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骚忙说自己不介意的,还挽着大师的胳膊说只要他陪着她就好,让她去哪里都没有问题。
哎哟我去,我咋感觉自己瞬间变小三了呢?
幸好大师说了句:“说啥傻话呢?那我们就休息个两三天再走吧。”
小骚一脸甜蜜的说了句好。
花娘望着花痴的她,忍不住说了一句“傻逼”,从她这么个文雅美丽的嘴巴里吐出这俩字还真是别有风味,不过陈冠东很显然跟我的想法不同,他在听到她说完这两个字后,面皮子抽了抽,低声说了句可怕的女人。
花娘突然媚笑起来,风情万种的冲陈冠东抛了个媚眼,说:“是不是被我的独特魅力给吸引住了?哦呵呵呵~小哥,来我的怀里吧,姐姐的怀里可温暖着呢~”
陈冠东站起来就往外走,花娘“切”了声,说如果不是因为你之前救过我,我才不会对你这么好呢。
她这么一说,我倒是稀奇了,问她陈冠东怎么会救她呢?她吧嗒吧嗒抽着烟,然后挑眉笑了笑,问我:“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哦呵呵呵~”
我那个郁闷啊,寻思着自己遇到的女人,除了琉璃外,怎么一个比一个不正常呢。
这时,琉璃端着一锅热汤走了进来,陈冠东则端着碗跟在她的后面,我给大师和小骚装了两碗汤,给他们端过去,大师喝了一口,美得冒泡,说:“我徒媳妇的手艺真好。”
其他人也赞不绝口,琉璃很开心的笑了笑说:“真的么?我害怕不好喝,如果好喝的话,小白,我去你家也给爸妈炖一锅鸡汤好不好?”
我一愣,没想到她竟然在想这件事,心里顿时迎来了有意个春天,我说:“好。”
大师哈哈大笑起来,说好久没有见我爸妈了,他也有点想他们了,我半开玩笑着说你不就见过一面?
他说世间的缘分本来就很奇妙,然后又很认真的说了句:“而且,我想我可以给他们一个交代了,他们把儿子完完整整的交给我,我没有辜负他们的嘱托,总算能你完完整整的送回去。”说着,他又有些无奈的感叹道:“只可惜,为了这世间的大道,我还得把你从他们的身边带走。”
80两个我
大师还说我矫情,这货说话才煽情呢,我忙说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而且没有他,我恐怕早就横死了,让他别说这种话。
他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我能理解他的心情,尽管他只有三十几岁,当我爸还不够年纪,但是师徒的关系本就是如此,就像师祖说的,在道家,师傅都把徒弟当成自己的儿子,而没有父母比起让孩子平平安安一生更大的愿望。
大师肯定也希望我能平安的过一辈子,也不希望我天天生活在风口浪尖上。然而这世上有太多事情是我们没有办法掌控的,何况如果我没有背负这个责任的话,我们也不会相遇了,我也不会遇到这么多让我珍惜的人,这就是人生的有所得有所失吧。
吃过饭后,陈冠东要去训练他的鬼军团,我忙说有事要问他,就跟他出去了。
走出房间多远,他给我发了根烟,问我做什么神秘兮兮的,我迫不及待的问他啥时候救过花娘。
他一愣,说自己之前都没见过那个女人,怎么可能救过她?那女的估计发疯乱说话呢,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很自来熟的说“是你啊”,还说要带他去她的世界,好好调教调教。
说到这里,陈冠东抖了抖身体,骂了句“神经病”。
我这就不懂了,花娘肯定不是那种无聊的编小故事的人,也不可能认错人,可陈冠东却不记得她,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她可能不是在这一世遇到他的。想到这里,我不禁想,难道陈大帅的缘分来了?如果真是这样,我绝逼要给他们两个点赞。
陈冠东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黑着脸说:“你别胡思乱想。”说完就走了,我抹了抹鼻子,觉得自己好像忒不擅长隐藏情绪,我觉得这个习惯得改改。
寻思着回去也没啥事儿,所以我就跟着陈冠东,想去看看他的鬼军队究竟咋样了。结果到了那里之后,我才发现自己简直是走进了一个庞大的练兵场,这里面很多人都在组队训练,有的人练摔跤,有的人练射击,有的人则围在一起,绕着一个巨大的场地转来转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玩丢手绢。
看着他们手上的枪,我都要感叹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连鬼都有枪了。
我问陈冠东哪来的枪啊,而且让这些鬼跟人一样训练有用么?
他压了压帽檐,吸了一口烟说:“当然有用,因为尸体也是一个军队,而且他们用的阵法恐怕都是古代那些阵法,我们如果不训练的话,到时候单靠着我们的鬼气是没办法和尸界抗衡的。”
我想想也是,想必那些绕来绕去的一群鬼是在练习排兵布阵吧,我好奇的问他咋连这个都会,他无奈的笑了笑说这是花娘教的,他可不会。
花娘?也对,我咋忘了她也是和尸兄他们同一个时期的人呢,恐怕她会的东西不比温雅两人少。
我又问他这些枪是哪来的,他的脸上更不自然了,说是花娘用纸弄出来的。
这玩意儿也能用纸弄出来?我说不会吧?枪不是有很多复杂的结构么?难不成她连结构都能折出来?
陈冠东听了我的疑问,摇摇头说:“就像罗夜一样,我们的枪都不靠那些机关,而是在用的时候,只要将我们的鬼气聚集到枪上,就会有一道气流冲出来。”
我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搞明白了这事后,我寻思着自己是不是也要配把枪。这时有人走过来,看样子找陈冠东有事情要说,我说要回去陪陪大师就离开了。回到房间,发现大师他们还在聊天,气氛挺不错的,我突然有点期盼一切都结束的那一天,到时候我们再聚在一起聊天,应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
琉璃看到我,甜甜的笑了起来,问我去哪里了。我说跟着陈冠东看了一下他的训练场,然后看了一眼花娘,说你真厉害啊。
花娘挑了挑好看的眉毛,洋洋得意的说:“不要因此就爱慕姐,姐只是个传说。”
我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决定要逗逗她,说不是我爱慕她,而是陈冠东一提到她就露出很害羞的表情,估计是看上她了。
她愣了愣,竟然没有说话,而是垂眸心不在焉的抽了一口烟。
我心想,有戏?
看了大师一眼,我发现他也贼兮兮的冲我笑呢,看来我俩想到一起去了。这时,小骚嘀咕了一句:“你们师徒可真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