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傻傻地站定在那里,突如其来的事件让我不知所措。玉门也一言不发,只是低着头。我应该怎么做啊,面对来侍寝的美丽侍妾,我要如何抉择,之前的所有推理在此刻都无法冷静的继续下去了。玉门用一件长的拖到地面的斗篷包裹住了自己,她的头发是湿漉漉的,也没有结成辫子,只是随意的披散在肩上。一张俏脸红霞飞舞,只是流海挡住了眼睛,我无法看出她的想法。混蛋,该死的伦奴,没事给我加什么宵夜,还有玉门,谁叫你长的这么漂亮来着。这不是在考验我么!我该说点什么,难道说娘子天色已晚,你我二人早些歇息了吧。时至今日我才发现京剧里面的这句台词包涵着多么隐晦的成分。
我们两个人就相对无语,唯有汗千行。最后还是玉门憋不住了,她抬起头朝我大喊。
“你要做什么就快做!别婆婆妈妈的,给我个痛快的。”
我当时大汗不止,这算什么啊,这应该是宋朝吧,未免也太开放了吧,就算是有了夫妻之实,也没必要如此着急激动吧!
我忽然察觉到玉门有些异常,他的眼神十分迷离,脸红的也未免过头了。而且怎么连站都站不稳了呢,只见她晃了几晃,就直直地向后倒去。我紧跑几步在后面抱住了她,避免了她的后脑勺和地面亲密接触。
“伦奴!你快过来,玉门她,玉门她不好了。”我抱着玉门大声叫着伦奴。
“没关系的,可能是春药的剂量下的太大了,您就将就着用吧。”窗外响起了伦奴清晰的声音,但她人却不在那里“不要再叫我啦,我已经睡下了。”
这个该死的家伙,居然给自己的姐妹下药,她还真是尽忠职守啊,我无可奈何的把玉门抱到床上躺好。为了让她舒服些,我轻轻解开了她的斗篷。但这真是个错误的决定,因为那以后我的手和眼睛再也动不了了。
在斗篷下面,玉门只穿着一件蝉蜕般单薄的贴身小衣,还明显的尺寸不足。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面,我还可以清楚的看到她水蓝色的肚兜,上面绣着并蒂荷花的图案。那朵盛开荷花不断地起伏波动着。我的喉咙也随之颠簸。大概是呼吸有些困难,玉门檀口微张,从喉间发出低低的呻*声。
我究竟是身心健康的男人,见这样的诱人的景色在眼前,不动心是不可能的。我感觉自己的手指在微微的颤抖,并且开始向玉门的脸颊进发。没有关系的吧,我现在是蔡鞗,她是我的侍妾,我无论做些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她是我的女人,没有错,任谁都会这么认为,没有人会怀疑,是的,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满是汗水冰凉的手掌贴上了玉门的脸颊。那滑腻肌肤的触感让我失魂落魄。
在我截止大学二年级的记忆中我没有拥有过任何一个女孩,并非是我不向往,而是各种各样的原因让我感觉很疲惫,心与心的隔阂,有时堪比隔开大陆的海洋。而单纯的以欲望来驱使感情在我看来是卑鄙的,对情感的自律可能是我为数不多的坚持。但这一次不一样,这是上天给我的机会,我注定是不应该吃亏的,我忍耐了这么久,是不是也应该有所回报。她是我的侍妾,我们之前已经发生过关系。那么这一次也应该轻车熟路才对。我像一只饥饿的野兽翻身上床,将玉门压在身下。我的嘴唇沿着她的额角向下侵略,经过她的眼睛,嘴唇,脖颈。我的手也不安分的侵入了她的衣下,不断地揉搓那些丰腴凝脂,欲望的烈火在熊熊的燃烧,我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
“不..不要….”尽管神智不清,玉门依旧试图反抗,但她的反抗只会激起我更大的欲望。小丫头不是很有脾气么,不是很倔强么。明明早上还那么有精神,为什么到晚上就无法反抗了。我喘着粗气一把扯掉了玉门系肚兜的带子。
“求你..不要。不要….爹爹,救救女儿,爹爹….”
