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既然不出头,想要怎么救你的朋友呢?想拿钱收买我吗?也不是不能考虑。”
“我,我没钱。”
富贵看样子又要哭出来了。
“我,只是说,要是打架的话,必须得堂堂正正,你一个男人,还拿着那把大一把剑,谷蓝手里就连根木棍都没有,太不公平了……”
“呵,你的意思是说,只要张谷蓝手里有武器,就能打得过我吗?”
“那,那是当然,谷蓝可是很强的,很强的。”
富贵我求你别说了,我都快要哭出来了,你自己都说的那么没有自信,还勉强自己干什么呢。
你就是给我一把冲锋枪,恐怕我也不是这个家伙的对手啊。
伍面对这么一个活宝,也不免忍俊不禁,笑的都快弯了腰。
“说的好,说的很好,不过这里荒郊野岭,你打算给她什么武器呢?”
“别说了,富贵,他就是在嘲笑你,你快点走啊,快走。”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心想无论如何都要抱住伍的腿让富贵逃走,不能在因为我有更多的牺牲了。
“没事,谷蓝,我相信你。”
富贵使劲地呼吸了几下,然后把自己的大背包打开,从里边翻出一堆破烂来,有瓦片,还有石头,伍或许知道自己已经稳操胜券,所以也就看戏般地看着一切。
“用这个吧,我想你可以的。”
富贵从包里掏出一个带有某某超市字样的塑料袋来,然后屁颠屁颠地跑到我面前,将那个东西塞进我的手里。
而当我看到富贵给我的东西之后,只觉得哭笑不得。
那塑料袋里是一个约有二十厘米的长条物,看样子像是一个铁匕首,但是上面已经锈迹斑斑,还粘着不少尘土,在把手的部分还缠着几圈铁丝,看上去更加的劣质。
这东西别说碰上伍的圣剑,就是不小心碰上家里的暖气管子都会断成两截。
“富贵,你,是从哪里弄到这个东西的?”
“我不是去寻宝了吗,然后就在一个村头的大柳树下挖到的。”
面对已经陷入绝望的我,伍则是摆出一副认真的态度来,即使他也在强忍着不笑出来。
“既然有了武器,就来做最后的一搏吧,不要辜负你朋友的一番好意。”
我看看富贵,又看看手里的废铁,使劲地呼吸了一下。
也对啊,与其被躺着被杀死,倒不如在进攻中牺牲。
“谷蓝加油,我相信你一定会赢的!”
看着期待着我的富贵,我只是点了点头。
真是苦了富贵了,不过这也无可奈何,或许这就是他的命吧。
我将铁匕首横在手中,明白自己也不过是回光返照,我现有的力量根本连伍的身都进不了,就会被砍成两截。
但是即使如此,我就是拼命也得给他造点伤,哪怕是把匕首丢到他脸上。
“那么你就来吧。”
伍展开了自己的双臂,全无防备地对我说道。
“也就是多花一秒的时间。”
我攥紧了那把匕首,双腿却在发软,脸上的伤也使我看不清前方,这样根本就是不行的吧。
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你能做到一切的事情,只要我在你的手中,你就能拥有世界。
一个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那并不是我熟悉的师妹,而是个充满了威严气势的男性声音,仿佛他就是一位了不起的君王霸主。
不要有任何的迟疑,不要有任何的犹豫,你就是世界的王,所有人都会向你叩首,那些忤逆者,不服从者,敌对者,他们的尸骸只能证明你的成就。
可是….那怎么可能啊。
我心里想要是凭着意识就能无敌,那就奇怪了吧。
然而我脑海里的声音停止了的同时,我感到一股力量开始涌上来,似乎我的体力都回来了,而那把圣剑的负面效果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既然你不相信,那么就让面前的这个人,接受这第一次属于王者的怒火吧。
那男人的声音充满了魔力,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自己信心十足,而且是前所未有的自信。而这种自信快速地变成了自负和狂傲。
我就像是被灌下去了二斤伏特加一般开始浮躁癫狂了起来,而身上的伤痛依旧不再是问题,我对伍的恐惧也不复存在,眼前甚至浮现出了幻觉。
此刻在我眼中的伍不再是那样不可一世得意洋洋的模样,他不过是个拿着木叉的中世纪农民罢了,一个穿着树皮鞋浑身散发着恶臭的下贱平民。
而作为国王的我,一定会让你的傲慢付出代价。
“冒犯王之威严者,杀无赦。”
我低声说出这句话之后,身体就像是一根离弦的利剑,一转眼已经来到了伍的身边,那匕首直挺挺地刺向了伍的咽喉。
而伍显然对我的反应感到惊诧不已,他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摆脱圣剑的影响,反而变得更加敏捷,他慌乱地抬起圣剑抵挡,却被我的力气震推了好几步。
而我手中的匕首即使碰上了圣剑,依旧没有任何的折损,只是碰掉上上面的灰土,反观伍的圣剑,整个剑身都在颤抖着。
“怎么可能,这……”
还没有等伍说完,我就像是被激怒的野兽一般疯狂地向伍发动了攻势。伍企图用那把圣剑进行反击,却被我压的抬不起头来,我的匕首和伍的圣剑频频相撞,放出犹如敲击洪钟般的巨大响声。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多年来学过的所有战斗技巧,并将其融会贯通,行云流水般地施展出来,伍除了用那把剑进行抵挡之外,已经没有任何手段。
而经过了数次的撞击,伍的圣剑已经满是缺口,我看准一个机会,飞身起来就是一个力道十足的下斩,伍横过剑身防御,却没有想到那剑身再也经不住强力的打击,竟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在伍还是因为惊诧而目瞪口呆时,我回旋一脚就提到了伍的脸上,伍惨叫着跌倒在地上。
“刚才不是很厉害吗?现在究竟是谁狼狈的像狗一样?”
我看着羞愤不已的伍紧咬牙关,将手按在了地上,他的背后立刻出现了一个空洞,几条巨大的黑狗从里面气势汹汹地窜出,直奔我的喉咙扑来。
“果然狗只能找狗作为伙伴。”
我不屑地哼了一声,轻轻地挥动匕首,将扑来的恶狗像是切豆腐般切成两半,恶狗的血液迸溅到了我的脸上,我甚至伸出舌尖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