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倒吸了一口气,她小嘴张圆了说道:“地脉灵泉不是只存在传说中吗,据说人即便将死的人泡在地脉灵泉中也可以救活,无论是受伤严重还是即将老死病死,地脉灵泉都可以救活,所以地脉灵泉又叫不老泉。”
“那我们进去泡泡吧,我现在中毒未愈,全身无力,你捏个诀,把山洞照亮,我好记住这山洞内的样子。”我说道。
小小嗯了一声,指尖照出一团火焰很快就熄灭了。
“我道行太浅,而且这洞中湿度太大,凭空生火只能维持一两秒钟,你看清楚了吗?”小小问道。
“看清楚了。”我说道。“我们脱了衣服到这地脉灵泉里泡着吧。”
“我们?”小小言中羞涩。“为什么要脱衣服啊?”
“衣服脏啊,影响毛孔身体吸收灵气,你想想,我们到了地脉灵泉中后,全身的毛孔舒张,衣服上的灰尘细菌不都被吸收了?”我解释道。
“别可是了,这里那么黑,什么都看不见的,你放心吧。”我说道。
小小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拍打着我的胳膊让我把她放下来,我恋恋不舍地将她放下来,说道:“你现在是练气初境后期,只差一步就可以紫气东来,我教你一套吐纳之法,然后你再试着感受我体内道气循环的路径,想必在这地脉灵泉中就可以破境。”
“真的?我练气十几年都没有入紫气东来境,师傅说我修道资质不佳,二十岁前都很难破境。”小小说道。
“只是没找到好的方法而已,你的修道资质很好。”我安慰小小。
我将太阴观的吐纳之法交给小小,然后让她先吐纳吸收地脉灵泉的灵气,接着又让她感受我丹田内气海的异动和道气循环之法。
有一点需要说明的是,想要感受到其他人的气海,就必须要将手放在小腹以下的位置,所以这种方法通常只有师徒和较为亲密的师兄弟师姐妹或者双修情侣才可进行。
小小经过我的劝说放下羞涩,她碰到我的小腹就立马缩了回去。
“没事小小,这是每个男人都会有的正常生理反应,再说这地脉灵泉灵气太足,我根本不能自控,你不要多想。”
我说得义正言辞,盯着小小锁骨下方看,小小嗯了一声,手指小心翼翼地搭在我的小腹位置感受我的气海。
灵气清洗着我的四肢百骸,将我体内的不良物质全部洗出,我暗自运行道气进行周天循环,小小则细心感受。
过了半天后,我又将手放在小小的腹部感受她的气海循环,为她纠正。
身体上的触碰难免是有的,小小无意间碰到小和尚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几个时辰之后,经过强大的地脉灵泉灌输,小小成功破境,周身一层淡紫色的光芒环绕,我们隐约可以看见对方的脸。
小小神态羞涩,问道:“我们要泡到什么时候?”
我说道:“当然是泡到不能再泡的时候,你我道行都太低,我们在这里泡到功力不能再涨再出去,反正灵气充沛,刚好够我们辟谷多日。”
小小嗯了一声,继续打坐练气,直到身上紫光黯淡消失,而转化灵气的方法极快,所以身体很快就恢复到了巅峰,并且道行持续增长,一举到达紫气东来境的后期,只差一步就可以化丹成道。
我和小小在池水中不知泡了多久,我血气方刚的一年轻人,一直看着小小毫无保留地坐在自己面前,早就憋得窒息,我几次暗示,小小都不同意,只和我做了些表面功夫。
后来几次碰到小和尚,她也逐渐放下羞涩。
黑夜总会让人胆大,更何况她也以为我看不见,于是勉强同意。
我不能进入,否则这地脉灵气滋养阳身,难免让小小无中生有,只是总算解了心中饥渴。
我和小小在这地脉灵泉中不知沉浸多久,小小时常躺在我的怀里睡觉,醒来后碰到什么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羞涩,直到有一天我醒来时,忽然发现正池的地脉灵泉忽然干涸了!
而在我的腿边,土羌珠滚在一旁,珠身上还有残存的灵气,那些地脉灵泉被它吸干了!
一股山体移动崩碎的声音隐约传来,我拍了拍小小说道:“小小快起来,这座山要塌了,我们得赶快出去!”
“城隍令并不在我这里。”崆峒掌门咳了一声说道。
“赵掌门,你没必要在这和我兜圈子,我既然把话挑明了跟你说,那你就绝无再活的可能,你此时体内道气枯竭,又以龟息大法封住全身经脉假死骗过军方那几名高手,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冲开穴道,怪只怪你多行不义,如果不是冥冥之中的巧合,今天灭门的就是我茅山,人在做,天在看,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
我一边说着一边走向擎苍大殿,土羌珠的神力扩散开来,我瞬间感受到了在擎苍大殿的上方,有一股十分特殊的能量波动。
道家仙人广成子成道问天时,手持崆峒印,所以后世道家门人在铸造他的神像时,都会在他手中放一块木制或泥塑的道印,那股特殊的能量波动正是从道印中传出。
我一跃而起,将道印从广成子神像的手中抽出来,道气猛震,泥印裂开,里面正是一块令牌,城隍令。
“你不能拿走城隍令,这是我崆峒派东山再起的希望,你把城隍令还给……”
噗——
血肉割裂的声音传出,没等崆峒掌门将话说完,我直接将城隍令捅进了他的脖子。
城隍令拔出,崆峒掌门捂着脖子,鲜血从他指缝间滋出来,他憋得脸通红,瞪大了眼睛,踉踉跄跄走回原来的位置,靠在石阶上。
“为什么,为什么……”
“我茅山和你崆峒素来无怨无仇,我也想问为什么你非要嫁祸给茅山。”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城隍令上的血擦在崆峒掌门的衣服上,然后捡起地上的一把剑塞在他的手中,以制造自杀假象。
我并不是要有意骗小小,只是这崆峒的高层实在把我惹毛了,得了城隍令之后,铤而走险、堂而皇之地将城隍令放在大殿内的祖师爷神像手里,如此贵重的东西放在人人都看得见的地方,这招不得不说很妙,如果没有土羌珠,打死我也想不到城隍令就藏在广成子的手里。
但让人恶心的是,崆峒派的高层竟然合谋要把抢夺城隍令的事情嫁祸给茅山,我现在想来,小小的五师伯被派去抢夺城隍,本身就无异于送死。
自古以来,凡是得城隍令开启城隍仙宫的人,非帝即圣,就算一个女人开启城隍仙宫都可以颠覆男人的天下,不得不说城隍仙宫的诱惑太大了,大到让人迷失,让那些修道多年的老道都鬼迷心窍。
我顺着小小之前走的方向追过去,一直走到崆峒的后山,只见在后山的一间禅院中,一个体型微胖的小道士神态安详地躺在摇椅上。
小道士穿着俭朴素袍,宽松的道袍下并没有双腿,我这才明白小小之前说在师门时背着她的小师弟是什么意思。
小道士的眼神微眯,心口的地方有个血洞,鲜血染红了他的袍子,将他怀里的那只小白兔也染成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