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说没事的,谷蓝姐也实在太担心我了。”
我觉得自己的眼睛绝不会是花了,而且这几年的医学院毕竟不是白上的,对那个烫伤的估计也不会出错,唯一能够解释的就是,赵小舟在从我们的餐桌到卫生间这段短短的时间里,那个伤口就已经完成了自我愈合。
这该说是神奇的力量吗,就像是我的亲爱的,或是那些人造天使。
我记得最初伍将那个困在小舟体内的大恶魔艾什玛杀死,我当时曾以为那就是个意外,艾尔伯图斯现在的目的我们已经知晓,他就是想消灭地上的恶魔,这么看来他也算是客观上的做了点好事么。
不过小舟身上的现象究竟是她与生俱来的能力,还是被艾什玛附体之后才觉醒的呢。
看来今后还不得不关注一下小舟啊,还是说将这一切跟赵斌打个招呼更好呢。
因为这场意外的事故,使得饭店不得不做出表示,免了一部分的单,若不是小舟着伤口恢复的太过神奇,恐怕我还真的难以善罢甘休。
我将小舟送回了自己的家里,孩子很高兴地跟我告了别,说今天过得非常开心,希望下次能招待我去她家里玩,我自然爽快的应承下来,而月见也拉着小舟的手说,请全心全意地和谷蓝姐姐交朋友吧,谷蓝姐姐是大好人,我姐就是在快被饿死的情况下被她捡回家去的,要是姐姐是男人的话,我们姐妹都会嫁给她的。
这个貌似和现实不符,要是没有物理当年挺身而出,我就得在学校后山不知道被谁捡去了。不过月见你这么奉承我,该不会还有什么别的目的吧。
不出所料,回家的路上月见对我说要去我的酒吧里玩,想感受一些都市夜生活的紧张气氛,按理说我不该把月见领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场所,但是我知道月见哪里是见识什么呢,她是纯粹把那里当做一个饮料吧对待吧。
吃饱了之后就想喝饮料么,月见你还真是会享受生活,你姐要是有你一半的心,前些年也不至于过的那么悲催。
我是很难拒绝孩子的恳求的,于是我就说回家换个衣服吧,然而当月见兴高采烈地冲进家里之后,整个人就一下子傻掉了,原本应该没有人在的家里客厅中,已经有两个不速之客坐在那里等着了。
我一看见那两个人,也不禁有些吃惊,不过马上就满脸笑容地招呼了起来。
“燕子婶婶,微月婶婶,你们来啦。”
沈大叔的两个老婆此时正坐在沙发上,燕子一身休闲的运动女装,悠闲地靠在沙发上吃着茶几糖盒里的糖果,而微月则是一身黑色的紧身商务装,正襟危坐像是在等着谈判的对象,两人都是数一数二的美人,穿这身衣服也是极为合适,不过坐在一起就觉得风格不太搭配了。
“小谷蓝,小月见,你们回来啦。”
燕子热情地朝我们招了招手,而微月则是面无表情地偏过头看看我们,虽说微月婶婶是个大美人,可是看到她还是觉得心里都点肝颤呐。
而月见一看到两个人,就变得垂头丧气起来,或许她已经知道,今天的饮料无限畅饮活动就此告吹了。
“两位后妈,你们好。”
月见遗憾地吧唧着嘴唇,晃悠悠地坐在了微月的身边,我以为她会坐在燕子身边才对。
“小月见,总觉得你不怎么热情啊,是不愿意看到我们吗?还是说你更期待杏儿来?”
“燕姨你别误会我,我只是晚上单纯吃的太多了,血液都跑到胃里帮助消化,导致脑子里几乎没有什么守军了,看见你们我不知道多高兴。”
月见说着就往微月身边使劲地蹭了蹭,然后提起小鼻子嗅了嗅。
“月姨你换香水了?感觉味道和上次不太一样。”
而微月侧着脸看月见的表情,就像是一个饿了几天的穷绅士看着橱窗里挂着的烧鸡般的表情。
“我从来不用那种东西,大概是铃兰胡闹蹭着我身上的吧,下次得告诉她不要乱用人类的东西,她毕竟是接引无常,又是鬼王的子嗣,总该有些矜持。”
我想起在地府沈大叔的府邸里,微月就对沈玲兰极度溺爱,比她亲妈还要娇惯她,从她肯屈尊一次说出这么多字来看,恐怕心里还是很喜欢月见的。
在和月见并不熟悉的时候,我真的以为月见就是个小小的冷美人,恐怕学校里很多人也是这么认为的吧,但是熟悉了之后,就知道月见完全就是个女版的沈君梦,不过如果月见真的保持那个冷冰冰的态度,和这位犹如冰山雪岭般的棋面夫人倒真的像是母女呢。
正当我将两人暗自比较的时候,微月用一种责问似得神情看向我。
“铃兰最近收到很多衣物和化妆品,还有些莫名其妙的玩意儿,是不是谷蓝你送的呢?”
“那也没啥,就是前一阵子是我铃兰妹妹的生祭,之前给妹妹填了很多麻烦,自然要表示一下,也不知道妹妹喜欢什么,就乱七八糟地买了一堆送过去,妹妹一直也没有给我回信,我还以为是不是她都不喜欢。”
“哪里是不喜欢啊,每天睡觉就差搂着那堆东西睡觉了。”
燕子翘起了二郎腿吃吃地笑着。
“她一直都说要亲自来阳间对她谷蓝姐姐道谢,可惜怎么能让她来呢,谷蓝你是一片好心,可是她本就年幼无知,经你用花花世界的东西这么一勾引,她是更难安心地去练功修行了。”
怪不得微月的态度有些问责的意思,敢情是怪我把他家闺女的心给放野了。
“哎呦呦,我也没想到啊,看我这不是好心办坏事么,微月婶婶,燕子婶婶,实在是对不住,对不住。”
将我一阵低声下气地道歉,微月本也是心地良善之人,将我这么低姿态,自然不会再于我计较。
“我全无怪罪之意,只是谷蓝下次还是莫要娇惯放纵她才是。”
而比起矜持的微月,燕子更是压根就不觉得这算个事儿。
“对呀对呀,小孩是惯不得的,惯子如杀子嘛,不过孝敬孝敬长辈倒是应该。谷蓝你大可以把那份心意转到我这里,我可没有那么多忌讳,我悄悄跟你说啊,我的生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