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我万没想到站在楼梯上的人会忽然起飞脚向我踢来,那楼梯有十几节,一般人就是跳下来都有问题,看来她也是有功夫的人。眼看那平底鞋的鞋底已经近在咫尺,我急忙蹲下身子躲闪,指望她一脚踢在墙上把脚拗断。

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那个女人踢空了这一脚之后,竟用脚连蹬了墙壁几脚,然后一个后空翻,稳稳当当的落在地上。我还没有从惊呆中把自己的嘴闭上,那个女人横扫的一脚又已经踢到了面前。

在女人的犀利攻势之下,我不得已节节败退,当我用手臂挡住她踢击的时候只觉得手臂酸麻,作为一个女性我或许该称赞她几句,不过我也实在没有时间,光是闪避我都已经倾尽全力了。

这个女人用的功夫似乎是空手道的踢击,一招一式都让我觉得熟悉,我甚至可以猜测到她袭击的轨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抵挡不住,莫非说她也是用法术幻化而成的么?

而且那个和我一样的金刚杵究竟是怎么回事?

眼看女人就要将我逼到死角里,而我也嘘嘘带喘,没什么余力抵抗的时候,那个女人忽然停止了攻势,整个身子都晃悠了一下,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腹部,似乎是自己的身体忽然出现了状况。

这对我来说是天赐的良机,我趁着她因腹部疼痛而分神的时候,重整态势一下子扑了过去,一脚揣在那个女人的胸口上,女人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我也是刚才被欺负的红了眼,抬起脚就往那女人的脖子上踩去,这一下足以让她背过气去,甚至更惨。

可是当我的脚即将踩上她脖子的时候,她用双手一下抓住了我的脚,只见她的双手拿住我的脚踝轻轻一转,我的整个身子就像是陀螺一样飞舞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这一下委实摔得我眼冒金星,若是那女人此刻过来照着我脑袋来一金刚杵,那么我就算彻底交代了,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那个女人快速地从地上爬起来,然后飞身一跃跳过我的头顶,往病院的门外跑去,我挣扎地爬起来想抓住她的衣襟,却只扯到了她白大褂的口袋,那本就不结实的布料被我给扯碎了,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衣兜里倒出来,那东西掉在地板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貌似是金属的物件。

我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跑出了病院,消失的无影无踪,我揉着酸疼的手臂,有些踉跄的将刚才女人掉落的东西捡起来。那是一块六角形的铁牌子,上面镌刻着两个人的简单图案,一个人拿着刀子将另一个的喉咙割断。

这个东西有什么意义呢,我想了一想,然后猛然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这会不会就是所谓的那个信物,代表着死亡的那一个?

要说我的运气还真是好,随便这么一划拉,居然就找到了其中一个,不过那个女人究竟是干什么的呢,她身上带着死亡的信物,是不是按照正常的说法,我该杀死那个人才会获得信物呢?

不过真的是九死一生啊,如果那个女人不是中途出了状况,恐怕死亡的真就是我了,我走到刚才女人投掷金刚杵的地方,那个金刚杵有半截都打进了水泥墙壁里,恐怕以我现在的功夫都做不到,我伸手想将那个金刚杵拔出来的时候,那个金刚杵忽然化作一阵黑烟,消散在空气里。

果然一切都是法术的幻想啊,说起来那个女人会不会是用法术制作出来的强化之后的我呢?哈哈,怎么觉得都不现实啊,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干嘛还要遮住脸呢,直接让我看看脸不是更有威慑力吗?

而且那个女人个子比我高,发型和我也有些许的差别,相对的要长,也杂乱一些,想来这就是盗版的缘故吧。

我看看手表,现在已经十一点三十五分了,虽说我得到了一个信物,可是另外的两个又在哪里呢?我走到了一楼另外的两个房间前,一个房间的门已经被木板结结实实的钉死了,另一个倒是门户打开,可是里面空空荡荡,站在门口就一览无余。

看来下一步的目标就是另一侧的走廊,或者是上楼了,我考虑了一下,刚才从楼上下来的女人让我有些好奇,于是我决定先上去看一下,我爬上了楼梯之后,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就刺激了我的鼻子。

我顺着那股血腥味往二楼右侧的走廊里走去,在二楼的尽头有一个房间的门是大敞四开的,我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个房间,用手电筒往里照了照,却看到了触目惊心的一幕。

