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做了什么好事,我做了什么啊!可别无缘无故的冤枉我,我从来到现在都没洗过澡,已经够脏的了。”
“你脏不脏大家都看着,明眼人谁也别瞒谁,你不是把从地上挖出来的那条腿给塞进炉灶里烧了么。”
“是烧了啊,你上回不也是这么做的么,我不过是依样画葫芦罢了。”
“可惜你烧的不是时候,正好赶上今天改善伙食,那腿里蕴含的法力渗入了今天的伙食之中,这些吃了午饭面条的人都受到了影响,只是因为个人的道行不同,所以受到影响的情况也各不相同,刚才那小丫头就是受了魔咒的蛊惑才傻乎乎地跑到你面前来以身相许,呵呵,估计这一回魔力的影响也已经退去了,只怕自己恨不得挖个坑钻进去。”
袁姐将之前一直叼在嘴里的草棍丢在地上,用手指点着我。
“为了你自己好,就乖乖地闭上嘴巴,当做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相安无事的一天,对谁来说都是最好不过。”
我看着袁姐离开的背影,了解到刚才那怪异的一幕都是那条腿导致的,心里还难免有点小失落,我还以为自己的魅力真的可以大到无视种族和相貌呢。
不过仔细想起来,刚才的对话藏有很多有待商榷的信息,比如说那个玉秀儿,她说自己是天上的仙女,还掌管什么镜子,袁姐也说那魔力的影响因为个人的道行不同而导致不同的结果,看来和我关在一个监狱里的人,可能真的都是仙女。
而且还是专属于这个月老祠的仙女。
一个破败犹如废墟的月老祠,一个像是恐怖小说里变态杀人狂般的红娘,还有一群被囚禁的仙女,而月老却不知下落……
是不是说整个天宫都属于无政府的状态啊,难道就没有有关部门站出来管一管吗?
唉,这莫名其妙的状况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啊。
我心惊胆战地干了一下午的活儿,之后的时间里并没有任何的人过来找我,玉秀儿也好,璎珞也好,那个面具人更是没有出现,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一切都像是梦一般过去了呢。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我最后才从草丛里走出来,我想既然那是魔法的影响,现在玉秀儿和璎珞应该都是不想看到我的吧,所以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好。
可是要说我幸运的时候,财源滚滚的挡不住,可是要说运气不好也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刚从草丛里钻出来,就迎面遇上了玉秀儿,这时候玉秀儿一看是我,就立刻像是见了鬼一般转过身,蹬蹬地往监牢里面走。
哎呀哎呀,因爱成恨吗,还是说根本就是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也对嘛,归根结底现在的张谷蓝也就是个猪头妹而已。
我从筐子里拿了个馒头,就晃悠着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慢慢填补自己的哀伤,结果没走几步直接就撞上了璎珞。
想来璎珞也一定是和玉秀儿一样受到了影响,现在根本就不好意思见我吧。
“喂,你在那里畏畏缩缩的干什么?”
璎珞一看见我就一把扯过我的袖子,把我拉到了一旁背人的角落。
“璎珞,中午的事情,我觉得我有必要解释一下……”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之前就从大姐那里听了太多你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
看着样子根本就是还在生气嘛,看来免不了费一番口舌了。
“不不,璎珞,我知道姐姐我是有些品行不端啦,不过在这个时候,我哪里有那么多闲情逸致去追求人家的小姑娘呢?”
说着我就把自己烧掉了那条腿的事情对璎珞说了一番,璎珞抱着手臂漫不经心地听着,似乎对此并不太上心。
“就是说啊,中午的你也好,玉秀儿也好,都是受到了那个魔力的蛊惑,做出来的行为都是癫狂的,并非是发自你们的真心实意。”
“是吗,我明白了,但是至少你应该是神智清醒的吧,对于中午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中午的事?啊,你说玉秀儿啊,那不过是玩笑,怎么能当真呢。”
“不,我是说,关于我的事情,要不要考虑和我交往的事情。”
看着璎珞的头昂的老高,那模样全无了之前对我一声声姐姐的温顺,这孩子是不是中午连脑子都吃坏了?
“璎珞啊,你能不能别跟姐姐开玩笑了,阿澜是我朋友,我怎么能做出那么不道义的事儿呢,而且我真的只是把你当做妹妹一般。”
“现在就当做妹妹了,之前怎么就没有当妹妹呢,似乎该干的事情一点都没有落下啊。”
“我之前干什么了,你越说我越糊涂了。”
“我不是做了一个梦么,梦见了自己的前世,和一个男子有夫妻之实,我试着征求你的意见,可是你似乎只是在逃避着什么,托刚才一阵闹腾的福,我想起来昨天梦里的那个男人是谁了,那男的根本就是你吧。”
璎珞像是只饿狼般慢慢地逼近过来,脸上带着杀手般的残酷笑容。
“我最早的时候就在大姐那里看过你的照片啊,其实不止是照片,从你出生,上学,一直到今天的一切经历,我都看到了详实的资料,而你以为换了一张脸就能够推卸责任吗?”
“你们调查我……”
这句话一说出了口,我就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琳琅那个人那么精明,怎么可能会因为一面之缘就非得跟我和胡一风做搓堆呢,人家是搞商业的,这年头做买卖根本就是间谍战吧,更何况我这点小小的底细。
“璎珞,我觉得你还是搞错了,你不是都说那个人叫什么凤岐鸣了吗,我叫张谷蓝,还是个女的,你怎么能说那个人就是我呢?”
“无论那张脸,还是那性情,简直都跟你一模一样,我原本是打算和阿澜在一起的,但是却又被你给玷污了一次,我是没有脸回去他身边了,所以你是不是该负起一点责任来?”
这药效绝对是还没有过,绝对没有过,不然之前一个又安静又可爱的女孩子怎么会变成这个德行,又霸道又无理,还开始讨人厌,这简直就跟胡一风没啥区别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笑话真是好笑啊,我很开心,但是今天姐姐都累了一天了,得早点休息了,哈欠,眼睛都睁不开了……”
我几口把手上的馒头塞进嘴巴里,就急匆匆地跑回了监牢里,那里那么多人,璎珞应该也不会和我继续纠缠下去。
喝了几口水之后,我躺在了监狱的一个角落里,脑袋对着石头墙壁,我从来都没有觉得监狱是这么让人安心的地方,闭上眼睛装睡吧,就是玉皇大帝来了我也是长睡不起。
本来就是想装睡的,没有想到闭上眼睛一会儿,我竟然真的悠悠进入梦中了。
“谷蓝小姐真是万人迷,竟然迷惑了我这里最清纯的女孩,我究竟该你高兴呢该是应该作为监护人好好地揍你一顿呢?”
在迷迷糊糊中,之前那个在梦中响起的声音再次出现了,我依旧是一动也不能动,好在思路清晰,嘴巴也没有被封上。
“你到底是谁,上一次听你的话,差点都没有把我给坑死,你还好意思再来。”
“哈哈,我可不觉得我有害了谷蓝你,相反你不是还收获颇多么,至于我是谁,以你的聪明真的想不到吗,先是手,然后是脚,身体的话,你似乎也近距离的观看过。”
“你,是面具人屋子里的那具尸体?”
“我死了之后,的确可以称呼那为尸体,但是我此刻还没有彻底灰飞烟灭,所以谷蓝你还是叫我月老更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