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就在这一瞬间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在我的心头划过,我似乎已经意识到母亲的担心已
经成真了。但是尽管如此,我依旧拼命地往外跑,只是我却再也找不到来到的那个地方,也
就是说我一直都在林子里打转,最后我忽然冲出了林子,重新到了一片昏暗而且空旷的地方
,到了这里之后,身后的林子忽然就像是海市蜃楼一样地消失了,我彻底失去了方向感。我
试着走了几步,可是完全就像是无头苍蝇在这里乱撞,而整个地方又给人一种无边无际的感
觉,让我不禁有些心生绝望的感觉,原本有些焦急的心就更加焦急起来。这样又不知道过去
了多久,我觉得我已经彻底迷失在了这里,只是漫无目的地游走着,而且身上开始感觉莫名
地冷,这种冷不是因为周围的温度降低的感知,而是从身体里面开始往外散发出来。这种感
觉持续了一阵之后,我渐渐开始觉得,这恐怕是不好的预兆的开始,我迷失在了这里,那么
也就是说我纹身并没有回去,那么我就一直不会醒过来,换句话说,我的身体会这样死掉,
这种冷很显然就是身体僵硬冰冷的前兆。想到这里,我忽然觉得死亡真的好简单,不知不觉
之间,就已经死亡了,而自己却浑然不觉,我正想着这些的时候,忽然看见前面影影绰绰的
有个人影,一直朝我走着过来,见有人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迎着他过去,等走近了
一些,我才发现他提着一盏白皮灯笼,这种感觉有些熟悉,而且他戴着大大的斗笠,我只能
看见他的身子,却看不见他的人,到了跟前之后,他却率先开口和我说话,他说我不能再往
前走了,再往前就是阴间,我已经到了过渡地带的边缘,再进去就出不来了。他的声音听着
有些怪,好像是可以压低了一些声音和我说话,我当时心急如焚也没注意,就问他说那么我
要怎么出去,然后他就指了指我身后,告诉我说出去的地方在我身后,然后他又把白皮灯笼
给我,说白皮灯笼可以帮我照路,在这个地方,没有白皮灯笼是出不去的。但是说到这里的
时候,他忽然说了一句,他说他把他的白皮灯笼给我,他在这里等我,让我回到那边之后,
记得烧一个白皮灯笼给他。我问说我要怎么烧,他说我要找一张人皮做成灯笼,用三炷香,
没一炷香三支,三对蜡烛--其中两对红的,一对白的,灯笼混着纸钱一起在祠堂前烧掉就可
以了,他就能拿到灯笼了。听见他这样说,我问了一句说:“祠堂?”他说:“你知道是哪
里的,过了二月初一,你应该就要回去了,记住回去的七天内要给我烧来,否则你就会和你
奶奶一样。”
正文276、问神-3期间我也问过他是谁,但是他不肯说,也不肯摘下斗笠,最后我
也只能作罢,我还发现,拿着白皮灯笼行走和没有白皮灯笼行走,完全就是两回事,白皮灯
笼本身不透光,但是在这种特殊的环境下却能照明路,而且自我拿到白皮灯笼之后,就看见
脚下会有一条青石板铺成的路来,我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很快就到了我最初站着的那座坟前
。--这座坟还是和我最初看到的那样,当我走到坟前的时候,我忽然感到一种强烈的恍惚感
袭来,然后就觉得好像有些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一样,身体等等的都好像忽然就没有了,最
后只觉得一阵眩晕有种陷入昏迷的感觉,然后我就一直在坠落坠落,直到觉得已经到了底一
样地,然后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我是躺在床上的,只是整个屋子却也是死一般的寂静,而
且完全不见母亲的踪迹,我于是从床上起来,整个屋子和我都笼罩在黑暗与死寂当中,我来
到堂屋里,那里依旧什么都没有,我有些疑惑,母亲会去了哪里,当我到了院子里的时候,
才发现院子里丢着香烛之类的东西,还有盛水的碗也随便丢弃着,我可以预想在我出事之后
,母亲很可能给我叫了魂,但是显然不管用。但是“不管用”这三个字划过脑海的时候,忽
然我觉得我的这个想法不对,因为我忽然想到莫名给我送白皮灯笼来的这人显然来的很是时
候,也很突然,然后我才猛地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个会不会是母亲叫魂的结果,可是既然是
这样,母亲又在哪里?我在爷爷家找了一遍,基本上也没见母亲的踪影,后来我实在是放心
不下,于是就到了外婆家去找,哪知道去到外婆家,外婆听见我说起母亲不见的事,她也是
相当惊讶,说母亲压根就没有来过,也不知道她会去了哪里。之后外婆让小舅帮着我去找找
看,说是找也就是香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最后也没个结果,鉴于找不到母亲在哪里,我只能
重新又回到了爷爷家,只是回到家里的时候,我忽然看见院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点了一对蜡
烛,一红一白,红的在左边,白的点在右边,看样子烧了大概有半截了,算算时间应该是我
出门之后就点起来的了。这让我更加狐疑起来,家里明明没人,是谁点了蜡烛在院门口,我
进到院子里,竟然发现院子里也是一样的情形,院子里也是点了一对这样的蜡烛,我狐疑地
看向屋子里,然后我就看见母亲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见母亲的时候我才彻底舒了一口气,
然后问她说她去了哪里,可是这个问题问出口的时候,我就忽然觉得不对劲起来,因为母亲
的神情有些不对,虽然我不怎么看得分明,但还是能感到这种不对的气息。母亲也没有回答
我,我看见她手上好像拿着什么东西,一时间也看不清是什么,直到她点了一根火柴,我才
看见她手上拿着一根白色的蜡烛,与此同时我看清的,还有她身后的一张脸。这张脸就贴在
母亲的脖子后面,露出半边脸来,而我还看见她的手从母亲的腋下穿过来,握着母亲的手,
很显然这一系列的动作,都是她在操纵着母亲做的。我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无论是院门外还
是院门里的蜡烛都是她操控着母亲点起来的,所以反应过来这点之后,我第一反应就是要去
将这些蜡烛给灭掉,可是还不等我移动身子,忽然就感觉一阵狂风从院门外面席卷而来,吹
起满院子的落叶,但是让我意外的是,狂风吹了起来,烛火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依旧像没
事一般烧着,这风有问题。只是好一会我才意识到,不只是风有问题,蜡烛也有问题,当风
从我身边呼啸而过的时候,我似乎听见无数的嚎叫以及窃窃私语的声音混杂在风声之中,又
或者,就是这些声音最后变成了我听见的风的声音,如果说起初的时候这些声音还是混杂的
,但是到了最后,我就清晰的听见了一个声音从众多的声音中脱颖而出,我只听见一个有些
无法辨别的声音在和我说:“走啊,走啊!”当我再看向堂屋门边上的时候,只见母亲依旧
站在那里,但是她的手上却提着一盏白皮灯笼,看到白皮灯笼的那一刹那,我的心跳忽然就
加快了起来,一种不知名的感觉在心头不断升腾,然后我看见母亲朝我诡异地一笑,就转身
走进了堂屋里面。这一次让我有些惊异的是,我没有再在母亲的身后看见那个吊死女鬼,我
猜着十之**这东西已经进到了母亲身体里面,而且母亲忽然提了一盏白皮灯笼,一定是要去