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霞愣了一下,然后略有失望地对我说。
“谷蓝妈妈,如果这不是你养的尸,那就是说,你和一个外来的僵尸合住了一间房子了?”
“呵呵,我一开始就说她不是我养的尸了,是啊,我们只是房东和房客的关系而已。”
“房东,房客。”
白霞从椅子上跳下来,径自地走到了谢雨扉的面前。
“那你有没有真的,来侍奉过我谷蓝妈妈呢。”
“侍奉,你说的是什么……”
谢雨扉不由得心虚地往后退了一步。
“平日衣食起居,以及晚上的床伴。”
“我,我凭什么要做那些事,我是房子的主人,我随时可以把她赶出去,我…”
抹不开面子的谢雨扉不得不用强硬的态度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那就是说,你根本没有什么用处了?”
白霞的语气一下子冰冷了起来。
“原本看你长得伶俐可爱,必然受到了谷蓝妈妈的疼爱,我才对你有几分亲近,可是你说,你从来都没有服侍过她吗!”
白霞比谢雨扉矮了不止一头,可是此时她却充满了威慑力,屋子里的电灯此刻都开始不得地闪烁起来。
“你!”
谢雨扉看到了眼前的一幕,不由得有些惊诧,当她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忽然身体就像是被束缚住了一般,手脚都紧并在了一起,在白霞那金色双眸的瞪视下,竟然丝毫都动弹不得。
“我白山不养无用之人,更何况你竟然敢对我的意见说三道四,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僵尸,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
此刻别说沾沾发抖的谢雨扉,就是我都差点以为白霞下一秒就要杀人了,白霞本就是野熊成精,天生就带有极强的威慑能力,再加上她身怀高深的绝技,施展起法术来,就是有数百年修行的赤熊都不得不跪地扣头求饶,更何况是谢雨扉了。
不过,我觉得这孩子还真是越来越像是她爸爸了。
“哎哎哎,白霞,白霞,你别当真事啊。”
我急忙过去搂住了谢雨扉,然后对满面怒容的白霞说道。
“雨扉是我的女朋友,我们当然是有那种事实了,而且每天晚上她都尽心地在侍奉着,不过她毕竟是女孩子,你直接这么问,她也难免要有些矜持。”
“哦,是这样吗?”
白霞略微收起了神通,重新地问谢雨扉,但是那态度像是她只要说出了一个不字,就会立刻被白霞击毙。
可是这时候的谢雨扉还想逞英雄,明明已经怕的像是筛糠,可是还是闭紧了嘴。
“雨扉啊,你可千万别说瞎话啊,我这干女儿可是性如烈火,你若是再不点个头,可就真的会被劈成两半了。”
我搂过谢雨扉的肩膀,在她的脸上亲了几口,谢雨扉被我的举动弄得很不好意思,又羞又怒之间,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阿,原来是害羞啊。”
白霞一下子就云销雨霁,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她过去一把抓住了谢雨扉僵硬的胳膊。
“看看我,可真笨,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姐姐你可千万别生气啊,要不你打我几下出出气?”
看着白霞变脸比翻书还快,我心里就憋不住的笑。
谢雨扉虽说受了委屈,但是骨子里还是个有教养的好孩子,看着白霞低声下气不住地赔礼,也没法狠下心甩手离开,也就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迎合着。
白霞并没有在这里呆多久,不一会儿就起身离开,在我将她送到了门外,白霞拉住我的手,轻轻地说道。
“我知道谷蓝妈妈是个好人,但是对于这样的女孩子还是不要太过骄纵为好,她不过是一具僵尸,没法承担过重的东西,平时逢场作戏就好,不然这么朝夕相处,以谷蓝妈妈的性格,只怕今后还要横生枝节。”
白霞这句话让我感到有点奇怪,今天无论是月见还是白霞,作为妹妹和干女儿的娘家人,的确是上阵父子兵般的给我争了气,但是这里面,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呢?
“白霞,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希望自己的妈妈,无论何时都能占据主动罢了。”
白霞说完这句话,就向我挥了挥手,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还是觉得很诡异啊,月见那个孩子平时一副面瘫相,似乎除了吃什么都不在乎,但是实际上,她的心机远胜于物理,单从她第一次见面就已经将我的一切调查清楚,还隐瞒沈君梦死后的事情数年之久,这可不是谁都做得到的,而白霞更是聪明过人,城府极深,我至今都不知道,她这一声声的妈妈,究竟是单纯的出于真情还是另有其他目的。
我是不是也该问问谢雨扉,关于她身世的事情了?
这时候我的手机又响起来了,看来我这个假期是难以休的消停了。
“喂,你好,请问是哪位?”
“哎呀呀,好久都没有听到谷蓝你的声音了,感觉就像是天乐飘飘一般,我现在可是颇为激动啊,恨不得立刻奔到你的面前,谷蓝你是不是也….”
“梦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
没等胡一杰说完,我啪地一下挂掉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