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别哭了,我要是不要你,老爸老妈半夜会来敲我的门的,只是逗逗你而已,不过下次要是真的不听话,我说不定真的会把你丢出去哦。”
“恩。”
月见答应着,投入姐姐瘦消的怀抱之中。
“行了,别撒娇了。”
物理装作无奈地模样,摸了摸月见的头发。
“我说姐妹你不地道啊,怎么都不告诉我你的生日呢?”
“那种事情没什么意义吧。”
物理把月见从怀里推出来,然后轻车熟路地从我口袋里抽出了手帕纸,来给月见楷鼻涕。
“嘛,虽说的确没什么意义,不过总归是个吃大餐受礼物的好借口吧。”
“呵呵,我到是没觉得,我这个人没什么朋友,月见就是送给我礼物也不过是从左边兜放在右边兜里,所以你看我都不让她买什么东西。”
“关键是你不是认识我了吗,本着打土豪分田地的纲领,你应该像是庆祝过年一样庆祝你的生日。”
“哈哈,不过这是不是缺乏点人道主义呢?”
物理给月见整理着头发,真的就像是妈妈对女儿一样。
“你就当时我是牛友兰就行啦。”
“居然知道牛友兰啊,越来越了不起了。”
“可不是呢,我在病床上愣是把那本中国革命史看完了,我都想给自己磕个头。”
这时候月见探出小脑袋来问我。
“谷蓝姐姐,晚上的火锅,还算数吗?”
“算啊,怎么不算啊,而且都是肉,一盘菜也不点。”
“我忽然觉得好羞耻,有种姐妹俩都被包养的感觉。”
物理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你害羞的是其实是吃肉这件事情吧,你们姐妹还是挺像的啊,在吃肉这个方面。”
我们三个人走出车站,迎面吹来的风里夹杂着春天即将来临的鲜活味道。
“这个,给你。”
物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光闪闪的东西,塞进了我的手里。
我低头看了看,那个是两端都尖尖的像是法器般的金属物件,上面还刻着几个佛像,看上去很精致。
“这个,是啥啊?”
“金刚杵,是藏传佛教的一种法器,带着身上的话,也有趋避邪魔恶鬼的作用。”
我把这个东西在手上颠了颠,觉得还是挺趁手的。
“是法器啊,不过我觉得这玩意儿要是当成飞镖丢出去的话,肯定会效果奇佳吧。”
“哈?居然要当做飞镖用,你还真是暴殄天物啊,不过既然已经送给你了,怎么用就是你的自由了。”
物理看着走在我们前面,高兴着啃着车站门口买到的烤红薯的月见说。
“不过,为啥想到要送我礼物呢,今天是你的生日吧。”
“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应该送你点什么,一直以来都受你的照顾了。”
物理说话的时候,略微侧过了脸。
“这样啊,也挺好的,那是不是说,你每次过生日都会送我礼物呢?”
“别得寸进尺啊,这次是特例。”
物理撇着嘴说。
“不过,等你过生日的时候,我还会送给你的…相对的,既然知道了我的生日,下一次提前给我准备好啊。”
那个别扭且生硬的物理小姐,这一次终于没有说出外道的话来,这就足以让我欣慰了。
在舒心的同时,我又想起了未来的物理那一张无比哀伤的脸。
在未来的日子里,究竟又发生了什么,才让对我敞开了心扉的物理又一次紧紧地关上了心门呢?
还有丹巴杰布说的,你注定众叛亲离,走上成魔的道路,是不是真的只是危言耸听呢。
我叹了一口气,果然有太多我不知道的事情啊。
“呐,物理,你失踪这几天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我第一次开口,询问有关于物理的事情,不再畏惧会伤害她的心灵,或是保全她的隐私。或许我之前,只是对自己没有自信罢了。对于我和物理的友情没有自信。
不过此刻,我觉的,物理不会再拒绝我了。
不,或许是我这样坚信着。
“哦,想知道啊,那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多给我点我爱吃的东西吧。”
物理对我一笑,然后快走了几步,似乎有看见月见将红薯吃的满脸都是,想要发牢骚吧。
果然是如此啊。
不往前迈出第一步,是不会看见前方的景象的,很多事情都是如此。
看着物理姐妹那亲密的模样,我不禁觉得看见了过去的自己与寒香。
不能让她们重蹈我的覆辙,决不让任何的悲剧发生。
我一定要再努力一点才好,至少下一次,不要再单纯的做一个被保护的旁观者。
我暗自下定决心。
已经放下很久的武术锻炼看来又得捡起来了,有时间的话,也要学学物理那个奇怪的武术,就算她吝啬不教也无所谓,只要带着蛋糕去找月见就好了。
虽然我不喜欢八卦,不过是不是也偶尔该和莺华还有胡一杰那混蛋交流一下呢。
还有关于玛格丽特的那些解决灵异事件的生意,也试着去参与解决吧,大不了多几次以身相许,总会有锻炼的机会。
似乎原本我在厌恶,在逃避的事情,都开始变得不得不去自动积极地接触,或许我真的开始融入这个充满了灵异鬼神的世界,很多东西没得选择,来了,就得挺胸昂头的直面。
我握着手里的金刚杵,对自己笑了笑。
对哦,要是想用这个打人的话,还得去苦练投掷的技术。
看来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要做的事情还真的很多啊。
恩,不过最先要做的事情,还是把玛格丽特的笔记好好的看上一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