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九两说道。
“十年的气运?也就是说,如果我用了那个所谓的替死牌,在接下来的十年之内,就会倒霉?”
九两笑着看着我道。
我对她点了点头,到底用还是不用,还是九两说了算,气运这种东西真的是虚无缥缈,但是信则有,不信则无,十年之内的霉运,这对一个人来说,还是不可接受的。
“弄呗,说实话,其实我并不相信这个,什么倒霉?我前二十年就不倒霉了?用这个是因为怕死谁都会,但是倒霉不倒霉的,谁说了算?”九两道。
“你去找一节柳木过来。”我点了点头对九两说道。
九两看了我一眼,道:“你的转变真大,再见到胖子我一定要问问他,怎么把一个大学生变成了一个个彻彻底底的神棍。”
九两就是这样,她对我的这种神乎其神的做法是半信半疑,却还是会坚定不移的按照我说的去做,说完,她就出了门儿,不一会儿,一个美女像是从精神病院出来的一个,拿着一大截柳木枝回来,引得酒店的服务员和经理都跟在后面。
“我拿着玩的!你们走吧!”九两走到门口的时候,红着脸对跟她身后的人交代道。
“谁让你拿这么多回来?很短就够了。”我看着九两手中一大截柳枝道。
她的脸一下子就黑了,瞪着我道:“你怎么不早说?”
我没跟她说什么,去抽出一把西瓜刀,截掉了一节柳木,慢慢的削成了一个符牌的样子,黑皮古书上面有这个法门。
柳木,属阴。鬼柳,何谓鬼柳?人们经常说,去挂在歪脖子柳树上吊死吧,并不是说,歪脖子柳树适合上吊死,树形比较方便,而是柳树偏阴,比较容易招引邪灵,古人说前不栽桑后不插柳,也是因为这个。
所以,柳树,是自古以来做替死符牌最好的材料,古书上面说,若无柳,桑枝亦可。
我按照黑皮古书上的方法,刻了这个符牌,然后拿一把小刀,把九两的生辰八字刻在这个柳树符牌上面。
九两就坐在我的旁边儿,安静的看着我。
做好了这一切,我拉过了九两白的娇若无骨的手,触手一片温软细腻。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我道。
“嗯。”
被我这么正式的抓着手,她脸色微红。
我拿出大头针,她的手没动,而我的手则有微微的颤抖,我实在不忍心,把这个针刺入九两的中指之中,不是我晕血或者其他,而是实在不忍心破坏这张手。
“刺吧。”
她闭上了眼睛。
我颤抖着,拿针刺了进去。她的手颤抖了一下,我抓着她的手掌,把血挤出来,拿着那个柳木牌。
这同样也是黑皮书的方法,以中指精血灌溉,方可激起灵性护主。
我是第一次搞这个,也不知道到底要滴入多少,只感觉肯定是需要越多越好,直到鲜血滴满了整个牌子。
而上面刻了九两生辰八字的符牌,像是一张饥饿的嘴,不管滴上去多少鲜血,都会快速的吸附干净,不想浪费丝毫。看来,这的确是有邪气的玩意儿。
直到整个符牌,都成了血红色。看起来无比的妖艳。
我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什么,自然而然的拉住九两被刺破的手指,放入了我的嘴巴之中,这是一个下意识的举动。
却让九两脸红的娇嗔了一声,随即瞪了我一眼,面红耳赤的道:“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是不是!”
她缩回了手,我也被我这动作吓住了,这绝非有意,纯属自然而然,什么时候开始,我跟九两竟然如此的熟识了?
为了掩饰我自己的尴尬,我赶紧站起身,跑到楼下的超市买了一条红绳子,把这个符牌穿了起来,回去,递给了九两。
“看来的确是有点诡异,这上面这么干,我的血被吸走了?”九两问我道。
我耸了耸肩膀道:“这事儿我还真不明白,老祖宗到底怎么来的这个法,谁也说不清楚,甚至做法的人不知道做法的原理是什么,只知道就这么做就对了。”
九两点了点头,把符牌带到了脖子上,我看着符牌的位置动了动手指,刚才在我手里雕刻出来的玩意儿,你现在待在什么位置你知道么?
“就这样就可以了对吧?”九两问我道。
“对,如果这东西真的有用的话,一旦那个人对你施法,这个柳木符牌就会自己断掉,等于它替你挡了一命。”我点头道。
“那你还不赶紧为自己做一个?其实最危险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反正树枝还有这么多。”九两说道。
“我就不用了吧。”我道。
“难道你自己不信这个,却给我做了一个,还是说,你怕疼?”九两问我道。这一下问的我哑口无言,挠头道:“哥们儿感觉自己龙气护身,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儿。”
“做一个吧,万一呢,你要记住,收到娃娃的这个人是你,而不是我。”九两对我道。我点了点头,这个就好像是护身符一样的,能用上就用,不能用上拉倒,我也做一个得了,其实对于黑皮古书上的忌讳啊反噬啊什么的,或许是因为没有见识过可怕的原因,我并不是特别的在意。
刚才的那个是处女座,再做这个就轻车熟路,我很快就雕刻好了符牌,可是拿针刺入我手指的时候,我下不了手了,十指连心,拿针刺入自己的中指,真的好难下手的好嘛?九两夺过针,道:“我来。”
我本来以为这个小姑娘绝对下不了手,她却奇快奇准的一下子就刺入,疼的我那叫一个瓷牙咧嘴啊,我拿过柳牌,把血滴上去,跟九两的那个一样,刻有我生辰八字的柳牌,也开始疯狂的吸我的血,比刚才九两的那个还要疯狂。
接着,它就在我跟九两的目瞪口呆之中,本来手指和柳牌之间距离的就近,不知道什么时候,柳牌已经和手指吸附到了一起去!这个突发的状况把我跟九两都吓了一大跳,她刚才是恶作剧心态的抓着我的手,好让我多掉点血,现在一下子甩开手,吓的脸都白了,大叫道:“林小凡快阻止它啊!”
我一下子也站了起来,把我吓得上蹿下跳的,可是这个柳牌,像是跗骨之蛆一样的怎么甩都甩不掉,我甚至可以感觉到,那似乎在大口大口的吸着我的血,这他娘的要是继续下去,还不把我的血给吸干了去?
“你拉啊!把它拉下来!”九两都快急哭了!
我用手去拉,却疼的根本无法用力,它跟我的伤口粘合的部分,像是伸出了无数根儿的利齿在咬着我的毛细血管一样,只要动它一下,就是那种钻心的疼痛!
九两拿了一个衣服过来,缠住我的手臂,这是在医院打针抽血时候才会做的事儿,我理解她的想法,就是为了绑住我的血管,好不让它吸尽我的血,这样有没有用我不知道,但是起码是现在能想到的办法。
我的心里的快速的搜索着黑皮书的内容,可是那本书上,却从来都没有说起过,还有这样的情况,难道这个柳木成精了?!可是如果是这样儿的话,为什么九两没事儿,偏偏我就被吸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