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竟敢混迹此地,还出手伤我弟兄!”
长角怪物第一个冲上来抓住了我的衣襟,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没想到一时大意,竟以为你是那些从侍的冤魂,莫非你是她新收下的侍者不成,还要自不量力地救自己的主子吗?”
我看着长角怪物那对血红色的眼睛,心里就像是敲开了架子鼓。
都怪自己手欠,好死不死的出什么手呢?这些妖魔都是吃人都不眨眼睛的,这个抓着我的家伙脾气更加恶劣,恐怕稍有差池就会被咬碎脑袋。
不过这个家伙说我是不是新的侍者,还是有所忌惮的么?
这些妖魔刚才一直提到了一个人,只是不愿意提到他的名字,我猜很有可能那就是用法术捆缚住了他们的人,他问我是不是新的侍者,也是畏惧节外生枝。
那么这是不是给了我可乘之机呢?
“呵呵,呵呵呵呵。”
我做出了毫不在意的模样笑了起来,而且声音越来越大,这笑声委实把几个妖魔唬住了。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看着那长角怪物的手攥紧了我的衣襟,我才不屑地收起了笑容。
“要不是我及时出手,只怕你就要被你那个兄弟钻了空子了,你不但不谢我,倒是跟我耀武扬威,呵呵,你可真是有本事啊。”
面对着怪物我显得毫无惧色,这倒是长角怪物有些诧异。
虚张声势,颠倒黑白,这就是我这几年来学到的最大的本领,也是唯一能用到人鬼通吃的本领。
“你是什么人,竟敢对我说三道四!”
“说三道四?我倒是觉得我是在帮你,亏你们也是修行多年,一遇到个人的纷争就都慌了手脚,真是给我们妖魔丢脸。”
“你说我们妖魔,你也是妖魔之身吗?”
我冷冷地一笑,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
“你觉得这个时候会有人来没事掺和你们的闲事吗?看着下面那些烦人的东西和你们这毫无礼貌的吃相,一般人早就吓死了吧。”
“你说你是妖魔,可是我怎么觉得你身上一点妖气都没有呢?”
果然问到中心的问题上了,我是个人,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妖气在。
“这就得拜某些人所赐了,我一时不慎被封印了妖力,只能如同个卑鄙的凡人一般生活,哼哼,想起来这个讽刺得很。”
那个长角怪物看着我露出愤恨的模样,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难道说,你也是被那个人所害不成?”
我没有直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含恨的一笑。
“呵呵,我原本久居长白山,享受无尽富贵荣耀,深得我那威名赫赫的丈夫宠爱,更生养了一对可爱的双胞胎,结果却遭人暗算……”
对不起啊,白人熊,我只能拿你的名字来招摇撞骗了,你泉下有知可不要怪我。
“你说的是长白山?”
旁边那个鲫鱼脸的妖魔似乎受到了些触动。
“我记得那长白山乃是白山将军白人熊的领地,你莫非是他的部下吗?”
“就连你自己都承认了吗?”
那豺狼妖魔洋洋得意地说道。
“我毕竟没有必要说谎,若是人熊尚在,我还真不愿提白山部,只是如今执掌白山的是我的女儿,那白山说是我的也无不可。”
“白人熊不在的白山,毫无让人敬畏可言。”
“看来你也是多年不闻这世上的变化了,我有两个女儿,小女儿现在他二叔赤熊的辅助下执掌白山事物,而我的长女则是拜入了关东群妖众紫阳老郡君她老人家门下,作为关门弟子。我白山部你可以不惧,但是关东群妖又如何呢?别说你在这里挑拨离间想让你大哥伤杀于我,就是我掉了半根寒毛,你若能平安地走出东三省,都怪我白生了那个女儿。”
“就算…如此,怎么知道你不是信口开河?”
虽然嘴上不愿服气,但是那个妖怪已经明显地动摇了,这也给了我一个机会。
“你若不信也无妨,今日都是大家值得高兴欢喜的日子,只要给我些许的时间,我就能把我的女儿叫到此处,和大家共饮一番,我那女儿虽说平日里是谦和的性子,但是若是知道自己多年不见的生身之母受了他人的欺凌,只怕某些兄弟是无法活着看到明天升起的太阳了。”
我此刻倒是希望他们给我个机会去找白霞,以那个孩子的聪明,这些家伙肯定都会通通变成她的下酒菜。
“老四你莫要继续试探了,你不见这个女人谈笑自若,根本就不曾畏惧我等吗?若无十足把握,她又怎么敢轻易地进入我等中间。”
那老六再一次发话了,他放下了那一盘眼球,从桌子前站了起来。
“大哥你最好把她给放下,听听这位夫人来到此处到底意欲何为?”
那长角怪物见有了台阶,就将我慢慢地放到了地上,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开始编造起了新的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