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朝轿车这里看了一眼,趴在小燕母亲耳朵边像是说了句啥,小燕母亲的脸色顿时一变,一扫之前的凶神恶煞,跑过来又拍起了车窗,不过这次拍的力度轻了很多,似乎客气了很多,一边拍,一边带着央求的语气喊叫着:“小燕,小燕,你可得记得多回来看看妈呀,我可是你亲妈呀,可别把妈忘了呀……”
车面里,小燕一直埋着头,似乎在抹眼泪,这时候,她把头抬起来冲驾驶室里的中年人说了句,“大哥,开车吧。”
中年人发动引擎,轿车缓缓启动,渐渐驶离了小燕母亲的家门口,这时候,小燕母亲还在追着轿车喊叫着,“小燕,可别忘了妈呀,多回来看看呀……”
这时候,看着小燕的母亲,多少有那么一点慈母形象了,我心里顿时有点儿于心不忍,有心叫中年人停车,让小燕下来跟她母亲说一声,以后一定会来看他们的,不过,见小燕居然根本就不为所动,我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车子,很快驶离他们村子走上了大路,中年人这时候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小声问道:“兄弟,你跟这女孩是怎么回事儿?”
我看了中年人一眼,这时候挺感激他帮我们解围呢,要不然不知道会是个啥结果,我想了想,把我们跟小燕相遇的经过,和小燕的身世,给中年人讲了一遍。
中年人听完,从倒车镜里看了看小燕,居然呵呵笑了起来,对我说道:“怪不得人家爹妈这么大火气呢,你这是挡了人家的财路。”
我顿时一脸不解,“你这话啥意思?”
中年人回头问小燕:“妹子,你今年多大了?”
小燕看了中年人一眼,回道:“虚岁二十二了。”
“你父母是不是给你找婆家了?”
小燕看了看我,说道:“找了,我不愿意嫁。”
中年人又问:“你父母跟男方要多少彩礼钱?”
“三万三。”
中年人又看向了我,“看吧,我说你挡了人家父母的财路吧,三万多块呢。”
我一听更懵了。
中年人解释道:“我们这儿的规矩,姑娘出嫁,女方不但不陪送嫁妆,还跟男方可劲儿要彩礼钱,少的一万四,万事如意,多的六万六。”
“那这就不是出嫁闺女,这是卖闺女了。”强顺在后面说了一句。
中年人笑了笑,对我说道:“你把人家这么大的闺女领你家去了,人家父母一分钱都落不着了,能愿你的意么。”
我顿时明白了,感情是这么回事儿,不过小燕也不是她母亲养大的,这时候把小燕找个人嫁出去,等于是白捡几万块钱,原来他们看中的是钱,不是小燕。
我回头问了小燕一句,“小燕,咱这哥说的是真的吗?”
小燕点了点头,“就因为我不想嫁,我不想给他们卖了,他们又没养我。”
我转念一想,问道:“所以你就跟着我到了我们家?”
“小燕,你放心,你哥虽然不是啥好人,不过我保证他不敢把你卖了,他要是敢卖你,你强顺哥我第一个跟他翻脸。”强顺拍着胸脯冲小燕信誓旦旦道。
我狠狠瞅了强顺一眼,说道:“逮着机会先把你卖了!”
中年人在他们这一带似乎小有名气,一说自己是我的司机,小燕的后爹立马儿就变了嘴脸,小燕的母亲可能觉得我们家比中年人家更有钱有势力吧,立马儿也从凶神恶煞,变成了和蔼慈母,追着车子让小燕多回去看看他们,是指望着小燕念及生母的恩情,给他们带去些好处。
这世上,这种人,真没法儿说了。
不知不觉中,汽车来到他们乡政府门口,我忍不住朝里面看了一眼,乡政府里静悄悄的,似乎已经没啥异常,不过花坛里的菊花没了。
汽车又经过陆二喜的商店门口,我又看了一眼,商店的门开着,还在营业,我在心里暗想,陆二喜,你这辈子用邪术害人,又图了个啥?现在,你用邪术害人挣来的钱,已经成了别人的了,估计你那小媳妇,也成了别人的吧。
陆二喜,打下一口井,害死人家村子里五个人,虽然他算是受人指使的,但是这个罪过,他还是要承担一部分的,就像猎人手里的猎丨枪丨,虽然杀生的是猎人,但是如果没有猎丨枪丨这种犀利的武器,猎人也杀不了那么多无辜的生灵,本身是无罪,但当你射出子丨弹丨的那一刻,你就沾上了永远洗不掉的血污。
车子又走出一段距离,我忍不住问中年人,“听说有人在你们乡的花坛挖出一件文物,你知道吗,是不是真的?”
不好意思各位,胃疼的实在忍不住了,还差五百字,下面,我用昨天的章节填充一点字数,等明天修改了补齐。
第四百二十二章无妄鬼胎
两年前,十九岁的俞佳佳考上了我们这里的一所大学,大一后半学期,认识了一个男生,两个人开始交往,不过,交往不到两个月,男生突然车祸死了,之后,俞佳佳身边就怪事不断,比如说,到学校讲堂里听课,明明带着笔记去的,等到了课堂上一看,笔记没了,回寝室里一找,还在寝室里放的好好的,最奇怪的一次,和同学一起到校外聚餐,明明带着钱包,跟她一起去的同学也亲眼看见她把钱包放在了身上,不过等付账的时候,钱包居然不见了,惹的一群同学帮着找钱包,最后找来找去,钱包居然在她枕头底下放着呢,像类似这样的怪事件,在俞佳佳身边层出不穷,先开始一次两次还行,后来次数
我这时候,最担心的是他们乡派出所因为花坛里的事儿还在找我跟强顺,我们这时候又回来了,弄不好就是自投罗网。
中年人听我问他,点了点头说道:“挖出文物的事儿是真的,我也听说了。”
我想了想又问:“那你知道他们是咋发现花坛里面埋着东西的吗?”
中年人说道:“这个我不太清楚,听说跟两个外地年轻人有关系,好像那两个年轻人知道花坛里有东西,埋了丨炸丨药想把花坛炸开,后来被几个保安发现了。”
我顿时皱起了眉头,乡政府花坛里埋丨炸丨药,不管出于啥目的,这罪过可都不轻呀。
“后来呢,你还听说啥了吗?”
“后来……”中年人想了想,说道:“后来听说花坛刨开了,在里面除了找到一件文物,并没有发现丨炸丨药,爆破专家说,连火药残留都没有,不过在一些土壤里找到些尿液成份,丨炸丨弹爆炸是不成立的,几个保安后来也说了,那两个年轻人喝的烂醉,只看见他们在花坛里撒尿,并没看见他们埋东西,他们后来听见花坛里有爆炸声,几个人过去一看,什么都没有,花坛好好的,到底爆炸声是怎么来的,现在谁也解释不清楚。”
我顿时又暗松了一口气,又问:“你们乡派出所的公丨安丨,现在是不是正在找那两个年轻人呢?”
中年人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估计会找吧。”旋即,中年人问我,“你问我这个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