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胡一杰你王八蛋,又在坑老娘!”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咒骂着胡一杰,可是就是这一声咒骂让我从那混混沌沌之中解放出来,刚才那酒精带来的疲惫与麻痹感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打了个激灵,匆匆地从桌子边上站起来,这里不再是之前的那个小饭馆了,周围的环境就像是一个解放前老电影里的布景,一个阴暗的大客厅,周围的墙壁都用带花纹的实木板包裹起来,看上去很是华贵,只是上面都沾满了灰尘,就像是很久都没有打扫过的样子。

“死狐狸又把我扔到什么地方来了?”

我在客厅转了一圈,看见那些门窗都是封死的,唯一的一扇能打开的门通向一条漆黑的走廊,我摸遍了全身,也没有找到我平时总是带着的手机和打火机,不止如此,我的金刚杵和护身符咒也都不知去向,这简直是把我给扒光了丢在街上一样没有区别。

我看着那一点光线都不存在的漆黑走廊,只得瞎子一样伸手顺着墙壁摸过去,我试探着的脚步声很轻,可是在这走廊中却被无限的扩大了,甚至让我觉得这个走廊里并不是我一个人。我一路走到现在不知见了多少外形可怖的妖魔鬼怪,可是我觉得他们要是站在大太阳底下就真什么都不是,原来我们一直恐惧的东西是黑暗吶。

我摸摸索索地走了大约几分钟,终于感觉到前面的墙壁走向转了弯,我的手接触到了一个弯弯的像是门把手的东西,我轻轻地一扭,那让我无比想念的光线终于照射到了我的脸上,我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着蓝天上那硕大的日头,想要深深地呼吸一下。

然而还没有等我的神经有丝毫的放松,一个巨大的阴影划过了我的头顶,遮挡了太阳的光辉,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巨大的爆炸声险些把我的耳膜震破,一时间瓦砾与燃烧着的木屑像是雨点一样从我头顶上倾泻下来,我急忙蹲下身子闪避,可是那些东西就像是幻象一样,没有对我造成任何伤害。

这种状况我是经历过的,当我穿越回到过去的时候,我的状态就像个幽灵,无法干预那个时代任何的事物,那时代的任何东西自然也无法伤害到我。

可是我不认为胡一杰也有能力将我带回过去。

我的耳边充斥着爆炸声还有人那惊恐的呼喊声,我回头看了看自己走出来的那个建筑,那是一座已经坍塌了一半的老式水塔,而从我刚刚走出来的那扇门里,正有一群头戴钢盔穿着黄色军装的人端着枪冲出来,他们嘴里唔哩哇啦的说着我不懂的语言,可是一看见他们那膏药旗的标志,我就知道他们是什么东西了。

从小就在电影里无数次看到的日本鬼子,我总算是看到活的了,不过他们比我想象的要矮多了,我是一米七零的个子,可是我觉得我比他们都高上一头。

那队日本兵从水塔里钻出来,然后就沿着那满是瓦砾废墟的街道往前跑过去,我本来想跟着过去看看,可是我还没等挪动步子,就有一颗炮弹落下来,不偏不倚地掉在那队日本兵的身旁,随着一声巨响,一颗带着钢盔的头颅就在我的脸旁边飞了过去。

刚刚还能说话能跑动的活人一眨眼的功夫,就化作了一堆肮脏的碎肉,即使我心里对他们抱有强烈的厌恶,还是不禁为眼前的惨象感到悲戚动容。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但是我绝不想在这个地方待下去,我迎着炮火往前跑去,我身边的城镇都变成了焦土,数不清的尸骸隐藏在砖瓦与灰烬之下,我去过地府,可是就是地府也没有让我感受到这扑面而来且不可抑制的绝望。

我跑过那堆满日本兵尸体的封锁防线,看见了一辆辆坦克碾着咯愣愣作响的履带从四面八方开来,我看见那些坦克上都画着大大的红五星,还有镰刀和锤头,难道说是苏联的部队吗?

日本和苏联的战争……难道是1945年解放东北的那一次?

