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拉着四叔的手就不松开.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看來她想儿子都快疯了.儿子总算是回來了.
“顺.过两天你就找你妹妹去.一定要找到.不然娘死了也闭不上眼睛.你父亲就是这么死的.着急上火.死了.他想你们.死了后.每天半夜都回來.站在北层那儿看着.瞪着大眼睛看着.等着你们回來.可是这一等就是十二年.十二年呀.”
老太太弄得我心酸酸的.这个不舒服.我到院子里去.让四叔自己心酸去吧.
我们吃饭.喝酒.老太太高兴.也喝了一杯.就醉倒了.
“四叔……”
“你要说这事别说.”
“我们來干什么事了.”
“可是这样情况我怎么问.我怎么说.”
是呀.这情况让我们都无法开口了.质问这个管自己叫儿子的妈吗.显然不太适合.如果不问.那么怎么办呢.
我和四叔商理着怎么办.
“我看把钮祜禄婉找到.一切就都明白了.”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找钮祜禄婉.可是这位格格是十二年前失踪的.上什么地方去找呢.我们问了老太太情况.她丢是在后面的山里丢的.是她父亲带他们上山丢的.
那山我和四叔去了.可是那是十二年前.什么都沒有了.有的只是故事.
“德子.你预知一下.现在你有这个能力.”
“十二年前的事.恐怕有点麻烦.不一定能行.”
四叔看着我.我只能是试一下.至于行还是不行.那就不好说了.不管怎么样.我也得试一下.
我坐下.用巫术的预知术.我沒有想到.真行了.钮祜禄婉竟然就在小城里.小城的东北的方向.具体的位置不知道了.
我和四叔说了.
“那我们就回去.”
我们回去.媚媚就跟我急了.喊了半天.肇老师也发火了.
“你再晚回來一天.我们就给你准备棺材了.”
“对不起.意外.意外.沒有想到会这么久.”
那天.吃饭的时候我就讲了这事.
“这也太奇怪了吧.”
媚媚看着我说.
“我也觉得奇怪.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我觉得四叔应该有什么事情沒有说.”
这事只是猜测.四叔说得话都是真诚的.他是真的也乱套了.
第二天.我们去找钮钴禄婉.一天下來.沒有找到.
“准吗.”
“我不敢说.毕竟是十二年前的事.”
我们找到第四天的时候.四叔摇头.
“有可能不准.”
我想.也许真的不准.那天和我四叔上后街去吃驴肉.进去.当时就愣住了.面前的那个女人.就是钮祜禄婉.五十多岁了.竟然长得很年轻.
“钮祜禄婉.”
四叔说.
钮祜禄婉也呆住了.
“哥.是你吗.”
四叔就尿了.
钮祜禄婉就抱住四叔大哭起來.
“你怎么不回家呢.”
“我不敢回家.那个人说.我回家就是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钮祜禄婉愣了一下.
“你忘记了.”
“我那段记忆失去了.”
四叔到是给编八.
钮祜禄婉说.
“那年我们跟父亲去山上弄药材.谁知道.就遇到了十三个人.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弄的.父亲就晕了.我们两个被分别的带走了.我被带到了一个沒有人烟的地方.那里太可怕了.他们告诉我.就在这儿生活.因为我是双灵人.对他们不利.有要可能会伤害他们.后來我逃出來.他们竟然沒有找我.我就在小城呆着.他们说.我不能回家.回家就是死.我们全家都死.我就不怕回家.”
十三个人.运灵人.双灵.我愣住了.此刻我也是双灵.看來这一切都和运灵人扯上了.
“沒事.跟哥回家.沒事的.”
“哥.妈爸都好吧.”
“爸死了.”
钮祜禄婉就放声大哭.
“我们回家.”
钮祜禄婉摇头.从脖子上摘下來一个吊坠.那上面竟然是十三个小人.
“这是他们给我的.告诉我.如果回家.就会死人.这是十三念.他们十三个人的念.”
“他们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不知道.他们背着黑罐子.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我想.双灵人.她回到村子里.离那儿近.十三运灵人是害怕她.所以下了这个十三念.念就是咒一样.比咒更可怕的是无解.
四叔看着我.
“暂时你就在这儿呆着.我们会想办法的.过一段日子就可能回家了.”
我和四叔出來.
“四叔.运灵人.收灵人.那个钮祜禄婉的母亲可是收灵人.”
“对.这真是奇怪了.还有就是钮祜禄婉的哥哥.钮祜禄顺在什么地方呢.”
“这个我是一起预知的.可是沒有一点反应.所以找不到.”
“我们准备一下.后天就去阴地.要把事情弄清楚.”
四叔回红石村.我去肇老师家.告诉他和媚媚.明天去阴地.
媚媚就不高兴.
“不是有吉普陪你玩吗.”
“沒意思.看不到你就想你.”
“行了.就几天的时间.最多了.”
“那可以快点回來.长点心眼.有事就跑.”
我和四叔再去阴地.我们上了那个平台.四叔和沒有看出來什么.他们是怎么下到下面的呢.他们过來就消失了.真是奇怪了.
“这里面肯定有洞.”
“可是入口呢.”
我走來走去的.走到三棵树的中间.一下就掉下去了.我大叫一声.四叔就明白了.跟着我下來了.
我们下去.十三个运灵人都跳起來.靠着石壁.看着我们.这个洞很大.
“运灵人.”
“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找你麻烦的人.”
四叔说完.拿出烟來点上.然后坐下说.
“我们谈谈.”
十三个运灵人也都坐下了.
“我想起來了.在异域遇到的就是你们.”
“对.我们去放灵了.”
“墓虫四叔.觋师肇德.”
“对.”
“你们到运灵给那个老太太.老太太要干什么.”
“我们不知道.我们只是给运灵.”
“多久了.”
“十二年了.”
“她给你们多少钱.”
“不给钱.”
“那你们为什么要干.”
十三个运灵人不说话了.四叔再问.一个人说.
“我们被控制住了.这山里有一种药.吃了后就上瘾.我们摆脱不了.每两个月发一次.她给我们这东西.是什么药我们不知道.找不到.所以我们就给她干活.好给我们药.如果不吃.就像千万的虫子在咬我们的心一样.”
“嗜草.像比『毒』品都厉害.炼化出來.成蓝色的小块儿.”
“对.是蓝色的.你们能找到吗.那样我们就不用这样受罪了.”
“那东西我们找不到.只有一种人能找到.”
这事沒名跟我说过.如果有人弄什么蓝色的小球.千万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