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六一听愣住了,随后一拍桌子说:“成交,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立下字据,我马上开汇通票号的支票给你。”
笔墨纸砚来了,我却看不到那妹子有一点兴奋。这妹子穿金戴银的,小皮靴蹬着,根本就不是穿绣花鞋的主儿,她根本就不是穿绣花鞋这类型的。字据写好了,买一送一。马六也挺谨慎的,让我们先脱了鞋放在桌子上,我和恩恩就把鞋脱了,放在了桌子上。
他开始写支票,写完后递给我,我揣进了口袋里。他伸手就要拿恩恩那双鞋,我用手一推说:“是这双,你买的是这双。”
“这双你留着吧,我送给你了。”他笑着还要抓那双鞋。
我拦着说:“说好的是这双鞋。”
我用眼睛扫了一下我的那双鞋。
“我说了,那双鞋送给你了啊!”马六很固执,开始推我的手。
我开始喊:“嘿,你要抢东西啊,这里可是有字据的,大家看清了嘿,马六,马大财主,当街抢东西了嘿!”
虽然这只是边陲小镇,但是也算是繁华,顿时大家都围过来了。我举着字据说:“快看嘿,明明买的是我的一双鞋,却要抢我妹子那双鞋,这马六怎么发财的呢?难道就是这样巧取豪夺的吗?”
马六也怒了,举着自己那份字据给大家看:“大家评评理,上面是不是写的买一赠一,买一双水牛皮短靴,赠绣花鞋一双。”
天琴这时候说话了:“是不是要我脱鞋给你啊?!”
“知我者,天琴妹子也!”我在心里都笑了出来。
我背过手,一双绣花鞋就出现在了我的手里,这味儿,天琴妹子似乎是汗脚啊!我捏着鼻子,递过去说:“是这双,那双不赠。这味儿!”
天琴哈哈笑着说:“刚干了一天的活儿,累都累死了,出了老鼻子汗了,不臭也就怪了。”
恩恩这时候已经穿上了自己的鞋了,她说:“我还以为要有新鞋穿了呢,原来赠品不是我这双鞋啊!”
我把鞋放在桌子上说:“马六爷,这是你的赠品。”
马六顿时喊叫了起来:“可是我买的不是这双啊!”
我指着我的鞋说:“你买的是这双啊,我的男士二手水牛皮短靴,赠品是一双绣花鞋。这没错吧,你检查下,你买的,男士二手水牛皮短靴,赠品,二手绣花鞋。”
“但是我要买的是绣花鞋啊,是这位姑娘脚上穿着的这双鞋。”他指着恩恩的脚说。
“白纸黑字写着呢,你买的是男士水牛皮短靴。赠品是绣花鞋,没错啊!”我举着给大家看。
大家看完后纷纷点头,有人开口说:“你买的确实是水牛皮短靴,赠品是绣花鞋。”
“可是我怎么知道他有两双绣花鞋啊!没见他有包袱啊!”
我看着他说:“这和我们的交易有关系吗?就算是我就这一双绣花鞋,难道我就不会去隔壁铺子买一双绣花鞋送给你吗?你买的是这双男士水牛皮短靴,不是绣花鞋。”
马六都快哭了,最后指着我说:“好好,我算是吃一堑长一智了,以后带赠品的东西一律不买,凡是说赠什么的,都是骗子!”
我说:“是啊,买房子,送车位。车位钱加到房子里,之后那车位离住的地方一公里,到时候说是赠你的,你就别挑拣啦,你还没办法说。你能不要这个车位了吗?还不如当初拆分开购买,房价多少钱,车位多少钱,明码标价的好。”我叹了口气说。“马六爷,告辞了。”
“黑了我这么多金子,留个姓名吧!”马六说。
他还真的是个人物,六十万两金子,就这么被我黑了,还能如此的淡定。我不打算骗他,一拱手说:“在下杨落!”
马六一听就站起来了,一拱手说:“诶呦诶呦,原来是九幽城的王爷大人,杨大人。失敬失敬,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这些钱是用来募兵征讨音羽城的,你的功劳我会记下的。”
马六刚忙说:“主公,此事你暗自记下就行,不要张扬,我是做生意的,不参与你们的战争,我只是个商人罢了。以后九幽城的快递业务,可要都交给我们冥通快递哦!”
“官家的可以,但是民间的我没办法承诺。”
“主公,民间的办事还不是看着官家的风向?你们人间的常熟市知道吧?”他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我嗯了一声说:“自然是知道啊!不错的地方。”
“常熟最流行的啤酒是什么知道吗?是燕京啤酒。为什么?因为有一次你们某位中央大干部去常熟视察,点名喝燕京,于是当地政府满常熟找燕京,从那以后招待用酒全部用燕京,不出一个月,全常熟的人都喝燕京了。”
我心说尼玛了马六,你他妈的简直就是人精啊!我说:“马六,我看你可以干财政部长!”
“主公,我只愿意经商,政治那一套,我干不来。告辞了,这金子是我买的您的短靴,您用这钱干嘛,与我马六无关。”他说着,拎起我的靴子,哼着小曲走了。
他身边的妹子对我微微躬身说:“主公『安』康!”
我光着脚,低头看着恩恩的这双鞋说:“你这双鞋真的这么值钱吗?”
恩恩摇摇头说:“我也不清楚,这双鞋好是好,但是六十万两黄金,应该不值吧!”
我一拍脑门,看着远去的马六一拱手,小声说:“得道多助啊!这马六是专程来资助我的啊!干事情真他妈的漂亮,太漂亮了!”
我找到了当地的票号,让他们立即将钱转到九幽城分票号,相信老鬼能知道这钱的用处吧。我让驿站的人带我的信回去,快马加鞭,三百里加急。如此一来,倒是解决了我的钱粮问题了,募兵应该能顺利很多。
此时我九幽城的百姓可以说都怒不可揭,一呼百应。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报仇。只要训练几个月,就是一直打不败,托不夸的精锐部队,因为他们有信念,师出有名,出兵是名正言顺。正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
音羽城就是言不顺则事不成,他们叛变鬼界,去征讨地府城是绝对不得民心的,兵败之时就会势如破竹,攻打这音羽城,真的是不在话下。
我远远看着这远东郡的驻守士兵,一个个的都垂头丧气,看来他们是不愿意打仗的啊!音羽城,你输定了。此时最关键的就是那地府城一定要坚持住,只要地府城不破,胜利只是时间问题。
这么一耽误,一天又过去了。天黑后我们住进了这个镇子的一个酒馆里,小二把饭菜刚送进屋子里,就听到楼下吵闹。我出来查看,发现有远东郡的守城士兵跑过来喝酒了。
“三哥,来九幽城的地盘喝酒没人查。”
“妈的,像以前那样和平相处不好吗?非要弄得兵戎相见,我媳妇就是九幽这边的,我小舅子,丈母娘都在这边,我媳妇现在整天在家和我吵架,让我怎么办?”
“谁说不是呢?我弟弟最近和我闹翻了,我弟弟未婚妻也是这边的,这一打仗,立马退婚了人家。我弟弟说都怪我这个当兵的哥哥连累了他。我娘非要我退伍,说退伍人家姑娘还能来我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