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迷香……那么,这就更奇怪了,娇娇醒来之后,去追赶这神秘女人,她大可以近身与之一战,娇娇也必然会和其他人一样,被熏晕迷倒……难道,她不敢面对娇娇,是有什么隐衷不成?
这时候,我忽然想到了,棒球帽少年的手里剑,以及他的驯化皮特犬,这些,都和娇娇的本领有着不容置喙的神似……那个神秘长袍女子,难道,正是娇娇的熟人甚至同门?所以,她不仅要掩藏身份,冒死救走少年,还要把皮特犬的尸体带走,以消灭证据?
这时候,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我转过脸问娇娇,娇娇,你醒来的时候,确定你没有看见一个戴着棒球帽的少年躺在你们周围?只看到那个长袍女人拖着狗走向梅林深处?
嗯,是这样的。娇娇点点头。
接着,我又问李青,李青大师,你在和长袍女人交手后,有没有看见,她带走那个戴着棒球帽的少年?
李青摇摇头,说,当时很突然,我晕过去了,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我醒来,就只剩我和黑衣施主了。
不过,李青貌似得意地说,给你们看看这个,我还是有收获的。
李青从车后座搬下来一个袋子,我们打开来,晕,是那只死掉的比特犬。
比特犬的脖子已经被咬断,歪向一边,而一只眼球,也被我插瞎,半边脸全部是血。
这时,我却开口道,李青大师,好险啊!你们三个昏迷后,长袍女人应该是第一时间带走了棒球帽少年,接着,她再回来一次,目的是拖走皮特犬……没有想到的是,这时候娇娇醒了,把她给撵走了……如果长袍女人顺顺当当带走皮特犬,再回来,很有可能就把手无寸铁的你们杀了灭口的!
这时候,我对娇娇说,你看看,你认识这只狗么?
娇娇蹲下来,仔细检查了一下比特,甚至扒开狗嘴,看了看犬齿。她先是摇摇头,说,没见过……但是,过了一会,却很肯定的说,这不是一只普通的比特,是驯兽人专门训练的战斗犬。
嗯?是么?
这只比特的犬爪和犬齿,被加工过……娇娇说着,把狗爪子举了起来……这时候,我看见,比特犬的犬爪,竟然是金属做的……
我擦,这驯兽师,竟把全爪拔了,换成金属,真tm狠心啊,难道狗就不嫌疼么?
为求胜利不惜一切,不到对手死去,绝不松口,这就是比特犬的特性。这狗主人,绝对是心狠手辣之人……娇娇的话,引人深思。
我说,娇娇,你可能还不知道呢,这狗主人,用着似乎和你一样的手里剑……
嗯,我有拣到一个,你们看看……李青说着,拿出了一只。
我和娇娇凑上去,发现这不过是一只普通的飞镖,娇娇仔细看了看,说,奇怪了,这不对头啊……
嗯,怎么不对头?
娇娇说,这的确是我们部落狩猎用的飞镖,但是,不同家族的飞镖,都会刻有家族代号或者姓氏,这是在集体大狩猎时代就沿用下来的习俗,目的是标示猎物,方便分配成果和回收武器。但是,这只飞镖空空如也,什么信息也没有……
我擦,这肯定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手里剑的主人,故意在掩藏自己的身份!
于是,我问娇娇,在你们部落,有多少人会使用这种飞镖?
娇娇想了想,说,最起码,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吧……
我擦,这么多?这线索,又如大海捞针了……不过看起来,这次袭击,似乎并不是针对我来的。说不定下手的人,就是给娇娇下寒冰蛊的人……
我越发担心肚子里的冰疙瘩来,真是一波未平,大波又起,这他妈的又卷入了新的事件,真不知道还能活几天,我还没娶老婆生孩子呢,真心苦逼!
这时候,李青的电话忽然响了。
他接起来,还没说上几句,忽然就说,陈施主,你接一下吧。
我接过来,只听豪哥一上来就问,陈汐你没事吧,手机怎么关机了?昨晚一直打都打不通!你没事吧?
昨晚我去林子里找娇娇,迷路了……手机没信号。再后来,没电了……
豪哥你别担心,我福大命大,好的很,你在哪呢?
这时候,豪哥忽然小声说,我和你说句话,你要面如平湖波澜不惊,我马上就到,切记!
哦……我装作若无其事,心里突然一惊。
豪哥说,你身边这个李青,我已查过,刚刚得知确切消息,整个九华山的和尚里,都无此人!这人是个冒牌和尚,其目的相当可疑!
陈汐,你别怕,我马上就到,如果他要让你上车,或者喝什么吃什么,千万别答应!
我再度装模作样点了点头,和豪哥结束通话,便把电话还给了李青。
李青接过来,貌似饶有兴趣地问,陈施主,你们说了什么啊?
没,没什么……豪哥说他受伤了,还在处理伤口,一时半会来不了……我瞎盖。
哦……那我们坐车里等他吧,外面还挺凉的……李青突然体贴起来。
我擦,李青是不是觉察到什么了……
我故意傻笑,说,没事,就在外面等吧,早上野外的空气多新鲜,难得啊……哈哈……
李青也没反对,于是,我们又开始就地攀谈起来……
没想到,李青也问了个尖锐的问题,他说,陈施主,奇了怪了,为啥我把你们关地窖里,你们俩又神不知鬼不觉脱身了?
还没等我接话,娇娇就说,和尚,你也有脸说?地窖的电是谁破坏的?你是不是想把我们埋在里面?
停电?我不知道啊……李青耸耸肩,作无辜状。
我去,也许,真不是李青做的呢……
正在这时候,李青刚要开口,忽然,他直接趴向了前面,倒地不起了……
我回过身,但见不远处,一个黑衣人,拿着一支装有销音器的手枪,是豪哥回来了!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本事再吊,一枪撂倒!豪哥又秀起了名言。
陈汐,狄安娜,把这假和尚给绑了!豪哥说着,大步流星走了过来,扔出了一截麻绳。
豪哥,你不是受伤了么?怎样了?我拣起绳子,问到。
我骗这傻和尚的,还不是为了脱身去找你?陈汐你小子,跑哪去了!
不好意思,我去找娇娇了……说完,我和大家一起,把这一身腱子肉的光头给绑了个严严实实。
走,上车,换个地方去!
说完,豪哥打开后备箱,换了个车牌号,就带我们上路了。
路上,豪哥非常郁闷地说,妈的,这么多的情况,跟我的预想,完全不一样!
恩?豪哥这话什么意思?
豪哥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伸过来,说,这和尚,应该是为了那只白猫而来……陈汐,你把和尚偷你的那个手链铃铛,拿给我看一下!
哦……我来找找……说完,我搜了搜和尚的身,咦,好像这僧服没口袋啊,他能藏哪里去呢……
接着,我顺着领口摸了进去,我擦,竟然摸到了硬邦邦的大胸肌。
我靠,他的胸肌,竟然在此刻,突然颤动了一下。
妹的,我能说,真的好大么?
当我的手继续往下游走的时候,突然,李青大喝一声,啊啊啊……你们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