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着无聊我还把童童叫了出来,我问童童还记得当初那个把你从河里带回家的阿婆吗?
童童说记得呢!
我和童童说给三姑买了屋子就去找那个阿婆了,找到阿婆之后再去找你的爸爸妈妈。
童童点点头,问我那个阿婆在哪里。
我笑笑,说知道在哪里就不叫找了,我问童童对家乡真的没有一丝记忆了么?
童童把自己右手食指含在嘴里想了想,说记得村门口有棵大树,她有个姐姐叫沁沁,别的都不记得了。
我听了童童的话,嘴里反复念叨着“黄沁沁,黄沁沁”,这是否可以查户口得知这个黄沁沁,然后通过刷选这些名字找到童童的姐姐。不过不知道童童是哪里人,广西湖南广东都有可能,谁知道养鬼老头是从哪里拐来的。
傍晚叶肥叽和三姑他们赶集回来了,给我买了一大桶煤油,还有一包洗衣服那么大的黄色粉末,说用这个倒进水里加上煤油擦效果明显。
我也不磨蹭,当即烧了水洗了澡,水一冲果然又好了许多,第二天晚上依然如此洗了一次。到了第三天的时候,身上的黑色已经洗掉了九成了,此刻的我只是和包青天差不多,比非洲黑人白多了。
剩下的黑色就让它自然褪去吧!洗的多了伤皮肤,我现在只是看起来晒的比一般人黑而已。
到了第五天,我和三姑一家在镇上连同地皮花了几万买了一间三层楼的屋子,一楼有五十多平米用来开店,二楼要来做仓库放东西,三楼则要来住人。
屋子买下来了雪妃后爸也不在去打工,三姑夫妻俩还没商量好做什么生意,打算住在这习惯一下,下个月到八步看看做点什么生意好。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在三姑这新屋住了一个月,童童我则让她在马江河里呆了一个月。在这一个月期间叶肥叽教我识了很多字,毕竟我这么聪明学的也快。
七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和三姑说要离开了,要去找张神婆,先回江口看看她回家没有。毕竟张神婆也算是我的师父了,这是我早就应该去做的事情,但硬是被一些事情耽搁拖延到了现在。本卷写完了,有人会认为结束的太仓促,陈大饼摘戒写的太枯燥。这里我透露一下,陈大饼作为继陈二饼后,作为不大不小的boss,他还会再出现的,如同咕噜惦记那魔戒一样,到处寻找李跳河的踪迹。
三姑听后愣了一下,然后问我打算几时走。
我说明天早上吧!吃了早饭之后就动身。
三姑哦了一声,勉强挤出一个笑脸,叫我这趟离家要注意安全,没事了就回来马江来住,这里一直都是你的家,雪妃后爸也附和着三姑的话。
雪妃妹妹一听我说要走,眼眶顿时就湿润了,问我说跳河哥哥你又要走了吗?这次要多久才会回来。
雪妃妹妹这一问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她,我也不知道几时才能回来,找到张神婆之后吧!我想起了上次和雪妃妹妹分别,那时的她以为我永远都不会回来了,我也担心自己肚子里的虫子捉不了,可能会活不下来。离开的时候我还给了五块零花钱给她,而那次雪妃妹妹也一直看着我的背影直到看不见。
我想了想之后才回答雪妃妹妹,说等我找到五伯母就回来,到时候你读书可要考一百分哦!
雪妃妹妹用力的点了点头,说数学语文都要考一百分,到时候跳河哥哥你不回来就是小狗,说着还要和我拉钩。
小见崎听了后说她也要读书考一百分,她还要和雪妃姐姐做同桌,逗的我们一桌子人都笑了。
晚饭过后我偷偷问三姑,有没有和雪妃后爸说起那金银疙瘩的事情。
三姑说没有提起,这点她还是知道保密的,不然说给他听回村说漏了嘴的话,到时全村都要问她家分钱可不好了。
我点点头,叫三姑永远都不要提起,然后拿了五千块给三姑,说这是做生意的本钱。一年之后我再回来,做生意要多长个心眼,不要轻信任何人,脚踏实地才是硬道理。
三姑点点头,然后也叮嘱了我一些话,虽然她眼里的我有出息了,但依然还是把我当小孩看待,什么天热不要到河里洗澡了,不要爬树了之类的。还叫我找到张神婆之后,就让她试试能不能把我手上的血戒给摘下来,带着这么邪门的东西总让她担心。
我在心里苦笑了一下,连陈大饼都摘不下,更别提张神婆了,但我嘴上没和三姑说,只是应了一声让她安心。
那晚回到房间后我一夜未睡,和叶肥叽雪妃妹妹她们打牌到天亮,第二天一早叶肥叽就开始收拾东西。我给叶肥叽的工资涨到了五百块一个月,也就是一天十六块钱左右,在三姑家的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叶肥叽曾回过家一个星期,花了两千多块买了一台电视机。
我卖金疙瘩的钱帮三姑买了屋子,给了五千块生意本钱,还送了台电视机给叶肥叽,之后还剩两万多,这些钱够我挥霍一整年的了,平均一天七十块。
这天吃了早饭后到了十点多,三姑一家把我们送到马江车站上了车,小见崎舍不得雪妃妹妹,一路上闷闷的不理人。
叶肥叽倒是高兴的不得了,说又可以到别的地方玩了,跟着我混真爽啊!好几年的买电视机梦实现了,每个月都有这么多工资拿,还可以到处游玩,真是睡着了都会笑醒。
叶肥叽在身边挺欢乐的,我决定先回江口看看,说不定张神婆她老公已经把她找回来了,若是这样的话那就大喜事一件了。
我们坐车到梧州,还要从梧州转车回桂平,等到了梧州车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再从梧州坐车回到桂平已经是下午四点。在桂平车站下车后买了好多东西,接着又坐船回江口,我本想中途回一趟家的,不知道舅舅回家了没有,但是我卷走了陈酒桶那么多钱,要回家起码得三、五年过去之后才敢回。
在接近天黑的时候,我们终于站在了张神婆村门口,三姑曾经的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拆了,上面都打好了石头地基,应该是雪妃大伯家要盖新房子了。
叶肥叽问我这是不是我老家,
我说是的啊!我有好多大小伙伴在村里呢!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对象。
叶肥叽听我这么调侃她,抬起脚一脚的踹了过来,但被我一下就躲开了。
我们进了村子,看到阿贵正从村外放牛回家,一头大母牛身后跟着一大一小两只小牛仔。他没什么变化,只是人长高了一点,我一眼就认出了他来,大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阿贵见到我喊他,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三秒之后才试探性的问我是不是跳河啊!
我说是的啊!才一年就不认得我了,你怎么不读书了呢!
阿贵一听真是我,脸上笑开了花,问我这一年都去了哪里了,人都长的比他高了,连老婆都带回来了。
叶肥叽忙叫他不要胡说,她可是跳河的老师,才不是什么老婆。
阿贵呵呵笑,问我读书了没有,怎么有老师跟着回家了。
我告诉他没有呢!这么大了去学校浪费时间也跟不上别人,这一年赚了一点钱所以请了个老师来教我识点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