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她这么说啊,不过我倒是真的还挺馋她做的肉酱呢……”
“这位小妹妹你放心,在这里谷蓝的衣食起居都被照顾的很好。”
似乎觉得自己的立场有点尴尬,谢雨扉在这个空子里插了进来。
“我看出来了,这位姐姐一定是特别贤惠的那种人,上得厅堂下的厨房,谷蓝姐姐也一定是被她给抓住了胃,之后才抓住了心吧,对不对。”
“啊,是哈,雨扉的厨艺特别的好,是吧。”
我拿胳膊肘撞了撞谢雨扉,谢雨扉也只好笑着点了点头。
“其实,也没有什么了,就是日常一日三餐而已……”
看来谢雨扉自从错过了刚才的关键对话之后,似乎也想找回一点面子。
“那太好了,我姐说,这回怎么都不让谷蓝姐姐出去破费,那姐姐中午来做饭好不好呢?”
“这个,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谢雨扉当然是有恃无恐,毕竟这一屋子看不见的式神都会帮忙。
“不过不知道小妹妹你想吃什么呢?”
“我啊。”
月见忽然诡异地笑了笑,那声音也变得低沉了起来。
“姐姐你是不是看的出我是个妖魔了呢,作为妖魔当然是要吃人的血肉了,姐姐你作为僵尸,也是要喝血的吧,想必你的冰箱里应该有不少的存货才对,就请给我弄一条人腿来吃吃吧。”
眼看月见露出了恐怖的一面,谢雨扉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求助似的看了看我。
“她说,说要吃…人?”
“哦,雨扉啊,我妹妹是魔龙之躯,远古神魔大战的时候,那人都是论打吃的,不过现在嘛,姐姐家里还真是没有。”
“没关系,好在我早有准备。”
月见从随身的小挎包里摇出一个塑料袋来,那里面赫然是一只血淋淋的人手,然后月见把那只手往前一抵。
“新鲜的,姐姐来一口?”
谢雨扉看着那只血淋淋的手,不由得有些反胃似得干呕了几下。
“你不饿吗?好吧。”
月见把这只断手塞到嘴边上,吭哧地咬下了一根手指,血沿着嘴角流了下来。
谢雨扉再也忍耐不住胸中的抑郁,沿着嘴巴往楼上的卫生间跑。
“头一次看见见了血的都会吐的僵尸……”
月见卖力气地嚼着嘴边里的手指,慢慢地说道。
“额,我说月见啊,你平时可不是欺负人的主儿啊,今天是怎么了?”
我走到月见的旁边,伸手从那个断手上掰下来一块,然后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树莓果酱……恩,味道不错,哪弄来这么奇葩的面包啊”
“我三婶给的,说是地府特供。”
月见吃的嘴巴都是果酱,嘟嘟囔囔地说道。
“哎,妹妹,你还没说为啥要欺负她呢?”
“因为人家根本就是抱着地主婆子见小姘的态度在那里等着,虽说我无所谓,但是我想谷蓝姐姐平时也肯定爱欺负了,就给你打抱不平,所以说,就不要再打野食了,乖乖地和我姐姐结婚吧。”
面对月见的恶作剧,我也有些忍俊不禁,谢雨扉半天才从楼上下来,但是再看月见的眼神都是惊恐不已的。
中午吃完了饭,月见就回家去了,谢雨扉的脸拉的老长。
“张谷蓝!你又在骗人了,你明明是人类,怎么会有妖魔的堂妹,还茹毛饮血的…”
似乎是想起了月见吃那只假手面包的画面,她又开始不舒服起来了。
看来谢雨扉在背后肯定是不需要吃什么血食,我现在彻底确定了。
“那怎么不行啊,我姑父是妖魔啊,哎呀,见怪不怪了。”
“总之下次她要是再来的话,我绝对不想见了,明明是个小女孩,可是为什么让人觉得从骨子里冒冷气呢。”
谢雨扉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打算给自己倒一杯红茶喝。
“我倒是没有觉得了,月见不是挺可爱的么…”
这时候我的电话又响了,谢雨扉那端起来的茶杯顿时停住了。
“喂喂,谷蓝妈妈,我是白霞,你在家里吗?”
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那个憨憨的声音。
“白霞啊,我在家里啊…额,是想来找我玩吗?”
听我说了这句话,谢雨扉的茶杯咯噔一声放到了茶几上。
“我就在你家门口啦,只不过你不来接我的话,我可进不去。”
“你在我家门口?”
我记得我可没有和白霞说我搬到了枕家楼了,这孩子怎么神出鬼没的越来越像是某只死狐狸了呢。
“哦,那好吧,我现在就出去接你,你等我一下啊。”
我放下了电话,就看见谢雨扉鼓起了腮帮子。
“同事,堂妹,这回又是谁啊?”
“该怎么说呢,基本可以说是朋友,但是要是细说的话……”
“要是前女友的话,也无所谓啊。”
“不不,硬要说的话,他爸跟我,应该有过一腿吧……”
“呵呵,这么说来的是你闺女了,我倒要看看。”
这时候我的大门被敲响了,我急忙去看门,刚刚打开门,就看见白霞像是小兔子一样扑进我的怀里。
“谷蓝妈妈,我可想死你了。”
我摸摸白霞的头,然后回头看着目瞪口呆的谢雨扉往下咧了咧嘴巴。
你看,我没有骗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