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打了个寒颤,这到底是什么样神奇恶毒的咒术,居然能让人历千年不死,肉身僵化,血液凝固,甚至化作白骨都不会死去,这样看来,那些古墓僵尸们,岂不是太可怜了?
“司徒先生,如果有法子的话,我还是希望能帮助他们,那常猎户说了,只有韩家禁忌师才能救他们,我也不想看着他们继续痛苦下去,再说,那古墓地下的秘密,也不是靠着他们无止境的守护,就能守得住的。”
邵培一上次虽然没参加我们的行动,不过整个过程我已经跟他讲过了,此时他也开口道:“是啊,就算那真是通往地狱的通道,也不是谁能守得住的。不是有个说法么,在几十年前,俄罗斯人曾经挖到了地狱的入口,里面有恐怖的地狱生物跳出来,还听到了千万灵魂惨呼号叫的声音,结果怎么样,貌似也没发生什么大不了的事吧?所以说,要相信现代人类的承受能力,和处理事情的能力,有些时候往往是我们自己多想了。”
我摆手道:“拉倒吧,那个事还没证实到底是真是假,算不得数,我只是想说,地狱里的恶鬼真要是能出来,那些古墓里的僵尸恐怕早都完蛋了。”
南宫飞燕拍手道:“不错,那个大裂缝里,不是有神奇的力量么,什么东西都能吸进去,我想,那里面的恶鬼不是不想出来,应该是根本就出不来,阴阳两界的屏障,可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
“咳咳,听你们的意思,应该是都同意帮助那些僵尸了?”司徒先生问道。
“不错,我同意,现在只是苦于没办法。”我郑重点头,南宫飞燕和邵培一见我表态,随即也表示同意。
司徒先生点头道:“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和你说句实话,青天,我和你们家先祖就有交情,实不相瞒,要想救这些僵尸,的确要靠禁忌师的特殊能力,但是……”
“但是什么?”我忙追问,司徒先生不急不忙的伸出三根手指,对我说:“要想救这些僵尸,那要等你修成韩家禁法第三层,唔,或许第二层,这个我也说不准,总之,你现在的能力,还远远不够。”
“啊?!”我惊讶了,我现在的能力,一直都是停留在第一层的境界,因为爷爷给我的禁忌笔记,就只是第一层的功法,以镇驱破三字为总纲,第二层的功法,爷爷始终都没告诉过我,至于第三层,更是想都不敢想,恐怕,连爷爷毕生,也没能达到那个程度吧?
这么说来的话,即便我答应了那些僵尸,可事实上却还是无法帮助他们,韩家禁法第二层、第三层,这……
我心里顿时有些乱了,南宫飞燕明白我的情况,劝道:“弟弟,你也别急,那些僵尸让你七天回复,现在还有时间,再说,就等你修炼到第二层,第三层,又能如何呢,那些僵尸已经等了千年,难道还差这几年么?”
我再次苦笑,却什么也没说,我的好姐姐,那些僵尸是能等,但是,我却不知道,我是否还能等到那一天了。
见我犹豫不决,司徒先生对我说,你可以再考虑两天,然后就可以动身,去对那些僵尸说明,这件事可以帮忙,但并非一朝一夕所能完成,等你什么时候有了能力,再去也不迟。
我点了点头,事已至此,也只能暂时这样决定,不过我对他说,不用再考虑两天了,明天我就动身去古墓,对常猎户说明,因为我随后还有其它事要做,耽搁不得。
司徒先生问我何事,我想了想,也没隐瞒,于是让邵培一把那骷髅头取出,对他说了这东西的来历,然后问他,如果你老先生能知道这骷髅头的来历和秘密,那我也就不用费心了。
司徒先生见到骷髅头,神情立时变得很严肃,仔细查看了起来。
我在旁边看着他,忐忑的等了一会,他才缓缓抬起头来,看了看我,摇头说:“很抱歉,我从来没见过这东西,看起来,像是灵界中人借以施展邪术之物,但我需要一些时间,才能确定这到底是什么,不过……”
他迟疑了下,又说:“严格来讲,这东西应该属于鲁班法的范畴,如果你拿去给杨老爷子看看,说不定他就能一眼认出。”
我用力一拍大腿,喜道:“没错,不瞒你说,我其实也是这么想的,当时拿到这东西的时候,我第一个想起来的,就是杨老爷子。”
司徒先生也笑了起来,道:“那好吧,我这两天心神不宁,刚好想静一静心,等待那人的到来,这件事,你就去找杨老爷子,正是对症下药。”
我有些兴奋起来,许久没看到杨晨了,也不知他的鲁班法修炼的怎么样了,这次去找他家老爷子,相信一定能够发现不少新的线索。
于是我们便告辞离开了轮回阁,司徒先生挥手送客,默然闭上双眼,开始了静坐。我看着这高深莫测的司徒先生,心里明白,他还有许多事,并没跟我说实话,而那个即将来找他的人,又到底是谁呢?
轮回阁的小伙计打开后门,送我们出去,此时天色已近凌晨,走在回去的路上,我心中暗暗思量着明天的计划,我要早点赶到那座深山古墓,找到常猎户,把实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他,让他们再忍耐些日子,然后就去买车票,明天夜里凌晨,必须踏上前往杨晨家的火车。
正思索着,腰间乾坤袋突然再次动了起来,我低头一看,却是蓝宁又钻了出来,急促地对我说:“公子,咱们现在马上返回施食的那家……”
我惊问怎么了,她焦急地说:“公子记住,千万别让他们把那杯白米丢了……”
听了蓝宁的话,我们几人连忙赶回了罗先生的家里,到了他家的时候,东方已经发白,他家里大门紧闭,灯光通明,但我上前叫了半天的门,却没人应声。
邵培一给罗先生打了电话,这才知道,原来我们走后,他就把昏迷不醒的徐婶送到了医院,然后自己也回到了另一处房子,根本没敢在这里住,所以,这别墅里现在除了灯光都开着,一个人都没有。
在罗先生的指引下,我们在门口脚垫下方找到了房门钥匙,打开门跑进去,来到老太太的房间一看,不由松了口气,那杯水和白米纹丝没动,还摆在那里。
我正要走过去,蓝宁又钻了出来,对我说,把那杯白米拿到外面,那杯水不要管。
我虽然纳闷,不过还是按照她的话,过去把佛龛前的半杯白米拿了出来,走到大厅里,再把房门关好,蓝宁已经钻回乾坤袋里,却只露出个脑袋,又对我说,这白米里,自有玄机,无论找到什么,一定要马上收好,不要犹豫,然后再把剩下的白米,倒进那杯水里,拿到别墅大门外,找个阴暗之处泼掉就可以了。
说完,她就跑回去了,我愈发的不解,抬头看看南宫飞燕和邵培一,他们也都一头雾水,索性不管了,抓起那半杯白米,哗啦一下倒在桌子上,我倒要看看,这里面究竟有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