然而还没有等我去再一次确认对方跟在坦克后面的步兵是不是俄国人的时候,我的眼前就像是停了电一般,一下子黑了下去。但是黑暗并没有持续多久,我再一次的回复了视力,时间已经由早上接近黄昏,这一次硝烟已经彻底散去,坦克也都消失无影,只是那让我头疼的外语还在我耳边不断叫嚣回荡着。

只是这一次不再是日语,貌似是说的是俄语。

两个醉醺醺的苏联士兵从我身边摇晃着走过,那恶臭的酒气让我不住的恶心,他们叽里咕噜地说着我听不懂的鬼话,时不时地发出放肆的大笑声。我之前就听说这些毛子身上的味道不怎么好,只是没想到这么恶劣,我掩着鼻子想要快点离开,可是我忽然发现,自己居然挪动不了步子,我的脚就像是被钉子牢牢地钉在地上一般。

还没等我从惊诧中反应过来,那两个苏联士兵有一次发春似得笑起来,我回头一看,发现那两个人竟然截住了一个过路妇女的去路,一前一后的开始对那个女人动手动脚,并把她往一旁的角落里拖。无论那个女人怎么哀告求饶也没有阻止他们的恶行。

说实话酒后乱性的我见过不少,但是这么厚颜无耻到接近**的行为还是让我义愤填膺,我之前知道日本鬼子烧杀抢掠,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苏联不是作为对抗法西斯的盟友,自诩正义之师吗?为什么反而在这片土地上做出那么令人发指的暴行来?

那两个苏联士兵一个将妇女的双手束缚在背后,另一个就扯下了她的头巾,一头亚麻色的头发倾泻下来,我看见了即使在阴暗的环境下熠熠生辉的蓝色眼睛,那不是个中国人,而是一个俄国女孩,我仔细盯着那满是恐惧的脸庞,竟发现有些似曾相识,几秒后我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我在照片上看到的那个索尼娅吗?

看到索尼娅之后,我不禁有些安心了,我记得曾经看过的一部关于南京大屠杀的电影,里面的日本兵看到自己的同胞,将自己的膏药旗交给她,示意挂在门上即可保佑平安的剧情。就算说这两个人军纪道德低下,但是兔子不吃窝边草,在异国看到自己的同胞,总该要手下留情吧。

可是事实却出乎了我的预料,两个苏联士兵看到对方是俄国女孩的时候,他们更加的兴奋了,一边说着鬼话一边撕扯着索尼娅的衣服,一个柔弱女孩怎么会抵抗得了两个粗汉子,她那件连衣裙就像是纸一样被轻易地撕碎。

看见他们兽性大发,我恨不得从地上抄起一块砖头招呼过去,我倒想看看俄式红汤拌豆腐脑是什么效果,可是我就像是中了定身法一般动弹不得。这究竟是什么鬼状况!

就在索尼娅马上就要遭受到侮辱凌虐的时刻,一阵承载着凌乱马蹄的狂风从我背后吹来,我还没有等我看清楚究竟是什么东西奔跑过来,一个苏联士兵的尸体已经变成两截,犹如风筝一样飞上了半空。

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杀,另一个在索尼娅背后抓着她双手的苏联兵已经傻了眼,不过那也只是眨眼之间,他的脑袋就从脖子上搬了家,那脑袋像个皮球一样咕噜到了我的脚下,那头颅的嘴巴还在一张一合的,似乎不甘心地想要说些什么。

我这时候才看见自己面前停立着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坐在马上的是个穿着镶钉棉甲的人,他的头上戴着一顶带着尖的头盔,在那头盔之下是一张满是怒气的年轻面庞,虽然留着厚重的唇鬣,可看那个年纪也不过十七八岁。那样的盔甲我在电影里看过,那部电影的名字叫做《火烧圆明园》。

而在那个人的身上,一股浓重的阴气扑面而来,我知道他绝不是人类,也不是什么善类。

看见两个试图欺辱自己的士兵被杀,索尼娅泪眼婆娑,她用手掩住自己的胸部,扑奔到了那骑马武士的身边,那武士用一只手将其轻松地拉上了马背,索尼娅脆弱地依偎在了那武士的怀里,不住地叫着一个名字。

“阿南达……阿南达……”

阿南达?这个名字我最近似乎也在哪里听说过,那天我在隧道口等待着那辆鬼车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小孩的幽灵,他对我说,那个隧道所在的山头上曾有个给清朝将军的纪念碑,那一位将军的名字似乎就叫阿南达。

可是那一位将军不是没有头吗?而且一个对老毛子深恶痛绝的副都统,怎么会主动地接受俄国女孩的拥抱呢?看着两人相拥的亲密姿态犹如恋人一般,我倒是很难淡定下去了。

护尸站——一个中年蕾丝边女护士长的灵异自述》小说在线阅读_第622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连却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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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尸站——一个中年蕾丝边女护士长的灵异自述第6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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