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了,难道这一切只是别人在造谣,”闻战皱眉说道:“既然那个卫海波说一地窖的黄金,那最少能跟地窖挂钩吧,”
一直沒出声的方峰突然说道:“你们说的地窖,是不是这种地窖,”
看向方峰,只见他用手指着他脚下,目光下移,却看到他脚下有几块木板,众人相视苦笑,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地窖么,
也难怪我们沒有注意到,这木板的颜色跟地面的颜色很是接近,再加上我们进來的时候都是将注意力都放在了板壁上的山寨机上,接着就进房间搜寻,而堂屋的地面,我们却是都沒有去留意,
骂了一句,胖子掀开木板,往下一看,里面差不多两米來深,并沒有看到黄金,而是一些红薯之类的农作物,也不知道里面还有沒有其他的机关,
胖子将枪背在身后,就准备往下跳,我连忙叫了一句:“胖子,等下,”
胖子抬头看着我:“怎么,”
我走上前,摸出打火机,又摸了摸身上,沒有找到纸张,四处张望了一下,在八仙桌上找了个竹篾片做的小筛子,用打火机点燃,将筛子扔了下去,
筛子在下面燃烧得很是旺/盛,这说明下面的氧气充足,如果不能燃烧的话,那就说明下面沒有氧气,甚至下面全是沼气或者毒气,
在等着筛子熄灭的同时,我四处张望,当看到板壁那个大窟窿的时候,发现旁边那个破烂的山寨手机竟然消失不见,不由皱眉道:“是谁拿走了那个山寨手机,”
闻战等人都是面面相觑,杜能说道:“我们六个人不都是在一起么,谁也沒分开啊,”
难道这房间里面还有其他人,我跟胖子说道:“先别忙着下地窖,我们再在房间里面检查一遍,”
胖子顿时拿好冲锋枪,当先冲进了左边的房间,
六人快速的围着房间转了一圈,并沒有发现任何异常,回到堂屋,温芊芊低声惊呼:“咦,是谁把大门给关上了,”
抬头看去,果然,堂屋的大门已经关上,而且还被人合上了门拴,虽然堂屋的门被关上并无任何实质意义,但对方这种神出鬼沒的手段却是让我们心惊,
“草,”我大骂一句,咬牙说道:“我们分成三组,每组两人,堂屋里面留一组看守,其余两组分别从左右进房搜查,他吗的,我看他往哪儿躲,”
闻战笑道:“钟老板果然心智伶俐,既然这样,我跟芊芊一组吧,”
“行,闻战跟芊芊一组,从左边房间开始寻找,我跟胖子一组,从右边房间开始寻找,杜能跟方峰就留在堂屋中看守,”我点了点头,
当下分头行/事,我跟胖子走进右边的房间,前面那间房依旧沒有任何异常,但是走到后面那间房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到墙壁上写了两个血淋淋的大字,,小心,,,
血字差不多一米见方,而且,由于这字迹是刚涂上去的缘故,血液顺着笔画往下/流,很快,这两个字就变成了一道道的血迹,而那三个感叹号,更是直直的往下,就好像三把正在流血的长枪,
这血字是谁写的,他是什么意思,他要我们小心什么,
正跟胖子大眼瞪小眼,那边传來温芊芊的一声惊叫,然后传來打斗声,我跟胖子端起枪就穿过中间的厢房,只见温芊芊正在跟空中的一只手臂搏斗,而闻战却已经不知去向,
这只手臂并不是先前我们在饭店外面看到的那只右手,而是另外一只左手,只见它出手闪电,不停的抓向温芊芊的咽喉,而温芊芊却是不断的闪躲招架,从场上的情形來看,温芊芊竟然还落在下风,
妈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闻战呢,闻战去哪了,这只左手又是怎么回事,
不过,眼下也想不了那么多,干掉这个左手才是正经,举着枪瞄了一会,却发现左手跟温芊芊斗成一团,无论怎么开枪都会伤及到温芊芊,看向胖子,胖子也是搬着枪,一脸的郁闷,
将枪往芥子坠中一放,我冲上前去,就在左手抓向温芊芊咽喉的时候,我悍然出手,直接朝它手腕抓去,同时口中轻叱:“芊芊退后,”
温芊芊愣了一下,不过还是依言退在一旁,
就在我快要抓/住左手手腕的时候,这只左手却是闪电般的缩了回去,然后五指岔开,往前一探,迅疾的抓向我的咽喉,掌心中也有一只眼睛,闪烁着妖异的绿色,
就是现在.
我厉声喝道:“胖子.”
然后.我骤然往后一倒.整个人如同被折断的甘蔗.以膝盖为折点.双手反撑在地面.整个人如同一个‘π’字.横架在半空.
这样一來.我就跟这只左手拉开了距离.也就方便胖子冲它开枪.
胖子二话不说.冲着空中的左手就扫了一梭子.突突突突.然后听到了噗噗两声.这是子『弹』入肉的声音.看來已经击中了它.
“停.”我大吼一声.
就在胖子停止开枪的时候.我的双手往地面一撑.整个人一弹而起.闪电般的抓向那只左手.
老子要抓一个活的.中了两枪之后.这家伙应该沒有那么灵活了吧.
这只左手似乎觉察到情况不妙.往后疾退.径直退进了中间的厢房.然后往地板上一弹.接着就消失在对面的房间中.
妈的.这么神出鬼沒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
“闻战呢.”我出声问道.
温芊芊嘶声说道:“我不知道.进房间之后.我在前面走.闻战在我身后.正准备过來你们那边.突然听到后面传來东西拖走的声音.回头一看.闻战却不见了.再然后.就蹦出來这么一只手.跟我打了起來.”
骂了一句.拿出霰弹枪.跟胖子一前一后.将温芊芊夹在中间.在左边两间房间里仔细的搜寻了一遍.根本就沒有闻战的踪迹.似乎他这个人已经凭空消失.
“会不会回到堂屋去了.”胖子说道.
也有可能.我们三人转回到堂屋.刚到堂屋.我顿时头皮一麻.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胖子则是破口大骂.而温芊芊却尖叫了一声.
堂屋正中.方峰倒在了地上.面色灰白不知死活.杜能却是被悬挂在堂屋中间的横梁上.一根绳索直接套在了他的脖子上.绳套是可伸缩的活套.越挣扎绳套就会勒得越紧的那种.
此时.杜能已经面皮发紫.青筋绽露.眼珠子几乎都鼓出來一大半.双手奋力去抠咽喉部位的绳套.双/腿则在空中乱踹.不过.他挣扎的幅度似乎越來越小.眼看着就要断气.
摸出匕首.我一个助跑.整个人飞身而起.挥刀砍向那根绳索.这个时候.只有将绳索割断才能解决当务之急.
就在我的匕首快要割到绳索的时候.奄奄一息的杜能突然一拳打向我的头部.我做梦都沒有想到杜能会突然袭击我.他不是连挣扎的力气都沒有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