份都彻底对调了,我还有点不习惯。”
“你究竟是哪一头的阿,我作为一个女的三从四德,坚贞不屈,你反倒还觉得我不好了,胡一风平时是憋闷坏了,也该出去放松一下,只要不是**,就由他去吧,琳琅也是太过认真了些。”
“不,琳琅骂他的重点并不是说他四处寻花问柳,而是他说自己要结婚的事儿。”
“胡一风,要结婚吗?”
我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就释怀地笑了笑。
“也是正常的吧,男人会擦枪走火的,若是真的有了小小狐狸,也就该奉子成婚了吧。”
“听到这个消息,你就一点都没感想,一点也不觉得难受?”
我端着茶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若说是没有想法,那纯粹是骗人的,其实我也不想看他那个样子,这一次是我伤害了他,我始终还是有负罪感的,但是我不得不那么做,如果,他真的能找到一个,适合自己,能和自己共度一生的人,那也是件好事,我,只能祝福他。”
“虽然知道你说的就是自欺欺人的废话,但是谁让我是你的姐妹呢,亲疏远近在这儿摆着,罢了罢了,我随口这么一说,你就这么一听。”
“也就只能这样了吧……嗯,你等会,我有个电话。”
我的手机响起来了,我一看那个稀奇古怪的号码就知道肯定是赌坊找我,不过大白天的忽然找我,这倒是有点奇怪了。
我接听起来之后,果然是我那个杀千刀的黑哥,他说老爷子有事要我去做,马上过去赌坊,我也无可奈何,于是就让物理先在这儿呆着,要是我回来晚你们就先吃饭。
等我心急火燎地来到了赌坊,看到黑哥又在员工休息室里喝茶呢,我赶紧过去问是不是又有生死局,结果黑哥却晃了晃头,说没事,不过是老爷子要我去接待客人,只是那个客人还没有来,索性就现在这里等一会儿吧。
不是生死局,要我接待客人,这倒是让我心里没底了,我就是个小小的人类荷官,什么人非得我接待阿。
“谷蓝,之前给你那个本门的入门心法背的怎么样了?”
黑哥喝着茶,忽然问我这件事情。
“你说你给我的那本字典阿,我背了。”
黑哥之前给了我一个字典那么厚的鬼画符,我一个字都不认识,所以就托亲爱的帮我翻译了一下,我特意交代,直接用音译就好,具体什么意思我才不想知道,也没有那个精力,而亲爱的帮我翻译好之后对我说,多亏你没让我翻译意思,因为那些词汇放在一起根本就不成句,虽然这么说有些失礼,但是你确定这不是你们员工之间的四月一日恶作剧吗?
恶不恶作剧我倒是不管,反正刚刚和胡一风分手之后心里也乱,就当做心经背着玩吧,虽然挺不容易的,但是我还是把它们都背了下来,我感觉这个心法应该是有分三段的,至于意思我依旧是瞎子摸象,不明就里。
“赶紧抓紧时间去背,看在兄妹一场的份上,黑哥我悄悄告诉你,老爷子没准就在这几天抽查你,你能不能成为入室弟子就在此一举了。”
“哦,我会努力的,不过黑哥,不是说要等我做到下荷官之后才研究这事的吗?”
“哼哼,你以为我在说什么呢,老爷子说了,这近两年来,小篮子侍奉的恭谨,在生死局上更是没有出过乱子,给老爷子我争了脸,今天只要她把这个客人接待好,让她满意而归,这盖好我手压,升任下荷官的折子就直接给她。”
黑哥使劲地拍着我的肩膀,挺得意地说道。
“自打赌坊开张一共三十一个人类荷官,女荷官不过九个,你是升职最快的,行,谷蓝你有出息,你是不是得请客了啊。”
“好说好说,我能有那么点出息,不都是凭借着老爷子的错爱,还有黑哥你的照顾嘛。不过你这么说,我心里还挺没底的,要我去接待客人,该不会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吧,要是我一时不小心,该不会直接被吃了吧。”
“说到底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是身份特殊,会让我们头疼罢了,啊,她来了,你自己保重阿。”
这时候走廊里传来了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我也不免有点焦虑,可是回头一看黑哥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这王八蛋向来都是溜的快的,就不知道什么叫同甘共苦。
就在我这么一走神的功夫,外面的人已经风风火火地进来了,还没等我看清那个人的面貌,她就把我像是个缺少棉花的布娃娃般紧紧地搂在怀里,这一下不要紧,险些把我的肋骨都折断了。
“呜呜,谷蓝,你得帮我啊,我现在太痛苦了。”
看着那满是泪痕的大胖脸庞,我忽然明白黑哥说的意思了。
“阿,碧瑶姑姑,好久不见了,您能先把我给放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