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什么问题?”我脱口而出,却一下子想到了他之前的话,依然没有想好对策。

“不说也没问题。”他低声道,声音在风中像是在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没有义务去跟一个陌生人谈。”

他现在的状态和夜里几乎是两个人,我倒是对他这种改变提起了兴趣。他这样默然的样子,忽而情绪上涌,忽而冷静得可怕,突然让我觉得有些熟悉,像是……像是一个人。

像我。

消息几乎在第一时间传到了村子里,我们回去的时候,两旁默然得站着男女老少,脸上都带了一层阴霾。几个之前还不明白情况,在一旁叽叽喳喳的小孩子,在见到不断涌进视线的尸体时,还是害怕得躲到了大人的背后,闭上了清澈稚嫩的眼眸。

回到索朗家,央金已经在门口瞭望我们了。匆匆交代了几句,索朗跟着其余几个男人离开,应该是料理后事去了。汤凯目送他们走后,叹了口气,正好对上我的眼神。

“你上去休息吧,折腾一晚上了。”他淡淡地说道,跟着我上了楼。

我回到房间之中,脱下央金的袍子,刚准备一咕噜钻进被窝,却听到隔壁房间里不断传来拉链拉扯与来回踱步的声音。我想了想,还是穿上了鞋子,轻手轻脚地走到了汤凯的房间口。

他没有准备休息,而是在收拾行李。他的行李一共是两个大包,一个放生活用品,一个放摄影需要的三脚架,镜头和相机等设备。我见他把摄影所需的那个包拉开,不断地取出东西,应该是要去工作了。

“你不休息一下再去吗?”我看了看墙上的钟,现在也才五点接近六点的样子。

他应该是早就发现我在门口了,没有回头。“这个时候的景色最好,不能耽误时间。”

“呲啦”一声,最后的行李收拾好了,他往身上一背,脖子上一带,俨然一副专业摄影师的样子。他走到门口,我自觉地让开一条道让他出去。

“我听说这里的日照时间长,你不用急的,睡一会儿再去吧,耽搁不了什么。实在不行,我跟骚包说,让他给你宽限一些。”

汤凯下楼的脚步停住了,转身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话。“有些东西,它不会等你。”

我愣愣地在原地站着,听着他“蹬蹬蹬”脚步极重地下楼,直到最后听不到任何声音。

有些东西,它不会等你。

我难道已经习惯被等待了吗?

自从到了这个村子,或者说到了这个地界,我时常开始胡思乱想,脑子里老是跑出许许多多以前从来没想过的事情,每次一想就是半天。

我找了很多理由去解释这个现象,大概最合理的,就是信仰吧。在这片最接近天空的地方,或多或少都感染了这里的信仰,开始反思自己的业障,为自己的来世苦修。

楼下传来锅碗瓢盆乒乒乓乓的声音,央金大概已经开始准备做饭了。

我的眼前不断浮现出曲措穿着亮橙色冲锋衣的场景。我几乎可以肯定,这应该就是那对夫妻让鹤穿上的衣服。那为什么这件衣服会突然从鹤的身上脱下,转而跑到曲措的身上来呢?

在这里干想是没有用的,我必须再去一趟西边荒地,找找有没有相关的线索。

“咕……”

我的脑子一直在转,居然忘了自己的肚子还需要填饱。本想央金已经在下面做饭了,我等会儿过去吃就好,但这里的食物我实在是吃不惯。虽说我是个吃货,对肉食有着异常的偏好,但这种粗犷原始的吃肉方式,我还是接受不了。

秦初一说过,如果我不是猪,那就应该是一只挑剔的猪。反正他的狗嘴里永远吐不出象牙。

说道秦初一,我突然想起鹤在走之前,曾经问过我一个问题。

“你是不是很在意那个对我下手的男人?”

当时我没有正面回答他。他却十分在意,这会不会也是鹤突然不辞而别的原因?

我摇了摇头,不再去想。再怎么思考也比不上亲临现场来的真实。昨天去西边荒地的时候天太黑,精神又十分紧张。几乎没有余力分配在其他事情上。

打开带来的几个包裹,清一色都是衣服和生活用品,骚包送过来的那一个也是一样,翻来找去都寻不到一个能够填饱肚子的东西。

我叹了口气,因饥饿而产生的肠鸣音更加高亢。要是现在有旁人在身边,我肯定会打个地洞钻进去,这实在是太尴尬了。

捂着肚子在床上躺了会儿,有些近乎绝望。现在这个雪天,除了底下央金做的饭菜,我还能吃什么呢,总不能跑到山上学解放军叔叔挖草根吃吧……

“挖草根说不定都容易咽下……哎……”

我闭上眼睛,饥饿让人产生的困意足以让我三秒内睡去。昨天到现在为止我见过的所有东西都一一在我眼前略过,就像放电影一样。

等一下!

我蓦地睁开双眼,嘴角边勾起一个邪恶的笑容。

汤凯啊汤凯。假如你的变化还没有深入骨髓,那我今天的口粮就有着落了。

心动不如行动。我翻身下床,套上衣服裤子,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这里没有镜子,但我自个儿却感觉像是电影中执行特殊任务的特工,隐忍而伟大的任务啊,等我去执行吧……

把房门轻轻拉开一道细缝,小心翼翼地探头出去望了望,很好,除了央金在楼底下乒乒乓乓。没有人来打扰我执行“特殊任务”。

我见时机已经成熟,蹑手蹑脚地往汤凯的房间走去。索朗家的装修很简单,就是间接的藏区风格,当然不会在每间房门上都安上锁。汤凯的房间就像到手的猎物。轻轻一推,整个人缩了进去,他那两个大包立即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其中一个已经瘪了不少,应该是把摄影器械都带走的缘故。我慢慢走近另外一个鼓鼓囔囔的黑包看了看,侧边有一个小袋子,很明显里面装着东西。

在上大学的时候。汤凯学的是法律,考上司法系统一直都是他最大的愿望。和很多专业一样,法律的背功可不是一般的难,他背着书包去图书馆,常常从天亮一直背到天黑,有时候吃饭都会忘记。

不知道是听谁说的,超市里卖的那种真空包装的压缩饼干很顶饱,趁着课余我偷偷地在汤凯书包外面的隔层里塞了一包,就算后来分手了,他也会习惯性地备上,以备不时之需。

我想着这些过去的回忆,手里的动作停在半空中,很久都没有再动。果然初恋都是令人向往的啊,啧啧,老阿姨现在想起来还真是……

“谁!”

我一直都专注着偷食物这件“高危任务”丝毫没有注意背后早已被人跟上了。当我终于鼓起勇气准备拉开拉链的时候,一只小手在我的背上轻轻挠了一下。

细细痒痒的,当时我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猛地回头喊了一声。

身后一个约摸五六岁的小孩猛地已经,“腾腾腾”从我背后往回跑,一直跑到了房门口,才探出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我,眼里写满了好奇。

之前来索朗家的路上,听汤凯说夫妻俩有一儿一女,但至今为止都没有见过这两个孩子,如今见到了,确实我“行窃”的目击证人。我哭笑不得地望着他,不知道手里的拉链到底该不该拉开。

梦的深渊》小说在线阅读_第205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田九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梦的深渊第205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