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勒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只要将这一切告诉兄长,他也会理解我的吧,对于一个给我们增添耻辱的废物而言,把你销毁才是最好的选择。”
“那你就尽管来试试吧。”
物理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口气还不小呢,可惜也只不过是嘴硬而已。”
赤勒的身形一闪,一瞬间就出现在了祭台的上面,她挥起她轻飘飘的水袖拂向物理,物理试图用手臂去阻挡,结果整个身子都被吹飞出去。
“繁缕!”
看着物理被打下祭台,我几乎是毫不思考地挥起拳头打向赤勒,然而我的拳头还没有碰到她的发梢,我就像是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了。
“我总算明白占堆为什么会对你着迷了,你够冷静,也能牺牲,虽然这并不值得称赞,但是作为一个侍奉枕席的牲畜来说,倒是难得的品质。”
赤勒转过身来用她红色的指甲划着我的脸颊说。
“不过这个战斗呢,我们家族内部的事情,你这么贸然对我动手,实在是不把我放在眼里,那就扣除你一颗眼球作为惩罚吧。”
说着赤勒那尖利的手指就冲着我的眼睛伸过来,而我却连眨眼睛都做不到。
“把她给我放开!”
随着物理的一声怒吼,我看见赤勒的身体似乎略微的抖动了一下,然后她的眉毛就皱了起来。
“看得出你平时还是很珍惜你的头发的,这一下怎么样?明明嘴上说着拒绝兄长的好意,实际上还是在暗自地觊觎自己父亲的权利与疼爱吧,你说啊,你说是不是这样!”
赤勒将踏着物理的脚挪到她的胸口,似乎想让她开口说话。
“除了你这个变态,谁会在意丹巴杰布!”
血顺着物理的额头流下来,淌进了她的眼睛里,她只得紧紧地闭上一只眼睛,紧咬牙关地坚持着说话。
看物理正处于痛苦之中,我也感到五内俱焚,可是我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受伤流血。
“哦,还在说谎吗,是不是我还得把你的头发扒光呢?”
说着赤勒又硬生生地拔下了物理的几缕头发,然后拉起物理的脑袋声嘶力竭地问道。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倒是说啊!其实你也爱着兄长吧,作为他唯一认可的女儿,他提起你的时候,眼神都是不一样的,即使是对我,他也从来没有过!你到底有什么长处,能让兄长对你那么执着。”
看着赤勒歇斯底里的模样,我觉得这个女人一定是疯了。而物理即使忍受着痛苦,嘴角上却浮现起一丝讽刺般的微笑。
“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我其实一直在厌恶着这样的头发,因为它我不知道受尽了多少的欺负和歧视,我恨不得将它都剪掉,不只是头发,还有我受诅咒的命运。可是就是这样的我,还是被别人承认了,那个人第一次见到我就夸赞说这是好漂亮的头发,之后还送了我发卡作为礼物,那是我收到的第一份礼物,甚至直到他死之前依旧告诉我要好好的保养自己的头发,因为我是女孩子……我至今还留着这样的头发,是为了纪念我真正的也是唯一的父亲沈君梦,才不是丹巴杰布那样的混蛋!”
说罢赤勒的拳头又像是雨点一样的击打在了物理的脸上,而物理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像一个胶皮靶子般承受她肆意的凌虐。看着物理手脚不断抽搐的模样,我的眼泪顺着脸颊不住地流淌下来,我想喊叫,想让赤勒住手,可是我喊不出来,我的喉咙就像是被钉子和木料完全的封死了一样。
“啊,真是久违的爽快,我对你说小梅朵,我们赤辛一族,比起用那些咒术练尸,真刀真枪的搏斗才是我们的长处,可惜你的兄弟们都是傻瓜笨蛋,他们根本不会理解那种亲手撕裂敌人肢体的快感所在,啊,果然理解我的只有兄长啊。”
即使赤勒是对物理在说话,可是此刻的物理已经气若游丝,她的脸已经变成了一个血葫芦,根本就看不清原来的面目。
“算啦算啦,我好歹是你的长辈,就别那么较真了。”
赤勒拾起了那个只剩下刃口的剑柄。
“给你个痛快的吧,就用你这个破碎的梦想。”
不要,求你了,千万不要。
我心里高声地哀求着,呼喊着,可是我依旧没有改变任何的事实,赤勒就那样毫不留情地将剑刃刺进了物理的胸口。物理的身体抽动了一下,却连最后的呼喊都没有发出,就再也不动了。
“哎,我好想好久都没有手刃同族的快感了,这个感觉是刺穿了心脏吧,嗯,得确认一下……”
丧心病狂的赤勒紧握着剑柄,然后狠狠地向下一拉,物理的身体就被从胸口的位置直直往下地被抛开了,她腹内的脏器都暴露了出来。
“嗯,看来这一下应该是后顾无忧了。”
赤勒看着物理的尸体居然快意地嗤笑了起来,而我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
“给我起来,小谷蓝,要是连这点都接受不了的话,你可是经受不了占堆的蹂躏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