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我在地下室里,打算控制黑色盒子里的黑暗力量,但是出了意外,幸亏我收得快,不然很可能自己被那盒子里的力量反噬。
这黑色盒子是当年的榕树树身打造,光凭榕树自身的能力一定不够。
唯一可以解释的事情就是,是有人将这树身打造成了这样一个个黑色盒子,赋予了它这些黑暗的力量。
现在有个问题时,刚才我实验黑色盒子的时候,发出了巨大的声音,惊动了楼上的官小仙,我听到她下楼来,喊着我的名字,还给幽幽打了电话。
是幽幽安抚她回了房间,我才从地下室里出来,去楼上找她,她显然是被吓坏了,我安抚了她一会儿,那个黑色盒子我放在了地下室里面没拿出来,现在她问我,我也只好借口说有人闯了进来,将盒子偷了去!
她也没有过多怀疑,后来幽幽也来了,官小仙才说起,她在医院里面有个女人给她递了一张纸条的事。
那纸条是用毛笔写的,透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这香味是一种墨水味儿,是那个被噬魂的灵族女人的守护者才对,因为我们在那个人的家中,也找到了相同味道的毛笔手写书。
不过奇怪的是,这个灵族守护者,为什么要找官小仙呢?
她怎么知道,官小仙的身份?
就因为这个问题,说到了胖子那里。
我知胖子是在怀疑我,他出去之后,几次跟踪我,按理来说,我们会怀疑他是再正常不过了,但我并不觉得胖子会是一个接触黑暗力量的人。
这家伙虽然一肚子水儿,但是内心底却是善良正直的。
不过我不得不在官小仙面前吹点儿其他的风,我老感觉胖子会找官小仙挑不离间,这事他干得出来。
次日,姚可蔓主动打电话给小仙,让她去酒吧里唱歌。
这件事,我是一直反对的,但这妮子特别的倔,一定要去,也是没有办法。
我只能在官小仙身上画一个隐形辟邪符,我叫她上书房里来,让她脱外套,这丫头以为我要非礼她,吵得大喊大叫的。
我真是哭笑不得,只好让幽幽上来解释给她听。
听完了,她才让我画,这个辟邪符很有效果,但是有一个弊端,就是只能用一次。
事后,幽幽到走廊里来对我说:“最近看你脸色好了很多,看来你和这丫头相处得挺好的嘛!”
“好什么呀,你都不知道,她有多少事,简直让人省不下心呐!”我翻着书,假装不在意的。
但我心里清楚,幽幽肯定不信,她从小就跟我一起长大,对我再了解不过了!
“呵呵,好多年没有看你像最近这样了!”幽幽感叹道,但是说的时候,小心翼翼的。
我知道,她是怕楼下画里的的婉宁听见。
她最了解这些年我是如何过来的,与鬼呆在一起久了,特别是像婉宁这样,煞气很重的鬼,我连自己是人是鬼都分不清楚了!
官小仙突然出现在了我的生活里,阴差阳错的与我密不可分起来,我也是好多年都没有感觉自己,像现在这样,活生生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
官小仙如愿以偿的去姚可蔓的酒吧唱歌去了,我深知姚可蔓为何要选择她,于是这天晚上,我放下了手头的事,也去了酒吧,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第二次听这丫头唱歌,还是一首特别忧伤的情歌,我也是陶醉了!
再也没有如此如天籁的声音,让人沉迷了!
她的声音有一种魔力,我很清楚,我很清楚作为灵巫转世,这也是一种天赋。
她唱完一首歌后,观众席里吵了起来,远远的看见,是官小仙那群同学们在因为什么吵架,她很快从舞台方向过了来。
“我说谎,我需要说谎吗?官小仙自己干了见不得人的事,还怕人家说啊?”
“焦苏苏,我告诉你,你他妈再乱说我跟你拼了!”很激动的这个女的,好像是官小仙最好的那个闺蜜,这样看上去好像对小仙还挺关心的,但是我怎么觉得现在这个样子,过了点儿呢?
有其他同学拦着,两个人肯定没打起来,不过官小仙出现之后,很快就成了众矢之的,连那个最好的闺蜜也气得跑掉了!
“官小仙,现在最相信你的朋友都离你而去了,你倒是继续得意啊?”
看见人群里,站着的那个柔弱女孩,我知道,只要我过去,将她带离这里就可以让她远离这些是非了!
可我又迟疑了,这样出去后,她要面临的问题,就不仅仅是现在被污蔑援交的问题了!
正在我犹豫的时候,那个官小仙暗恋的小明星从了出来。
之前,我就派人查了这个小子的所有底细,很清白很有教养的一个人,他是官小仙的初恋,不仅如此,好像他也很喜欢官小仙。
如果,那丫头不是个巫师的话,他们两个其实是很般配的。
看到他义无反顾的将官小仙带走了之后,我心里松了口气。
慢慢的跟在他们的后面,从酒吧出来,在阴暗的角落里,听到了这两个互相喜欢着彼此的人,说着那些让人伤感的话。
“庄君凡你为什么相信我?”
“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小仙,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的!”
“君凡,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我不能接受——”
这一刻,这丫头让我刮目相看了,她竟然可以面对暗恋了三年的男孩,说出不能接受这几个字眼。
证明,她已经开始在慢慢的接受自己是巫师了!
我知道,这一刻对于她来说,是痛苦的。
我也有过这种时候,就是那个‘人’明明就在眼前,自己却十分清楚,彼此再也不能再一起了!阵协宏才。
那种比永远还要久的距离,真让人感到绝望!
本来要一直跟着他们的,但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我已经很久没见过阿祁了,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着官小仙消失的方向,这家伙眼神中藏满了深意问我:“那丫头是谁?看起来你很在意的样子!”
“没有谁,你怎么在这里?”
他坏坏一笑,反问道:“就准你在那默默听佳人唱歌?还不准我也去欣赏一下么?”
原来这家伙刚才也在酒吧里面!
自从婉宁去世之后,我与他已经好久没有见过面了,谁曾想到,昔日一起长大的兄弟,再见面时,却像敌人一样,把真心放在了肚子里。
他窥探着我,我忌惮着他。
“殷祁,你又想做什么?”我将话说得很明白,当初婉宁的死,是他拿的信物,才害婉宁出了意外惨死,那件事情以后,我俩再也没有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