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就是这么情况啊,我同事要来拜访我,我得跟你说一声,我也知道你喜欢清静,如果你觉得不合适,我就明天在门口等他们,直接把他们带走,你看行不行呢?”
谢雨扉一直在看着满是雪花点的电视,然后没有回头地嗯了一声。
“看来你还挺懂礼貌。”
“哈哈,是哈,总不能让雨扉你为难不是。”
早就想到会是这么回事了,不过明天就得编个理由来说说了,不过那两个小姑娘也不是多事的人,多吃点好东西买点衣服玩具也就消停了……
“你明天来几个同事啊。”
谢雨扉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得,回过头来问我。
“就两个人,你放心,绝不会打搅你正常生活的,你也知道,咱们这个房子不是谁都进的来的。”
“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谢雨扉的表情倒是很冷漠,不过语气里不知怎么带着一丝质问的态度。
“额,是女的,两个小妖怪。”
“哦。”
谢雨扉点了点头。
“既然是女孩子,那就领进来吧。”
“哎?”
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了,这么这谢大小姐忽然就开了恩呢,或许是这个陷阱吧。
“别别,那样多不好啊,我还是带出去吧,吃吃饭玩一玩就把她们送走。”
“我说把她们带来就带来。”
谢雨扉的态度一下子就转变了,似乎是有些焦急,又有点恼怒。
“咳咳,我的意思是说,你毕竟都已经答应了人家,这么做有点折你的面子,我也得有点度量,毕竟现在你也是这个房子的主人。”
谢雨扉咳了一下,及时地收回了话头。
“可是要是进来的话,你不是还得跟他们见面吗?那两个孩子里,有一个挺疯的,一进来肯定得大惊小怪地四处参观乱跑,恐怕你会受不了吧。”
“谁叫你家房子这么排场,被参观也是人之常情,至于你说我们见面,那就免了,我可受不了闲人问三问四的。”
“可是你说不见面,那……”
“我去地下室,等人走了我再出来。”
“别啊,那地下室多不舒服,再说我也过意不去。”
“没什么,那里已经被收拾的挺干净了,而且改造成了书房,我就去读读诗,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你不用想太多。”
“阿,你要是这么说,那我,就觍颜接受了啊。”
“恩,这样最好。”
说着谢雨扉就又重新把脸转向了那个哗哗作响的电视。
虽然不知道谢雨扉究竟打的什么主意,不过既然她让了步,我也就顺从吧。
第二天一早,两个小妖怪就准时地来到了枕家楼的门口,如果我不去把它们接进来,她们是无论如何都进不来的。正如我想的那样,小蕊像是轰炸机一样转变了每一个房间,而小环则是一边责备着她,一边关心地问我在这里住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我说以为你谷蓝姐姐是谁啊,住的舒服着呢,然后就带着她们来到客厅,我出了钱让房子给我采买一些事物,像是蛋糕糖果薯片披萨什么的,两个小妖怪和我们一边聊天一边像是翻斗车一样将吃的丢进肚子,直到她们下午离开,都保持着极其欢愉的情绪。
等我把她们送出房子回来,看见谢雨扉已经抱着双臂坐在沙发上了,看着那里的杯盘狼藉,我估计着大小姐心情不会好到哪里去。
“你们,玩的挺开心啊。”
谢雨扉冷冰冰地对我说道。
“唉,就那么回事了,都是我同事,一来的时候就受了人家的照顾,不得不应酬一下。”
“不过是两个小服务员吧,我倒是不觉得作为正荷官的你会和他们有多大的人情,这个姑且不讲,聊天就聊天,搂搂抱抱的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你一直呆在地下室吗,你是怎么看见的?
“哪有什么搂搂抱抱啊,阿,你看不都是女孩子吗,坐在一个沙发上,难免就坐的近了点,再加上小蕊那孩子就是人来疯,一说到有趣的地方就嘻嘻哈哈地往你身上粘,别看她那个样子,估计心智也就是十几岁的小孩罢了。”
“哦,你这么说啊,那另外一个呢?”
谢雨扉依旧不依不饶地模样。
“那个叫什么小环的,手脚倒是挺老实,可是这么半天,就一直用那种倾慕的眼神看着你,我估计你要是就势过去亲一口摸几下,人家都不带躲的。”
这句话说得我哭笑不得,就是傻子都看得出,这个谢雨扉显然是吃醋了。
“我说雨扉啊,你究竟把我看成什么人啊,以为我就是个大色狼,遇见那个妹子都想扑上去?”
“难道不是吗?”
谢雨扉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意思是你要是正人君子,怎么对我做那些事了呢。
“雨扉啊,我是好色不假,可是那也得看看是什么样的人不是,家里明明就有个倾国倾城国色天香的美人儿,那两个人的姿色都赶不上她的脚后跟,我是疯了还是怎么着,放着满汉全席不要,非得去啃两个窝头,还是菜馅的?”
对不起啊,小环小蕊,你们真的不是窝头,但是我为了自保也不得不如此了。
听了这句话,谢雨扉脸上的冰霜顿时融化了不少,她从沙发站起来,似乎想掩饰什么似得就往楼上走。
“你爱吃什么就吃什么,跟我没有关系,我就是提示你一下,你是人,他们是妖,看他们一个个的妖气儿,弄不好哪天就把你给吃了,以后还是保持点距离好。”
“哦,谨遵您的教诲,不过我说雨扉啊,我还是挺高兴的,你居然会为了我吃醋,我实在是太高兴了,我得开瓶红酒庆祝一下,人家不都说嘛,吃醋是爱的象征。”
正准备往往楼梯上走的谢雨扉一下子踉跄了一下,差点没有被绊倒。
“别恬不知耻,要让我吃醋,你也得有装醋的葫芦才是,就那两个小妖精,还没有入我的眼,别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好坏自己琢磨去吧。”
谢雨扉匆忙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态势,用那惯用轻蔑的语气说道,仿佛刚才的事压根就没有发生过。
“是啦,是啦,我自己慢慢闭门思过,不过……”
这时候我的手机响起起来,我看了看,是物理的电话。
“喂,你上次不是说这个月你明天休假么,我和月见打算去看看你,你不是搬了新家吗?总算是乔迁之喜,你应该,没有什么事吧!”
“额,好,没事没事。”
看着谢雨扉在楼梯上皱着眉头,眼神就像是锐利的钢针,我心里暗叫一声不好。
糟糕!装醋的葫芦,这不就送上门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