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透过他的眼神,我总觉得他看得似乎不是我,而是我背后的人。我头皮有些发麻,身后就是墙壁,哪来什么人。

“碧莹……”鹤的嘴巴微微张开,像吐息一样缓缓地念出这个名字。

“你大声点?”我把耳朵贴近他的嘴唇,他却又不说了。“鹤,你刚才说什么?”

“碧莹!”他突然身子一抖,整个人魔怔似的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眼睛里那种空洞一下子都消失了,转而换上了一副惊恐的神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碧莹!碧莹你听我说,你别在这里待着了,我没事,我真的没什么大碍,一点点小伤,你快跟我走,这次我们一起走!”

我被这一段没头没脑的话说得一头雾水,什么碧莹,什么受伤,他说的是自己腹部的伤吗?为什么现在就要走,害他的人又要赶过来了吗?不过这话我总觉得在哪里听到过。

“鹤,你看清楚点,我是吴恙,你发烧了,回去躺着好吗?”我小心翼翼地说道。

他的双臂不停地颤抖着,嘴里始终念叨个不停:“不能待着了,真的不行,求你了,跟我一起走吧,你别这样,不为了我,你也为了孩子想想啊……”

啥,孩子?这老头跟谁生过孩子,居然没告诉我。转念一想,也对哦,都活了成百上千年了,生个十个八个应该不是问题吧,人家也没义务什么都要告诉我啊,我们才认识多久。但我总觉得心里硌得慌,眉头又皱了起来。

“碧莹……”

“行行行,我跟你走行了吧,不过你要听话,我让你去哪你就去哪成不?”看着他几乎哭出来的表情,我算是败给他了,用商量的语气问道。

鹤皱成一团的脸终于舒展开了,一副喜出望外的表情。

早上七点多,我被窗外的阳光亮醒了,刚想转个身,却觉得身上沉了些,睁眼看时,我的身上盖着鹤昨晚的被子,而他正沐浴在阳光下,伸了一个巨大的懒腰。

“哈,丫头,该起来啦!懒女人可嫁不出去!”

听他的声音,应该是已经完完全全恢复了,整个人透露出一种慵懒犯贱的感觉,竟然和秦初一有一些相像。

“你知不知道昨晚你干了什么?”我全身酸痛,跟他的状态简直不能比。

“我干嘛?我睡得好好的啊,做了个好梦,整个人神清气爽啊,哈!”

我穿上鞋子,一边系鞋带,一般不紧不慢地说道:“你是不是梦到个人,叫碧莹?”

鹤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伸懒腰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我低头系着鞋带,嘴上只是轻飘飘地问了一句,没放在心上,眼前迎着阳光伸懒腰的影子却一下子僵住了,遮住了我面前的大部分光线。

“怎么了,昨晚没睡好抽筋了?”我打了一个好看的蝴蝶结,直起身,对着他的背影问道。

鹤回过神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前面光芒四射的太阳,眼里映出了耀眼的亮光,两个眼珠登时就变成了玻璃珠子。我忍不住想避开这强烈的光线,他却好像丝毫感受不到,木木地站着,仿佛又回到了昨晚魔怔的状态。

我看不下去,刚想叫他,他却先开了口。

“丫头,”他回过头,捕捉着我的眼神,一旦截获,便没有放下的意思,“无论我昨晚跟你说过什么,你全当我是说梦话胡话,全给我忘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气。你昨晚撒泼乱跑,弄得浑身是伤,我又是照顾人又是清理事的,到头来连问句话都不让问了。

越想越气,心里的话一定显露在了脸上,表情十分难看。鹤皱了皱眉头,两手插在袖子里坐到了我的边上。

他昨晚的衣服沾血我给扔了,上飞机之前让他带件换洗的衣服,拿的居然是这件深黄色的袍子。如今穿在面目一新的他身上,很是不协调。

“哎哎哎,丫头,你最近怎么老生气啊。要不是当年看你面善把你留在间阳村,现在还不知道你在哪里呢,”他不说还好,一说我更生气了,刚要发作,他又接着道:“你也知道,我这么大把年纪了,要说有些事情吧,也算有,就是不想提了。你也别问,咱们就当没发生过,成不?”

“你以为我想提啊,”肚子里有气。说话的语气自然不好听,“我之前想问你,还只是好奇,谁知道那珠子近来老是搅得我心神不宁,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昨天你抓着这珠子。一声声碧莹碧莹的喊我,搞得我一睡觉满脑子全是这名字。”

鹤听到我说这话,表情一变,似乎来了兴趣:“你是说,我梦游的时候,喊你这个名字?”

我点了点头,还没反应过来,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三五下把那串红绳串着的珠子套在了我的手腕上。冰凉的感觉直入骨髓,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又一次朝我袭来。我哆嗦着把手抽回。想要扯下来。

“你干嘛啊!你自己的东西你自己收好,丢给我算什么事!”

话音未落,眼前鹤的脸一下子贴近了。我下意识地向后退去,脑袋“砰”一声磕到了床头的框框上,疼得我嗷嗷大叫。

“我不问还不行么,你别老折磨我成不,我都一晚上没睡好觉了,又挨这一下,保不齐就撞傻了……”

“别说话!”鹤一手靠在墙上,一手捏着我的右肩。让我动弹不得,皱着眉头的脸上一副探究世界奇迹的神情,盯着我的眼珠子死命地看。

我被他吓得不轻,全然忘了后脑勺的疼痛。一动不动地靠在后墙壁上,呼吸都快停止了。鹤的鼻子离我很近,我几乎能感受到他游丝般的吐息。

我在脑子里不停地想着这两天的事情,心说我没做什么伤天害理对不起他的事啊,他这样是想让我自己招了吗?这架势也不太像啊。手腕上冰凉的感觉阵阵袭上心头,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总觉得手串慢慢有了呼吸,频率还跟我的心跳渐渐一致起来。

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他,莫名感到有些好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开始一条条数起鹤脸上的皱纹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人鱼肉的缘故,鹤脸上的皮肤十分紧致,只有眼尾少许几条浅浅的印子,不显老气反倒是添了几分生命力。

这活了几百年几千年的人,真的不会老吗,这家伙平时是不是背着我有往脸上涂什么东西,或者经常吃什么驻颜活血的药?有人不是说嘛,人过了二十五皮肤就开始走下坡路了,我都走了好几年了,都快摔阴沟里去了,得好好跟他学学。哦对,他不是爱吃鱼嘛,会不会跟吃鱼有关系……

就这么随着自己的脑洞绕地球一周之后,鹤脸上的表情已经舒展开了,嘴角慢慢上扬,低声却压抑不住惊喜地说到:“哈,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呢。”

没想到什么?我开口想问,一声焦急的喊声伴着房门的打开,脆生生地甩进了我的耳朵。程晓急吼吼地跌了进来,身体摇晃了几下,总算是站稳了。

“吴小姐!我刚才打你电话打不通,时间快要……”她马尾一甩,把脸转向卧床,我们两个登时就跟雕塑似的,齐刷刷看了过去。

程晓像被雷劈了一样,张大嘴巴惊到了。我这才意识到我和鹤此时的动作不太对,她应该已经开始胡乱猜想了。现在年轻人的脑洞,要多大有多大,只有做不到没有想不到。

梦的深渊》小说在线阅读_第191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田九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梦的深渊第191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