那个房间很大,就像是个大会议一般,但是里面没有任何的桌椅板凳,空荡的空间里弥漫着刺鼻的味道,人的断肢就像是菜市场地上被丢弃的烂果菜一般,血污已经在地板上凝结了厚厚的一层,而在房间的中间,一个巨大的怪物尸体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我看到它红褐色的粗糙肌肤和头上麋鹿一般的尖角,我做贼一般慢慢地蹭过去,直到我看清那个怪物的喉咙是被割断的,血还汩汩地滚出来,但是那硕大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任何的生气的时候,我才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大家伙已经死透了,我用手电扫射了一下,那个怪物的身上满是狭长却深刻的新鲜伤口,像是什么利器切割出来的。这么个怪物若是用枪打死的我还可以接受,不过这些伤口更像是用刀剑割出来的,我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一个人手举着匕首来和它搏斗的激烈场面。

或许能造成这样伤痕的唯有当年那个自称剑仙的换煤气的吧,过了两三年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到自己要找到的人。

我在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房间里略微的探视了一下,就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我觉得自己的胆子也委实不小了,居然还挨个的看了看那些断肢里有没有我要的东西。我要是再好好学习一下,是不是该去做法医呢?唉,看来这个理想只能让月见这样前途还未指定的孩子来选择了,我估计她就是在解剖尸体的时候都能吃下去一大把的江米条吧。

想到这个画面,我不禁笑了出来,看来我还真是能自娱自乐,果然我骨子里还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呐,我这么想着,脚下的步子却没有停止,我连续地翻找了好几个房间,但是都和一楼的第一个房间一样,只有床铺和柜子,二楼的搜索速度明显快了很多,我很快就已经翻找到了最后的一个房间,当我打开房间的时候,一阵阵犀利的咒骂声就像是被定时播放的音乐一样被放了出来,我看见一个穿着病服的大胖子正站在墙角的位置,正对着一张招贴画骂骂咧咧。那个人的身高越有一米九以上,体重更有二百斤,就像是日本的相扑选手一样。

“贱女人,贱女人,你离开我是吧,那我就让你死,我让你死。”

或许这些精神病人远比我看见的鬼魂更有威慑性,尤其是这种大胖子,论力量估计我绝不是他的对手吧,尤其还是个精神病人。

“贱女人,贱女人,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那个人用手里的一柄小锤子乒乒地敲击着墙上的那张女人的招贴画,可是他的锤子似乎是那种用来规整地板的胶皮锤子,对平坦贴在墙上的招贴画造不成什么伤害,那画上女人的笑容更像是嘲笑。

“你笑什么,笑什么,我最讨厌你那双眼睛,对谁都是一副勾引的模样,我要弄瞎它,我弄瞎它。”

说着那病人用锤子继续狠狠地敲击着那张画,我都有些看不过去了,正想说话的时候,那个男人意识到自己的背后有人,猛然地转过身来,露出了凶狠的表情。

“你看什么,没看过丈夫教训老婆吗?”

“你说,那个是你老婆?”

我指了指那张招贴画说。

“废话,不是我老婆,难道是你老婆啊,啊,你又露出那个眼神了,你看不起我是吧,我无能没用,我正想把你的眼神抠出来,抠出来,可惜我没有勺子……”

“你直接把那张画撕了不就好了?”

“撕了?你是精神病吧。”

那个人手握锤子,瞪大眼珠子看着我,他往前走了几步,又畏畏缩缩地退了回去。

“你怎么把一个大活人撕成两半啊,你以为她是张画啊。”

对不起,打算和精神病人交流是我的失败,我无奈地挠了挠脑袋,却看见那个病人的上衣口袋里似乎装着什么东西。

“我说,你上衣口袋里的,是什么东西?”

听我这么一说,那个病人一下子捂住了口袋,露出了警戒的神情。

“这是我的宝贝,我才不告诉你呢。”

看病人这么个姿态,我反倒对他口袋里的东西更感兴趣了。

“拜托,给我看看,我又不会抢你的。”

“你别过来,这是我妈妈给我的宝贝,我怎么都不能丢,你原地站住,不然我就用这个锤子砸死你!”

看着病人一副要跟我拼命的架势,我也不由得后退了几步,面对这样的对手直接动手显然是对我不利的,看来得想想别得办法,最好能欺骗他,心甘情愿地把口袋里的东西交给我。

想到此处我忽然有了个主意,我露出了虚伪的友善微笑。

“嘿,大个子,你不是想弄瞎你老婆的眼睛吗,我可以帮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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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尸站——一个中年蕾丝边女护士长的灵异自述第6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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