恍然间一个霹雳将意乱神迷的我惊醒,我支起上身惊诧的看着玉门,她紧闭着双眼,泪水沿着眼角簌簌地流下来,枕头已经被完全打湿。衣衫凌乱的玉门犹如被狂风骤雨摧残的山花,口中还不停喃喃地说着
“爹爹,救救女儿吧……..”
我第一次发觉自己的内心竟是如此黑暗。
没有人抵抗得住诱惑,如果抵抗住了只是因为诱惑的程度还不够。我曾经以为自己的心是坚定的,还以正人君子自居。而事实证明我只不过是再微末不过的蝼蚁,我空荡的躯壳装满了淤泥一般的龌龊与污秽。
什么以蔡鞗的身份,什么主人与侍妾,我不过是在自欺欺人。我一时**上脑,就差点强bao了一个女孩,这才是事实。在神智不清的状态下,坚强倔强的玉门流下了恐惧的眼泪,口口声声的向自己的父亲求救,这是再明显不过的拒绝。我究竟再做些什么啊!
我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推门出去,伦奴是不会理睬我的,好在我碰到了一队巡夜的家丁,我向他们要了一桶冰凉的井水,然后在他们惊诧的眼光中把一碗凉水浇到自己的头上。我拒绝他们的帮忙独自把水提到自己的卧房,我扶起玉门硬灌了她两大碗凉水,她哇哇的吐了一阵,总算舒服了一些。我帮她盖好被子,然后独自在书桌边上坐下,忽然感觉想吸一根烟或喝几杯酒来解解满腹的愁思。
书桌上摆着一面铜镜,上面映着张惨白的脸,这是不是我原来的脸庞我不清楚。我不记得自己的相貌了。我不知道这世界会不会真的有一个“真人秀”,会有一个庞大的宋代汴梁的电影城。这一点我必须亲自去证实,只要是虚伪的就一定又破绽。但如果不是这样,我是真正的回到宋朝,我就必须知道自己来的原因,目的,以及如何回去。但无论如何,我现在都无法声张,至少现在我必须保持蔡鞗的身份,为了保护好自己以及生存下去。直到我拥有足够的信息可以独立。可是我绝对不能因此给自己放纵的理由,也就是说现在我要以我的方式去扮演蔡鞗,刺客来袭也好,无限黑锅也罢,我认命了!我始终相信一切都不是偶然,我与蔡鞗之间一定有什么潜在的联系。而且我有一个预感,就是我最后的记忆。只要找到那个人,我的疑问都会的到解答。我望望床上熟睡的玉门,想到今天是睡不着了。我从书架上拿下一本满是灰尘的线装《太平广记》,在桌边看了起来。好在中文是亘古不变的形态,不过只是翻译了几篇刚刚觉得引起了兴趣,东方的天际就亮了起来。从上了大学以来好像很久没这样读书了。
过了一会儿,玉门猛地从床上打坐起来,然后用迷茫的眼神看了我几秒,马上又换上一脸的凶恶。
“你还睡的真香啊。”我也拿着书本斜着眼睛看着她。“承蒙款待了,宵夜味道不错。”
“蔡鞗!你……”玉门柳眉倒竖,一口银牙咬的快要粉碎了。
“没办法的啊,你是侍妾的身份。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不过是刚打开盖碗闻闻,一口都没动过。”我继续看我的太平广记。
“你没必要假惺惺的,你已经毁了我的清白,今日又何必如此虚伪!”玉门愤怒地向我喊道。
“怎么想是你的事,我现在要潜心读书,可能近来的一段时间都不会再对你做什么。”我轻轻捻着书页“至少等到你晚上睡觉不会害怕的叫爹爹为止。”
玉门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眼泪都要在眼圈里打转了。她哼的一声从床上蹦下来,准备逃出我的房间,却忽然发现自己的衣冠不整。她愤怒地扯过被子围在身上,飞快地跑了出去。我看着被撞掉门轴的木门,不禁苦苦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