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靠,大师这不是他妈的明摆着说温雅暗恋我么?就算这是事实,他也不能嚷嚷的人尽皆知啊,温雅脸皮薄,这下肯定得气疯了。就在我使劲的给大师打眼色的时候,温雅却不动声色的说:就算我不动他,你也度化不了他。说着她就一脸高傲的来到一块假石旁坐了下来,压根没有一颗少女心被戳中时该有的羞涩感。
不知为啥,看到她这么淡定,而不是出手教训大师,我还挺失落的,也不知道女神这意思是不爱我了呢,还是脸皮太厚了呢?谁他妈的能告诉我啊!
不过和我的迷茫不同的是,大师一脸暧昧的说:看来你真的喜欢这呆货啊,我就整不明白了,你说你这一嫦娥级别的,咋就喜欢他呢,难不成他是后裔转世?
艹!大师到底知不知道我是他徒弟啊,而且他怎么就那么八卦呢?只是后来我才知道,他说的每一句话其实都是在试探温雅。
温雅显然也没想到大师竟然可以如此无耻,但她依旧只是冷冷的说:这些好像与你无关,你还是做好你的事情吧。
我的目光有些呆滞,温雅这是承认喜欢我了?
不过没等我整明白,大师已经拖着我往前走了,当我们来到半山腰的时候,我终于见识到了那所谓的大鲨鱼,只是我实在没有看出除了身高特别高之外,他还有啥特殊的地方。
中规中矩的长相,白色的打着补丁的坎肩,粗布大裤衩,眼前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普通的庄稼汉,而且他的身上并没有怨气,眼神中透着些许迷茫,也许他还不知道自己死掉了吧?我想这是我唯一可以用来解释他还留在人间的理由了。
只是令我很惊讶的是,看到我们以后,他很平静的说了一句:我不会离开这里的,也不会伤害任何人,你们走吧。
明明是很普通的一个男人,可当他说出这句话时,他的气势瞬间就变了。这就是传说中的人不可貌相吧。
大师叹了口气说:你要留在这里一定是有原因的,说说吧,也许我们可以完成你的心愿,让你安心离开,不然你长时间逗留在人间,只会让在乎你的人心里不安而已。
我点了点头,附和着说是啊,一旁的陈冠东突然来到了温雅身边,开始蹲在那里抽烟,我顿时想起来他也一直强留在人间,一时间倒是不好说话了。
那男人听到大师的话以后,脸上的神情更加迷茫,大师以为要成功了,忙又说也许他的家人已经在下面等他团聚了呢?听到这话之后,男人的眼神有了些许波动,但随后他摇了摇头说:不,我没有家人,而且我在这里有要等的人。
卧槽!难道我们又遇到另一个帅比陈优优了?
很显然,大师跟我的想法一样一样的,而且他还想什么说什么的问这人是不是在等女人啊。看他那猥琐的眼神,好像如果这个人说是的话,他就能给人家变一个似的。
谁知那个人依旧茫然的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要等谁,我只知道这是我的使命,等那个人出现,我自然会认出他。说着,他突然将目光转向我,眼神有些迷茫,又有些狐疑,伸出食指指了指我说: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我摇摇头,大师古怪的问他要找的那个人该不会是我吧,我也有些怀疑,因为发生这么多事儿,我真的觉得自己好像很不寻常,现在如果来一只鬼跟我说她是我大姨妈我可能都会相信。
不过让我很郁闷的是,这个人很坚决的摇头说;不会,我要找的那个人没有这么不起眼。然后他就再也没有看我一眼,而是转身继续蹲在那里。
大师很没良心的哈哈大笑起来,说看来这世界上还是有人长眼睛的。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你笑啥?长眼睛的那个又不是你,师傅。
大师悻悻的瞪了我一眼,不再说话。这时,魃坝师伯走上前来,问我们打情骂俏够了没?这情况可咋搞哟?
大师跳起脚来就要揍师伯,谁跟谁打情骂俏的啊!魃坝师伯叉着腰说小维子,我可是你的师兄,大师得意洋洋地说是我师兄咋了,我可是观主的师傅,你说俺俩谁大啊?
我看着吵起来的两个人,不由觉得头晕,魃坝师伯还说我们呢,他一小孩子心性起来也收不住。我头都大了,准备继续问问那鬼是什么情况,结果一转头,彻底愣住了,眼前哪里还有那个鬼的影子啊。
能从我们眼前悄无声息的离开的鬼,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我看向陈冠东,发现他依旧闷着头抽烟,温雅则依旧用一副冷艳的面容面对这里的一切。我叹了口气,来到温雅面前,问她看到那个鬼去哪里了么?结果她只是答非所问的来了一句:你必须除掉那个人。
看着温雅那双冷得冒寒气的眼睛,我有些发愣,什么叫必须除掉那个人?这时候,大师正好听到了这句,就问温雅这是啥意思,难道那个人是坏人?他的眼神里写满了怀疑,毕竟那个人身上一点怨气都没有,顶多算个可怜人。
温雅抿了抿薄唇,只是冷冰冰的来了句:信不信由你。然后看了我一眼就走了,留下我们一群人莫名其妙。
良久,大师没好气的来了句:这小妮子太气人了,闲着没事儿就喜欢搞神秘,就不怕哪一天被神秘给搞了。
我心想,如果神秘能搞温雅的话,那我愿意当神秘。然后我就问大师为什么老是说话刺激温雅,还老是说她喜欢我,弄的人挺尴尬的。
他猥琐的笑了笑,说你小子尴尬么?我瞅着你心里挺美啊。
嘿嘿,大师还真说中了,我现在基本能确定温雅是真的喜欢我了,只不过我还不太清楚原因,只是隐隐觉得这和我的前世有关,我寻思着有机会一定找她问清楚,如果她是希望和我在一起的话,一定愿意把这些事情说出来的。
打定了主意之后,我就心情很好的往回走,走着走着我就发现陈冠东依旧是闷闷不乐的样子,我问他咋了,他说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几个村子至少死了好几千人,苏苏他们实在是太坏了。
被他这么一说,我本来『春』心荡漾的心情瞬间也冷却下来,我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说那些人早晚会遭报应的,有句话叫做人在做,天在看,何况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他摇摇头,苦笑一声说他之前也这么认为,但是这些百姓已经很可怜了,还可能要遭受阴间的酷罚,如果说这就是天道的话,天道也太残忍了些。
陈冠东刚说完这话,天空就响起了一声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